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有些惊讶。 能让方茂天这等大人物这般惊慌,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本来我是打算为楚神医疏通一下关系,想想办法。” “却没想到方家的几个医药相关的企业,全部被查封了。” “连带着其他行业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他苦笑着说道。 “他们这一次不但要废掉你,拿到你手中的药方。” “还借着由头对方家下手。” “这一次老夫也是无能为力了。” 楚阳眉头拧紧,随后冷笑起来。 “那我就让苏家赔了夫人又折兵。” 方茂天狐疑的望着楚阳。 “楚神医的意思是?” “苏家这一次不是造势吗?” “一旦我赢了的话,那他们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方茂天眼睛一亮,可随后却苦笑起来。 想要赢苏家,谈何容易。 “倒是有一件事要麻烦方老爷。” “楚神医且说!” “劳烦方老爷帮我购置一些药材。” “小事。” …… 翌日。 楚阳很早就站在医馆的院子当中,望着天空。 “爸爸!” 笑笑欢快的跑来,一下扑到了他的怀中。 张紫蝶跟在后面,脸色有些苍白。 “明日就要比试了。” “我想先把笑笑送回春城。” 张紫蝶皱眉说道。 “怕是来不及了!” 这时。 方凝从医馆外走了进来,脸色很是难看。 “苏家护卫已经对你们一家人下达了封禁令。” “一旦出了云海的话,就会对你们展开追杀。” 方凝忧心忡忡的说道。 张紫蝶的脸色立马一片铁青。 “咱们一家人,都要死在云海了吗?” 她眼神绝望的喃喃自语。 “有爸爸在,笑笑不怕!” 笑笑抱着楚阳的脖子,眼神坚定。 楚阳冷笑着抚着笑笑的秀发。 “有新消息了!” 楚阳还没开口,方凝便惊呼一声。 “快看看这视频!” 她将手机递了上来。 视频中,礼炮齐鸣,烟花漫天。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两位穿着白色袍子的老者,踏入了苏家老宅。 “这是云海医协的两位炼丹大师。” “平日里请他们出山,那都是千万资金打底的!” 方凝神色复杂的说道。 接近着。 视频画面一转。 苏家门前,红毯铺地。 一位中年人大刀阔斧的走来。 是云海道观的青阳大师,这可真是有钱都请不来的高人啊!” 楚阳懒得看什么视频。 只是在逗着笑笑。 可方凝的惊呼声,却是不断传来。 “连江南丹神周毕通都到了!” “也不知道来比试的,到底是谁!” 她苦着脸说道。 张紫蝶已经瘫坐在了椅子上,眼中噙着泪水。 而这些炼丹高人的到来,让整个云海都为之轰动起来。 炼丹在寻常民众眼中,本就是神乎其神的。 更何况这些成名的炼丹大师,平日里根本就见不到。 而这也让云海的医药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最先受到影响的,就是方家了。 本来方家在医药界的份额就不多。 在苏家的刻意打压之下。 几乎所有的医药生意,全部终止。 而且方家一夜之间,股票便狂跌了十多个亿。 不过楚阳对于这一切,置若罔闻。 他这一天,做的最多的,就是望着天空。 张紫蝶还以为他也绝望。 干脆抱着笑笑,不再说话。 方凝想了很多办法,可连方茂天都束手无策,也只能作罢了。 比试当日。 医馆外面的广场,一大早就围满了人群。 而且人越来越多,连附近的草坪都站满了人。 “苏家人到了!” 随着人群的惊呼,一个豪华车队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苏景忠与苏家的一位长辈,从车上走了出来。 后方的车辆上,下来十多位炼丹大师。 再有就是几十个苏家的高手。 “三叔,这就是那个小子的医馆了。” “据说是方家提供的商铺。” 苏景忠对着老者恭敬的说道。 这老者乃是苏振国同父异母的兄弟,名为苏振旺。 在云海的名气也是相当的大。 “无妨,今日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很快。 苏家人便搭建起了一个简易的凉棚。 苏振旺坐在了红木椅子上。 “楚阳,时辰快到了,你不会是吓的不敢出来了吧?” 见到医馆大门紧闭。 苏景忠嗤笑着喊了一声。 四周看热闹的人,大多也哈哈大笑起来。 “我猜这位楚神医肯定是跑路了。” “这云海可是苏家的地盘,他能躲到哪去啊?” “不会是想不开自杀了吧?” 人群之中,不断传来议论的声音。 咯吱! 就在这时候,医馆的门打开。 楚阳缓缓的走了出来。 “谁说我害怕了?” “棺材我可还给苏大少留着呢。” 楚阳淡淡的说道。 哗! 人群之中,一片哗然。 众人没想到楚阳这般的嚣张。 “楚阳,你真是作死!” 苏景忠捏着拳头,狰狞的说道。 “逞口舌之利罢了。” “赶紧比试,别浪费时间。” 苏振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也只是扫了楚阳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楚阳,当着众人的面,别说我苏家欺负你!” “这几位都是家族请来的大师,你随便选一位跟你比试就是了。” 苏景忠冷笑着说道。 楚阳淡淡的看了那些大师一眼。 “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不如你们一起上吧。” 嘶! 看热闹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狂妄!” “老夫就让你知道,不尊长辈的下场!” 一位穿着道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正是青阳大师。 “随便。” 楚阳淡淡的应了一声。 青阳大师的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 “将丹炉抬上来!” 两个苏家人,将一个一人多高,泛着金光的丹炉抬了上来。 而楚阳那边,却是迟迟没有动静。 “楚神医!” 不多时,方凝从人群之中急匆匆跑了出来。 “路上出了事故,运送丹炉的货车被撞翻了。” “丹炉掉到了湖水中,父亲正带着人在那边打捞呢!” 她急切的说道。 楚阳眯着眼睛,看向了苏家那边。 苏景忠立马露出得意的神色。 那神情仿若在说,就是我们做的,你能奈我何? “楚阳,连丹炉都没有,你还不跪下认输?” 苏景忠不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