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一年的时间消化掉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又用一年尽量融入这个家,维持着家人之间的感情。 可那次徐若兰不分青红皂白,在一个晚上突然对她歇斯底里,她那时候吓坏了,也很担心她,可对方却往她头上砸碎了一个花瓶…… 等徐若兰清醒过后,在她病床前哭了很久,求她原谅,她那时候想抓住这份亲情便原谅了,直到上次,她想开车撞死自己。 唐矜彻底冷了心,任由她怎么哭诉,她都不再与她亲近,保持着那份疏离与淡漠。 圆圆说的,是花瓶砸到头的那次,她当时亲眼目睹,吓得哇哇大哭。 小家伙嘟着嘴巴,“妈妈,我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奶奶,我们什么时候能回自己的家?” 唐矜回过神,轻轻掐了掐她的脸,承诺道:“妈妈也不喜欢,但我们还要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回去了。” 圆圆不高兴她的回答,但看着她脖子上地的伤,她伸出手抱住她,蹭了蹭她的胸口。 “圆圆吹吹就不疼了。” 唐矜看着她听话懂事的模样,眼尾弯成弧,心中也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 翌日,清晨。 唐矜带着圆圆下了楼,原因是她不吃饭,孩子也要吃。 饭桌上,姜城在用餐,徐若兰不在,据说是昨天受到的刺激太大,医生干预过也没用。 男人看到唐矜,只给了个冷眼。 唐矜想通后,不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也当看不见他。 抱着圆圆落座后,小丫头倒是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大舅舅早上好。” 姜城不冷不热,嗯了一声,眼见女人没表示,他皱了凌厉的眉峰。 “四岁孩子懂的礼貌,你这点教养都没有吗?” 佣人将早餐送上来,唐矜帮圆圆在吐司上涂抹蓝莓酱,淡定道:“我以为大哥当没看见我,我打招呼就显得我太不会看人脸色了。” 姜城的脸色冷了几分。 她把吐司递给圆圆,自己开始动手。 男人突然开口:“程遣和陆湛,你选一个。” 唐矜抬眸,“什么意思。” “你的婚事下个月必须提上日程,要么答应程遣,要么回陆家,你自己选。” 她捏着刀叉,失去了吃饭的胃口。 姜城自以为他对她已经够仁慈了,可女人满脸高冷地砸下刀叉。 叮的一声,尤其刺耳。 餐厅的佣人都看了过来,姜城正要发难,听见她直直说了一句:“你有病吗。” 他眯了眯眼,“你说什么。” “是我表达得不清楚,还是你领悟能力有问题。” 唐矜隐约有些发怒。 “我上次跟你说过,我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 他竟然还给她选择,加进去陆湛? 是他疯了,还是他想把她逼疯? 姜城冷冽地扯了下唇,“安排就是这样,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凭什么?” “凭我救过你几次命,凭你在姜家的这四年平安生活。” 唐矜深呼吸,想到还有孩子在,她总归是收敛住怒意。 “所以我的人生我自己不能做主?要你来决定我的婚姻?姜城,我是个人,我是独立的个体,不管你是我的谁,在我眼里,你都不能替我做任何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