“袁将军?袁将军!”周帆试探性地招呼了一声,但是对方就跟没听见一样,依旧大口喘着气,他不敢浪费时间,赶紧甩出一套银针,精准钉在了袁将军的身上。 “这毒确实有点东西,比较难催化,想把它逼出体外,还必须用灵力辅助疗程。” 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上自己的实力,是否能够支撑住这次治疗,当下,周帆马调动自己全身力量往银针里面注入。 柔和的灵力顺着银针流入袁熙元的身体,像一只温暖的大手抚摸她的头一般。 袁熙元只感觉身体传来一股暖流,身上的伤痛悉数消散,心灵得到了久违的安宁,这种感觉,似乎只有小时候,父亲还在陪着她的时候才有。 “父亲……”迷迷糊糊之间,袁熙元的意识慢慢恢复,她的眼睛mi离,脑海中出现了童年时父亲伟岸的身影。 不对! 正当若梦若醒之间,她脑海猛地一转,顿时感觉不对劲。 父亲早就离去了,眼下这种情况一定是错觉! 她登时警惕起来,眉头紧锁,眼睛立马瞪大,快速聚焦起来。 两三个呼吸之间,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这个男人的手……好像还在自己的身上乱摸?! 袁熙元脑子嗡嗡作响,随后立马震怒:“啊!周帆,你好大的胆子!” 腾地一下坐起来,一把把周帆推开,随后眼中包含着怒火,攥紧拳头,杀将上来,准备给周帆来一套。 “咦,这么醒了?!”见袁熙元突然醒来,周帆是被吓了一跳,冷不丁地被推开,看见她还要冲上来收拾自己,不敢怠慢,连忙摸出三根针,嗖嗖嗖地甩了过去。 铮铮铮! 银针快速飞出去,精准地扎在了袁熙元身上,命中了她的穴位,阻碍力道传导,她刚站起来,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重新又跌坐回床上。 “你混蛋,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袁熙元吃瘪,虽然一点都不肯让步,低下头看见自己只穿着一件吊带裙,再一次花容失色,脸色涨得潮hong,忙忙抱住自己的身体,怒不可遏地喝道: “好你个周帆,我本来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呸!登徒子!” 周帆不敢懈怠,这个女人的战斗力可不低,他赶紧走上去,趁着对方虚弱又扎上两根银针,彻底将其穴位封住,暂时让她动弹不得。 袁熙元一开始还挣扎两下,谁曾想自己的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一动都动不了,顿时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 “呃,那个,袁将军你可别误会。”周帆连忙解释,“你出城找草药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我现在正在帮你治疗,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然而这番话,却更惹起了袁熙元的怒意,即使她动不了,嘴上却毫不示弱,破口大骂周帆: “不是我想得那样?呵!你骗谁呢!谁治疗需要脱光别人的衣服,就剩件吊带裙?我刚刚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好意思说没对我干什么?!” “下流,无耻,小人,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