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顿了顿,想起此前他为了买陆氏股份所做的事,一时有些看不明白他所做的一切。 因为野心?还是因为别的? 霍家早年和姜家是有关系在的,但那联系算不上好,甚至它当初败落都有姜家暗地里的推动。 还是说,是因为霍铭想报复姜家? 陆湛几乎没有犹豫,沉声:“既然这样,找不到叶妩,就联系他吧。” 江丞之点头,转而离开。 他疲惫不堪,却不能休息,一想到唐矜现在的状况,他浑身都疼,心里仿佛没底一般。 回到唐矜这边,她在房间里呆了一天,没有通讯设备,只能依靠窗外的光源来判断。
天暗下来。 外面的人照常给她送了吃的,唐矜中午没敢吃,怕对方下毒。 大概对方也知道她的担心,这次来的时候火气挺大。 “你真想把自己饿死?”陈松阴沉道。 唐矜裹在被子里,看也不看他。 “我要见我女儿。” 她固执得只有这一句话没变过。 男人呼吸急促,眼神冷酷,原本想去拽她,最后作罢。 唐矜听着摔门的声响,慢慢探头,大躺在床上。 一天没吃饭,说胃里不难受是假的。 可她要确定圆圆和苏肴的安全,不管如何拥有用点办法。 门再响起,唐矜再次埋进被子里。 半分钟后,揶揄的男声传了过来:“唐小姐这么有魄力,要是早这样该多好。” 唐矜微微一凝,这声音跟陈松不一样,而且还有些微末的熟悉。 脚步声接近,阴影落在她身上。 男人俯身盯着她,笑道:“你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人质,要这样固执不吃饭,出了问题可不好。” 唐矜在心里冷嗤。 也没见他们对她有多友好。 “既然你不愿意妥协,那为了公平起见,我只能让你女儿和朋友也吃不上饭了。” 说罢,他转身要走。 “别走!” 唐矜腾地掀开被子起身,看着男人的背影。 他转过身,笑容肆意。 她懵了一下,“怎么是你?” 霍铭双手揣兜,拉过一把椅子面对她坐下,摆出一副谈判的姿态。 “当然是我,毕竟我和叶小姐正在合作中。” 唐矜毫不犹豫道:“你们合作总有所图,千方百计做出这样的事,也没见你们跟外面的人联络。”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霍铭不是陈松那个亡命之徒,说话语气要温和很多:“其实这次只是想请唐小姐来做客,是手下的方法太粗鲁,我已经骂过他们了。” 唐矜抿唇,她不相信他的话。 “所以?” “我希望你不咋介意,也不要生气。” 她冷脸,“霍先生,我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虽然事情没谈成,但往后的情义也在,你何必要做出绑架这样的事?” 霍铭紧紧盯着她,笑容更深。 “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 唐矜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他思忖片刻,却说:“我没记错的话,那孩子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 “你的孩子和人生在四年前就被其他人颠覆和改变,按理说你对那个人应该恨之入骨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