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个陆瞻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有些久违的名字,苏眯的眼神也难得愣了愣。
看着风如雪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自己,苏眯的神色难得有些低落。
果然,这么多年来,还是风如雪最了解自己。
正如风如雪和战南爵这些年来的感情是苏眯看着的,而苏眯和陆瞻这么些年来,也是风如雪看着的。
陆瞻是战南爵的好友,他们俩自小就认识,但是两人并不在一个学校上学。
战南爵和风如雪,还有苏眯都在南中上学,而陆瞻则是在附近的一所私立贵族学校沉阳高中上学。
只不过陆瞻时常会过来找战南爵,因此,一来二去,几人便认识了。
与战南爵的高冷自持不同,陆瞻是个花公子,他上学那会儿就开始染头发,不穿校服。
可偏偏是这样,也没有人敢管他,所以他在学校总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因为长的帅,家境又好,所以陆瞻的身边从来都不缺女孩子。
上学那会儿,便有无数的女孩子前仆后继。
而到了后来,步入社会后,他的身边也从不缺长的好看,身材火辣的女秘书。
陆瞻爱玩也爱挑情,经常去酒吧,时常是带着一身酒气和满身的香水味回来。
这些都是风如雪从苏眯的口中听说的。
当时风如雪听说的时候还很惊讶,因为若是同样的事发生在战南爵的身上,她可能得伤心死。
可苏眯却是不怎么在乎,神色也淡淡的,好像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因为就是像陆瞻这样的一个人,心里却一直喜欢着苏眯。
这一点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因为他的喜欢是那样的张扬又热忱。
只可惜苏眯不开窍。
苏眯自打上学那会儿就对男人没什么兴趣。
后来陆瞻追她,给她送了好多衣服、首饰、包包,她却一概不收。
直到有一次陆瞻给她送了一只烧鸡,苏眯这才没有还回去。
当时苏眯想的是,就算她还回去了,那烧鸡也冷了,那就不好吃了;如果扔了,那样不就是浪费粮食,那对于这只烧鸡来说多可惜呀。
可自此之后,陆瞻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时常投喂一些零食给苏眯。
苏眯抱着同样的心态,一个不落地全都吃了,以至于到了后来,两人顺利陈章地越走越近,苏眯也就逐渐同意了陆瞻的追求。
因为原因过于离谱,以至于有时候风如雪都有些怀疑苏眯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陆瞻。
因为苏眯总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对于陆瞻身上出现的那些香水和口红印也并不在乎,甚至有人挑衅上了门,她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她自己不生气,反倒是陆瞻每次都急得跳脚,时常跑来找战南爵哭诉。
还羡慕风如雪对对方死心塌地,每每风如雪都会被陆瞻那副样子弄得哭笑不得。
陆瞻的那点小心思风如雪一看就明白,分明是自己故意制造一些桃色绯闻来给苏眯看,想让对方吃醋。
可对方每次都毫不在意的样子,反倒是让陆瞻一点办法都没有。
口红是自己涂得,香水是自己喷的,连醋,都是自己吃的。
陆瞻有时候真的在怀疑苏眯到底是喜欢自己,还是喜欢自己投喂的那些食物。
总的来说,两人的感情一直很顺利,虽然苏眯表面上表现的很平静、一点都不在乎,但风如雪知道自己闺蜜的性格,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眼睛里却是丝毫不容的沙子。
那些事情苏眯大概心里也清楚,所以才没有真的放在心上。
就这样几人几度波折,却直到风如雪他们结婚了,苏眯和陆瞻却还是没有定下来。
风如雪还记得她怀孕的时候,陆瞻带着苏眯来战家看望自己,苏眯摸着她有些圆润的肚皮,笑得很灿烂。
“哈哈!你再也不能嘲笑我胖啦!”
苏眯的嘴上虽然是在嘲笑,但满脸却写着对风如雪的关心和对她肚子里宝宝的喜欢和期待。
风如雪听到这话也不来气,只是笑着对苏眯说道。
“这么喜欢宝宝,自己也生一个呗!”
可苏眯却是摇了摇头,说自己怕疼,不想生。
一旁的陆站在旁边唉声叹气。
人还没有娶到手呢,他现在才不敢想这些。
只是可惜没过多久,风如雪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而陆瞻力挺战南爵,他不相信是战南爵放的火,想要害风如雪。
可苏眯却听过风如雪的亲口经历,一口咬定就是战南爵想要杀人灭口,自此苏眯开始单方面不搭理陆战,两人也相继对外恢复了单身的关系。
只是这些年来,在风如雪的眼里,苏眯好似一直都忘不了对方,而陆瞻也时不时的在苏眯的世界里晃悠着。
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苏眯强行弯了弯嘴唇,露出了一个笑脸,状似放松地无所谓地对着风如雪说道。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普通朋友吧!”
听着苏眯话里带着遗憾的语气,风如雪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并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影响到闺密的感情生活,况且陆瞻除了对战南爵有些莫名其妙的信任之外,其余的地方对苏眯是真的很好,几乎挑不出错处。
就算这几年苏眯坚持不搭理他,他还是依旧契而不舍地寻找苏眯,并试图复合。
“要不你再跟她试试呗,我觉得他人还不错的。”
风如雪看着苏眯的头顶,有些心疼的对她说道。
苏眯给她的感觉都瘦了些,离开陆瞻的照顾,对方都没有以前那么圆润,抱起来都没有以前那般手感好了。
苏眯却是冷哼一声,将头扭向另一边才说道。
“我才不要呢!”
她的语气坚定,带着不屑。
“他为了战南爵,居然不相信我的话,战南爵是伤害你的刽子手,那么他对我来说就是帮凶。在我心里和战南爵是一样的,我不可能让伤害我闺蜜的人存在我的世界里,我不想原谅他!”
苏眯的话很坚决,但风如雪却听出了她话里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