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一出,立马有雇佣兵杀出来,带着仇恨的目光,也不等周帆解释,一脚把他踢翻,摁倒在地上。 会长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居高临下瞥着周帆,恨恨地说:“小子,要是我女儿出了什么意外,哼!你和你妻子,一个也别想活!” 变故来得太快,佣兵会的会长见女儿昏迷,登时急眼,根本不想听别人的解释,立马让人将周帆与白倾雪拿下。 “把他们关起来,我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不测,一定要让这两个混球血债血偿!”会长此时已经红了眼,大手一挥让人带走。 几个押着周帆和白倾雪的雇佣兵意识到事态严重,将二人遣送佣兵会牢狱,锁了起来。 同时,会长出于愤怒,又调遣十来个精锐雇佣兵把手,这下就是周帆也无法逃脱。 牢狱里头,白倾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吓着了,她不明白眼前这群人为什么敢这么蛮横,光天化日之下囚禁他们。 “周帆,我不是说了不要逞能吗?!”她脸色苍白,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转头看向后头的周帆,眼中冒着怒火,“明明刚刚直接抓住他们会长我们就能脱身,你非要搞救人这套幺蛾子。 这下好了,人没救成,现在还陷入险境,这群匪徒把我们关在这里,如何脱身?” 白倾雪当然明白周帆救人心切,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却是救人而导致的,这让她没点怨言说不过去。 见周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登时有些气恼,冷哼了几下,随后喃喃道:“眼下这情况,我被抓住了,家里应该马上会收到消息,到时候我们白家来人,就不信他们还敢蛮横下去。” 周帆听得白倾雪的喃喃自语,也不否定,只是稳稳坐在地上,笑道: “阿雪不必担心,你好好坐着休息就行,他们不敢拿咱们怎么样。” 说着,他顿了顿,脸上换上一个自信的表情,指向牢狱外头:“会长的女儿马上就要苏醒,他们会让人来放走我们的。” “苏醒?”白倾雪冷笑连连,“你是说一个被治得晕过去的人会苏醒?周帆,你最好不要夸下海口,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周帆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有说话,不置可否。 这一幕落在白倾雪眼里,却具有莫名的吸引力,她突然感觉周帆好像满脸自信,胸有成竹,莫不成真的有把握? 这时,她忽地想到先前周帆的神针妙手,从白启山到张老爷子,凡是他施过针术的,不管多重的疾病,都无一例外全部痊愈。 一想如此,白倾雪突然有些相信周帆的话,当即点了点头,不再质疑。 “也好,我相信你,不过你得给我老实交代,来佣兵会这种地方做什么?还有,我老是感觉这群雇佣兵不是一般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 从一进佣兵会开始,白倾雪就感觉不对劲了,这些雇佣兵个个气势不凡,听到她白家时竟然都不惧怕,显然是有自己的底气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