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竟然是你。”
方家林惊恐交加,当日萧策同样给了他一脚。
原本他和余清波都不认为,萧策一脚就能把他们变成太监。
直到这些天他们都支棱不起来,他们才去医院检查,得到的结果,不出意外的他们丧失了男人能力。
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奇耻大辱,不可提及之痛。
偏偏萧策哪壶不开提哪壶,开口就给了他们一个暴击。
“小子,放开我!”
余清波挣扎了几下,可都没法挣脱开来。
“放开就放开,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萧策随手一挥,余清波就跌坐在地上。
“小子,我记住你了,我跟你没完!”
余清波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又警告沈瑶珺道:“还有你,沈瑶珺,老子所受的痛全都源于你。”
“有老子在藤城的一天,你一分钱的投资都别想拉到。”
沈瑶珺眉头紧锁,心中顿时有些忧虑。
以余清波在投资界的能量,想要阻止自己拉投资,可以说很简单。
而拉不到投资,必然阻碍天一集团的发展。
“别那么紧张,大不了我给你投资。”萧策安慰道。
来藤城的时候,付东流不仅给了萧策一封婚书,还给了萧策一张银行卡。
本意是用来置办聘礼,但他和沈瑶珺都没真心结婚的意思,当然就用不上了。
至于卡里有多少钱,萧策还真不知道。
不过,以萧策对付东流的了解,肯定不少。
“你?”
沈瑶珺怀疑的看着萧策。
萧策不过是山沟沟里出来的人,哪有什么钱啊。
指望萧策投资,纯粹是痴心妄想。
“哈哈哈哈,方总,你听见没,这小子竟然大言不惭,要投资天一集团。”
余清波肆无忌惮的嘲讽道:“八千万啊,那是谁都能拿出来的吗?”
“我看他连八千万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不,一百万他都没见过。”方家林一脸讥讽。7
“我是没见过八千万,但我见过太监啊!”萧策满脸戏谑。
“小子,你……”
余清波和方家林皆是气的要死,被萧策拿捏得死死的。
“余总,谁惹你生气啦?”
正在这时,又有一道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青年朝他们这边走来。
“张总!”
余清波眉头一挑,来人竟然是张颂。
“萧策,是不是你得罪了余总?”
张颂早就看到了萧策,刚刚不过是明知故问。
“你知不知道余总是天使投资在藤城的负责人?他一句话就能让你在人间蒸发,还不快给余总跪下道歉?”
张颂看不惯萧策不是一天两天了,逮住机会当然要羞辱一番。
而且,他这样还能拱火萧策与余清波。
以余清波的能量,肯定碾压萧策。
这样,他就不用亲自动手,可以坐收渔利了。
“你怕不是这里有点毛病。”
萧策指了指头,又看向余清波,戏谑道:“你问他,我敢跪,他敢受吗?”
萧策的眼神,让余清波心里一阵发虚。
“余总,这你能忍?”张颂再拱火。
然而,出乎张颂意料的是,余清波狠狠的瞪了眼萧策之后,转身就走。
他是看懂了萧策的眼神,只要自己敢说句硬话,萧策肯定把他成废人的事公之于众。
那时,他基本就社死了。
“诶,余总你怎么就走了?”
张颂一脸不解,萧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萧策挑衅余清波,后者都无动于衷。
只是,正主都走了,自己留在这儿也没意义。
“萧策,你得罪了余清波,就等着死吧。”撂下一句狠话,张颂赶紧追上余清波二人。
“随时恭候!”
萧策冷冷一笑,神情非常轻松。
“萧策,你……废了余清波,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你得当心点儿。”沈瑶珺一脸愁容。
“放心吧,别的我不敢说,藤城还没人能伤的了我。”
萧策看了眼沈瑶珺,安慰道:“如果真拉不到投资,我可以帮忙。”
总得来说,沈瑶珺这人还不错,萧策愿意给她一定的帮助。
“谢谢啊!”
沈瑶珺翻了个眼白,而后走向会场。
萧策无语,看来有句话说的不错,人心里的成见是座大山,很难跨越。
不过,萧策也没放在心里,跟着沈瑶珺进入会场的当中。
此时,博览会已经人山人海,其中有不少老熟人,首先是秦定邦。
作为藤城市尊,秦定邦在会场的正中心位置,一眼就能看见。
秦定邦见到萧策,原本还想起身与萧策打招呼的,但被萧策眼神制止了。
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且,现在他们正要揪出陷害秦定邦的幕后凶手,萧策隐藏起来,也便于抓住元凶。
其次,还有各个部门的领导,以及各个豪门家族之人。
赵乾赵坤兄弟、苏幼微一家、胡毅一家。
甚至,就连徐友国都放出来。
徐友国主动走到秦定邦身边,低声下气的向秦定邦说着什么,但秦定邦始终板着脸,根本不给徐友国一点好脸色。
“徐友国诬告秦市尊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狱了。”
“听说徐友国把罪名都推给了米歇尔,他只是收到了行政处罚,所以才拘留几天就出来了。”
“哼,不管怎样,徐友国这次把秦市尊得罪死了,徐家肯定要没落了。”
徐友国那晚全城直播污蔑秦定邦的事件,藤城人都知道。
自那以后,徐家、连同徐家的产业在藤城几乎都成了过街老鼠,徐家在股市的市值更是一跌再跌,损失达到百亿以上。
这一切都让徐友国对秦定邦的恨达到顶点,只要有机会,必须对秦定邦置之死地而后快。
现在,他不过是想做个姿态,示敌以弱,等到真正的杀招出来,必一击毙命。
不过,徐友国不知道的是,他的一切表现,萧策都看在眼里。
萧策也是看到徐友国后,才知道徐友国已经提前释放。
萧策倒不在意徐友国为何提前释放,反正迟早要放出来,而且,这也方便他尽早抓住这幕后元凶。
只是,萧策还没想通,徐友国究竟凭什么,敢跟秦定邦硬碰硬,他的后手又是什么?
正当萧策想到这儿时,突然,会场内的音响响起,将所有人的声音都掩盖过去。
紧接着,一个身穿亮闪闪的银色衣服的女子拿着话筒走上舞台。
“啊……”
开口一声轻吟,差点儿把人送走。
“你是电,你是光……”
少倾,人们似乎才明白女子上台是在做什么。
她,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