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为了策策吧,一家团聚是对他们最好的结局。
看着战南爵有些温和的脸庞,陆瞻有些不可置信的撇了撇嘴。
正是难得看对方这副模样,经有些不习惯,感觉对方像是被附了身。
随即又有些释然的叹了口气。
原来,不管是过去了多少年,对战南爵有效的依旧是风如雪这个人。
对方便是战南爵的良药。
只可惜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纵使他坚信,战南爵并不是那个纵火的人,但他却不敢坚定的觉得风如雪并没有害人或者谋财。
毕竟他对风如雪的了解并不是很多,况且听说对方和周灵玉的关系并不是很和睦,有时候被逼急了,做出一些愚昧的举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不知为何,他的潜意识里也是相信风如雪并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也许是因为苏眯总是在自己耳边的念叨太多了。
陆瞻有些自嘲的笑了声,自己可真是一个耙耳朵,什么话都听老婆的,都快要失去自主意识了,要是有一天苏眯不要自己了,自己可怎么办呀?
况且陆瞻仔细的想一想,周灵玉现在还活蹦乱跳的站在那里的,而风如雪却是被大火烧伤了身体,几番痛苦折磨下才活了下来。
想到这里,陆瞻又不由得有些惋惜起来。
原本多和谐的一个家庭呀。
虽然战南爵总是冷冰冰的,但是他心里确实是有风如雪的。
而风如雪也是一心一意地喜欢着对方,却不知道被什么样的原因拆散了。
“战南爵,你有想过再查一查当年的事情吗?”
陆瞻放下筷子有些郑重地看了一看战南爵。
如果对方真的非风如雪不可的话,那自己还是希望对方可以好好的。
对当年的地方不要有一丝遗憾。
陆瞻总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虽然明面上都是风如雪的问题,但这一切的时间太过于巧合。
周灵玉病重以及她的父亲贪污被发现,若是真是风如雪所为,她一定会提前通知他的父亲,而不是等到事情败露之后落得那样一个悲惨的下场。
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奇怪。
不过若事情真的如一开始那样的话,再查一遍对战南爵也没有什么损失,不过是更加让对方认清一点,风如雪绝非善类罢了。
可战南爵听着陆瞻的提议,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当年的事情已经是铁证如山,没有什么再查一次的必要。
而且他也不想再受到二次伤害了。
可随即,战南爵的心又紧了紧,他忽然想到风如雪说的那件事情。
虽然这些年来自己一直主观的认为是风如雪放的那把火,想要报复自己,但听到昨天晚上对方说的那番话后,他又有些疑惑了。
毕竟事情还未成定局,自己也没有确信的证据能够推翻对方说的话。
如果事情真的如对方所说,那么一切的一切就又即将翻盘了。
之前所做的一切推测都即将被全盘否定。
想到这里,战南爵有些烦乱的叹了口气,又捏了捏眉心。
这段时间以来,他为了搬家以及照顾朵朵和策策,已经耗费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至于彻查这件事情,还是在等一段时间吧。
看着战南爵有些疲惫的样子,陆瞻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陆瞻也清楚,最近战南爵的时间变得有些匆忙,上班也都急急忙忙的。
在此之前,这样的情况可是从来都没有过。
自从风如雪走后,他便没有了每天十点之前回家的习惯,有时留宿办公室也是常有的情况。
可近来确实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刚开始他以为对方是铁树开花了,没想到开的还是风如雪这朵花。
他这个兄弟啊。
还真是长情。
只是看起来有些过于薄情了。
陆瞻叹了一口气,最后又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战南爵问道,“对了,风如雪,知道策策……”
陆瞻的话还没有说完,战南爵便瞬间领悟了对方的意思,随即点了点头。
随后,战南爵又不忘和自己最好的兄弟坦言了朵朵的存在。
“其实我还有一个女儿……”
听到这话的时候,陆瞻正喝了一口水,给自己顺顺气。
他没想到战南爵会这么快将策策的存在告诉对方,毕竟怎么说策策也是对方心中的一道坎。
毕竟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他们一直觉得策策是风如雪丢进火中的,却不料战南爵这么快就和风如雪说了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像是一种示弱的表现,这可不符合战南爵的一贯作风。
可水还没咽下去,他便听到了战南爵这么一句话,陆瞻吓得连口中的水都喷了出来,幸好杯子还放在嘴边,这一口水全又流回了杯子里,没有祸害到一旁的食物,只可怜陆瞻被呛的咳嗽,整个脸颊都变得红彤彤的。
“什么?你还有一个女儿?”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找的女人,我怎么不知道这种事情?”
这话虽然听起来有些歧义,但陆瞻说这句话却是真情实感。
毕竟他和战南爵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对方若是移情别恋了,自己应当知道的才对,怎么会凭空多出来一个女儿?
难道是意夜情?
对方不愿意打掉,战南爵无奈接手。
陆瞻的脑海中已经演出了十八部狗血言情大片。
可这样的想法却被战南爵嫌弃的一眼瞬间打断了。
战南爵放下了筷子抽出一旁的纸巾,矜持的擦擦了擦嘴角。
“是她的。”
这个她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可陆瞻看着战南爵的动作,却是有些不满的出声。
“我没碰到这些上面!”
战南爵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便不再理会,一副我不听、我不管的模样。
陆瞻有些气急,又有些激动,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对方居然和风如雪还有一个女儿,什么时候的事情?
难道这五年来对方和风如雪还有联系?
自己还不知道!
还被对方蒙在鼓里这么久,天天安慰、操心着对方的情感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