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太平微微颔首。 得到肯定的回答,韩世雄脸上乐开了花。 他看了看身后的韩雪莹,犹豫片刻后,硬着头皮说道:“陈先生,小女天资聪颖,手脚灵活,至今仍是完璧之身,愿送给您留作贴身丫鬟!” “不行不行!堂堂医药协会会长的亲孙女!怎么能屈尊降贵给小平当丫鬟呢?”苏元盛吓了一跳,直接出言拒绝。 “不不不,能给陈先生当丫鬟,是她的荣幸!”韩世雄字字铿锵,态度坚定。 “小女,愿意侍奉陈先生!”韩雪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看着眼前的两人,苏元盛傻眼了。 不就是送了你们一本医书吗? 再值钱,也不到卖女儿的地步啊! 而且在他看来,这本医书和那两张古方一样,多半是从陈家带出来的。 又或者,是陈南天交到他手里的。 “我不需要。”陈太平毫无情感色彩的拒绝。 韩雪莹的美眸里流露出一抹失望,但她并不会就此放弃。 论身材美貌家境,她自问比不过黄清清,所以从来没想过争正牌女友的位置。 只要能留在陈太平身旁,侍奉终身,就足够了! 对她、对韩家,都是一场莫大的机缘! 送走了韩世雄父女后,苏元盛内心越来越焦急。 前有自降身份的黄清清,现在又来个甘当丫鬟的韩雪莹。 别人这么优秀,还这么主动,偏偏苏凌月一点都不开窍! 再这么下去,多半得被别人捷足先登! 就在这时,苏元盛的手机响了。 看见来电显示是裴凤玲,想都没想就挂了。 很快又打过来,连续打了好几遍。 正当苏元盛烦躁无比,准备关机的时候,苏凌月打了过来。 “月月,你也是来劝我的吗?”苏元盛接通了电话,沉声问道。 “爸!家里出大事了!”苏凌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元盛神色一紧,下意识联想到三兴商会,赶忙问道:“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就在刚刚,一伙神秘打手冲进别墅,把我们给打了!” “公司和工厂都遭人放火,损失惨重!” 苏凌月哭的撕心裂肺,连连哽咽。 “伤的重不重?赶紧去医院啊!”苏元盛听得揪心。 “三兴商会下了命令!云城任何医院、诊所、私人医生都不敢给我们治伤!” “而且,警卫使总长林大庆根本不管这事!” 苏凌月的声音无比绝望,电话里还时不时传出苏家人痛苦哀嚎的声音。 光是听声音,就能想象到苏家此时遭受的苦难。 “我现在回来!”苏元盛眉头拧成川字,双拳紧攥,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边是家人,一边是干儿子。 怎么选,都觉得亏欠! “苏叔,我跟你一块回去。” “不行!” “此事因我而起,我来解决!” 闻言,苏元盛盯着陈太平的双眼看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那……好吧!” 事情已经发展到危急家人性命了。 躲着不是办法,只能带着陈太平登门赔罪! 如果三兴商会非要陈太平的命,那他只能向陈南天求助! 很快,两人驱车离开梧桐府邸,来到了苏家别墅。 这里一片狼藉,地上还有几片未干的血迹。 刚靠近大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哭哭啼啼的声音,和愤怒的骂声。 当苏元盛和陈太平走进客厅的时候,顿时被里面的一幕惊呆了。 每个人都被揍的鼻青脸肿,浑身淤青。 老爷子苏伯军年纪大了,挨揍之后便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其中很多苏家人都被打断了骨头,有的断了好几根。 没有药、没有医生,就这么拖着只会越来越严重,他们也将一直承受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 看见陈太平出现,每个人都像是找到了情绪宣泄口,一个个骂得非常难听。 “扫把星!自从你来了苏家以后,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你非要害死我们才高兴吗?” “你但凡还有一点良心!现在就去三兴商会赔罪!不要牵连我们!” “看见我们身上的伤了吗?全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你真该死!” “公司和工厂被烧,也都是你的错!要是你早点去赔罪,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情!” …… 闻言,陈太平心如止水,没有丁点情绪波动。 可就是这样淡漠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苏家众人。 裴凤玲指着陈太平的鼻子,质问道:“自始至终,得罪三兴商会的人只有你!凭什么要我们苏家替你承受怒火?” “你既然做了!为什么不敢承担?你这个自私懦弱的胆小鬼!”苏凌月头发凌乱,俏嫩的脸颊似乎挨了好几个巴掌。 “老爷子要是死了!你就是凶手!”苏金河怒不可遏。 苏元盛的心一下子悬到嗓子眼儿,连忙来到苏伯军身旁。 见他还有心跳呼吸,才松了口气。 “我先想想办法,找人给你们治伤。”苏元盛满面愁容道。 “爸!治伤不重要!重要的是赶紧把陈太平绑去三兴商会赔罪!不然下一次,三兴商会就要杀人了!”苏凌月歇斯底里的咆哮。 “没错!三兴商会今天能派人将我们打一顿,明天就能派人杀了我们!”裴凤玲神色惊慌道。 见况,苏元盛双手下压,安慰着众人的情绪,“我已经决定带小平去三兴商会赔礼道歉。”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啊!”裴凤玲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哎,我们走吧。” 苏元盛无奈的叹了口气,等走到门外时,又保证道:“小平,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如果三兴商会真的要杀一个人泄愤,我也会站在你前面!” “苏叔,您把事情想的太严重了,这事我能解决。”陈太平莞尔。 三兴商会对苏家来说是洪水猛兽,对他来说,就像是脚下的蚂蚁。 一跺脚,就能碾的稀碎。 苏元盛闻言脸色一沉,苦口婆心的叮嘱道:“你所仰仗的无非是赵天武和重国集团,但现在一个远在帝都,一个自身难保,你必须要改一改目中无人的性子!” “待会儿去了三兴商会,千万别犯浑!” “听我的,一定要诚恳道歉,只要能让三位家主消气,咱们跪下来求人家都行!” 陈太平没有言语,心里却动了杀意。 良言难劝找死的鬼! 上次已经警告过他们,要是敢动苏家一根汗毛,便杀他们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