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玉兴致勃勃踏进会客室,看清傅沉的脸后愣了一下。
是那天她递名片的男人,他就是傅沉?
怪不得那个大小姐喜欢他!
这张脸配上傅氏总裁的身份,哪个女人不想成为他的太太。
她娇滴滴迎上去,“傅总您好,又见面了呢。”
傅沉根本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种人,瞧见他眼底的疑惑,陈依玉提醒道,“我那天给过您名片的呀。”
他这才想起来,是那个往他车窗塞垃圾的女人。
呵,算计了夏辞还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胆子不小。
本来还打算跟她好好玩玩,现在没那个兴致了。
傅沉朝后打了个手势,助理把一瓶水摆在陈依玉面前,“陈小姐请喝水。”
他话说得客气,态度却是不容抗拒的,似乎这水不喝他就不让开了。
陈依玉不明所以,“傅总,这是什么意思啊?”
傅沉没了耐心吩咐道,“直接灌吧。”
助理应声去办,陈依玉在喝下第一口时便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水,她亲自交给莫宏安的东西,她当然熟悉!
傅沉冷然勾唇,看着她如同看着只蝼蚁,“算计我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的人?是夏辞吗?
陈依玉心底骇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夏辞凭什么!
凭什么得这种男人青睐,她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助理把一整瓶都灌完,几分钟后陈依玉满头是汗,失去了理智一般,拼命往傅沉的方向爬。
“啊,嗯!傅总,我好难受,帮帮我……”
在她的手碰到傅沉裤腿的前一秒,助理面无表情把人一脚踹开。
傅沉冷眼看着丑态百出的陈依玉,跟看动物表演没什么两样。
在陈依玉晕过去前,他问助理,“都拍下来了吗?”
助理确认后点头,“是的傅总,很清晰。”
傅沉站起身,睥睨望着地上衣衫不整的陈依玉,“再动夏辞,这个视频会在热搜上挂一个月。”
陈依玉混沌的脑子冒出一丝清明,不行!那会毁了她的!
她咬牙硬撑着替自己求情,“傅总,求你放过我,不是我想那么做的,是有人威胁我!”
傅沉懒得听这种无意义的辩解,这女人跟那个老头有一腿,还想把夏辞也算计到那老头床上。
要不是那晚他碰巧出现在那,想到陆仲城试图带走夏辞,他的眼神更冷。
陈依玉知道他不信,但她不敢承受被傅沉盯上的后果,所以毫不犹豫把幕后主使供了出来。
“傅总,是谭雨瑶命令我这么做的!”
“她手上有我的把柄,我不这么做她会去伤害我家里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您可以去查查!”
傅沉猛然调转脚步,“骗我的下场会更惨,你最好保证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陈依玉痛苦的点头,“是真的,都是真的!”
傅沉看向助理,“把她处理好,我不希望听到不该有的谣言。”
助理明白老板的意思是,不能让夫人误会。
他脱下外套裹在女人身上,把人拽起来带出去,找了个胃病的借口把她扔到了医院。
车上,傅沉烦躁不已,谭雨瑶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的底线,她不想活,那谁也拦不住。
夏辞回到公司就被同事们拖住脚步,“哎呀!你怎么才回来啊,人都走完了!”
他们把陈依玉的行径绘声绘色描绘出来,夏辞只是淡声回了句知道了。
大家错愕问道,“夏辞,你不生气吗?”
夏辞摇摇头,“放心吧,傅沉不会看上她的。”
毕竟他心里的人是冉小雅,除了她,其她女人在他眼里都一个样。
小晴误解了她的意思,笑着起哄道,“我们夏辞姐就是霸气,她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上那种女的呢!”
她问旁边的男同事,“有夏辞这样的女朋友,你几点回家?”
男同事配合道,“我直接居家工作!”
一群人被逗乐了,约着晚上一块出去吃烧烤。
小晴建议道,“夏辞,要不你带上你家属?”
长得帅,多看两眼下下饭也好。
夏辞想到自己最近的计划,摇了摇头,“不了,他工作很忙,我们自己去就好。”
小晴理解道,“好吧,大公司的老大确实不好当。”
夏辞一天都没联系傅沉,那边同样没想起她。
晚上加了会班,一行人出发去烧烤店。
吃到一半,一个同事不小心碰到隔壁桌的纹身男,本来只是件很小的事,但对方喝醉了酒,不依不饶的扯着同事领子找茬。
争吵很快升级成肢体冲突,小晴连忙拉着夏辞躲开,“倒霉死了!怎么又遇到这种事!”
场面乱作一团,几个不怀好意的混混早就盯上她们,趁乱过来骚扰。
那伙人都喝得神智不清的,老板和老板娘过来拦也无济于事。
有人伸手想摸夏辞的脸,被小晴毫不客气的拍开了。
那人恼羞成怒,当即给了小晴一耳光。
夏辞顿时被激怒了,抓起一个酒瓶子砸在男人头上!
血流如注,等到男人应声倒地,老板娘凄厉喊着,“别打了!出人命了!”
警车来得很快,把动了手的都带回去。
夏辞上车前还平静安慰小晴,“没事的,不用担心。”
车子发动,她才发觉自己的手抖得不受控制。
警局,夏辞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随即问警官,“我会被判刑吗?”
警官说需要调查清楚才能定责,但今晚她估计要在这呆着了。
夏辞心里很慌很怕,但不敢表现出来。
她习惯了有事自己撑着,毕竟倒下也不会有人扶一把。
但她循规蹈矩活了二十五年,真的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很难淡定下来。
警官让她可以闭眼眯会,有情况会马上通知她。
靠在冰冷的墙壁,那个男人满脸是血的样子在眼前挥之不去,她不敢闭上眼睛。
凌晨三点,警官进来询问,“谁是夏辞,夏辞出来一下,家属来保释了。”
夏辞举了举手,跟在警官后面出去。
傅沉带着律师等在外面。
她刚走出去,高大的男人立马过来抱住了她。
可能因为没睡觉,他嗓音很沙哑,“我来晚了,没事了,回家吧。”
闻到他怀里熟悉的味道,夏辞眼眶酸涩,稍微松懈了几分。
“傅沉,那个人,流了好多血,我很害怕。”
傅沉手臂收紧,“乖,不要想了,先跟我回去休息,我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