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里只留下战南爵和风如雪对峙着。
风如雪看着两人安全撤离而自己却毫无办法,气的咬牙却无可奈何。
风如雪气急之下,没忍住一巴掌就扇到了战南爵的脸上。
这一下来得突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战南爵不躲不闪,任由风如雪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巨响,风如雪却是愣在了原地。
风如雪刚刚这一下在暴怒之下,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此刻战南爵的脸上清晰的浮现出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打完之后,内心的暴怒消下去了不少,但风如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打的是谁。
“这下痛快了?”
战南爵渐渐松开了风如雪的手腕,语气冷淡,刚刚被打的时候,他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此刻也是神情冷淡,像是刚刚被打的不是他一样。
而风朵朵和战钦策看着爹地被打,也同时愣在了原地。
风朵朵连哭嗝都被吓得停止了。
“你这是做什么?”
“以为我打了你就可以解气了?”
“我要的不是解气,我要的是一个公道!”
风如雪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的说道。
战南爵刚刚那句话就像是说她刚刚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她自己在发脾气而已。
可是她不是的,她只是想为风朵朵讨一个公道,为自己讨一个公道而已。
这些年来,她在战家隐忍不发,就为了家庭和睦,可周玲玉不依不饶,对她百般刁难。
这些,她忍了。
可风如雪没有想到,在现在,在自己已经和战南爵离婚之后,对方依然可以欺负到自己的面前来。
只是这次风如雪觉得自己可以不因为自己的尊重,自己的教养,而放过对方。
因为她不仅只是一个医生,她更是一个母亲。
作为母亲,她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子女受到伤害,若是被别人伤害了,她定要对方百八十倍赔偿。
可到了战南爵这里,却变成了是她在无理取闹,是她想发泄自己的脾气?!
风如雪恶狠狠地盯着战南爵那张完美的脸,觉得对方除了脸以外,连心都是黑的。
“战南爵,你真是让我感觉恶心!”
不愿与对方多说,风如雪拉起两个孩子的手,就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原本她还想着,若是有可能,若是战南爵做出了改变,为了两个儿女,她甚至可以尝试着不再计较之前发生的种种。
与他重新试一试,弥补两个孩子童年的遗憾,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庭。
可现在看来,终究还是自己想多了。
看着三人扭头就走的背影,战南爵微微叹了口气,着手开始准备今天的食材。
可忽然,风如雪的房门被打开。
接着,红色的床单,被套和窗帘都被暴力扯了下来。
接着,这些东西就被扔倒了战南爵的面前。
战南爵看着这些东西依旧神色淡淡。
可风如雪却还是一脸怒容,她看着战南爵那波澜不惊的眼神,语气厌恶,眉毛上挑。
“战南爵!不要用这种东西来恶心我!”
原本她求之不得的红色却在这种时候再次入了她的眼睛。
对方是想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当年是怎么喜欢他、追求她的吗?
风如雪在心里冷哼一声,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战南爵也喜欢玩这种背后恶心人的一套东西了。
怕是和周灵玉、姜窈她们呆久了,变得面目全非了也不知道。
风如雪转身又踢了一脚这些东西,随后便又重新回到了卧室。
门被“砰”的一声重重带上。
转瞬间,原来还热热闹闹的客厅里,便只剩下了战南爵一人。
可战南爵却是没什么感觉一般,默默的洗起了菜。
可这样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忽然一阵细微的敲门声从门外响起。
战南爵随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随即起身去打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的是姜窈。
战南爵挑了挑眉毛,神色不明地看着对方。
这样的眼神看得姜窈心里一阵发虚。
她咬了咬唇正想着说词的时候,忽然发现战南爵的脸上红了一块。
清晰的巴掌印在战南爵的脸上清晰可见。
姜窈连忙惊呼一声。
“爵爷!你的脸......”
战南爵微微挥了挥手打断了姜窈想要说的话,随手将手臂上有些下垂的袖子重新挽了起来。
“没事,你有什么事?”
战南爵淡淡的眼神扫过姜窈,看得对方一阵脸红。
可姜窈看着对方手上沾着的水珠和刚刚提在手上的购菜篮子时,她的心里又隐隐浮现出一丝季度。
凭什么......又是风如雪那个女人!
自己已经努力了五年,却还是得不到战南爵的心。
能做的都做了,可对方还是将自己看做他公司的下属一般。
姜窈咬牙,她是真不知道像战南爵这样的榆木脑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原本想着还不着急,时间还长,自己迟早有一天可以让战南爵喜欢上自己。
可谁能想到风如雪现在居然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孩子,自己的威胁又多了一个。
想到这里,姜窈暗暗咬牙,原本以为风如雪和战南爵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彼此。
但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之间的情谊。
看着被扔在客厅里的大红色的窗帘和床单。
姜窈暗暗心惊,看来不是风如雪想要重新攀上战南爵。
而是战南爵对风如雪念念不忘啊!
这样下去可不行,自己得想办法给他们找一些障碍。
姜窈的目光转了几顺,随即换上一副处换成可怜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战南爵。
“爵爷,我今天在路上看见了伯母,伯母说他心口疼,身上不舒服......你也知道的,伯母一向疼我,我不可能坐视不理,所以就跟着伯母上了车,想陪着伯母去医院看看。”
“谁知道,一下车就到了这里。”
“我还以为是什么私家医生呢......”
姜窈三言两语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上摘得干干净净,一来圆了自己请假的谎,二来又说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