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不仅仅没有好好道歉,还试图编造这样的谎言瞒天过海。”
苏花云身形踉跄后退,扶住桌子,“大哥,我从小就苦,我过怕了苦日子,我要变有钱,我再也不要过那种苦日子了。”
“所以你就把主意打到了你二姐身上?!”
“你没有手还是没有脚,你是眼瞎了还是耳聋啦,挣钱不知道靠自己?!”
苏铁汉真的怒了,这种近乎诅咒人的话,他竟然对自己亲妹妹说了出来。
“你苦,我不苦?!”
“你知道我辍学时候的成绩吗?年纪第一,我英语更是能够在市里派上名次,老师说我以后可以做外交官,再次也是翻译员!”
“我可以不辍学去打工的,学校承诺会给我奖学金,学杂费全免,生活费学校包。”
“可我还是辍学了,十四岁,初中还没有毕业,我到工地搬砖,抗水泥,每天馒头下自来水,我不苦?!”
苏铁汉一个八尺男儿,眼泪唰唰滚落。
他旁边的气息李素春也是颜面痛哭起来。
“有一次,我搬的东西太重,闪了腰,大夫说需要休息三个月,可是我第二天就上工了,现在我的腰每天跟刀劈一样痛,我不苦?”
苏花珍已经哭成泪人,可苏花云却只是麻木的站在那里。
似乎这些事情,都无法让她的心弦又丝毫触动一般。
“你二姐十二岁,要操劳家务,还要去镇上打零工补贴家用,她不苦?”
“去镇上一个来回十九公里,不说让你去打零工,做粗活,现在让你去走一个来回,你能做到吗?”
“为了你上高中的事情,你二姐跑上跑下,疏通关系,更是在花光了我们所有钱,才让校领导愿意出来吃顿饭。”
“饭桌上她一口气干了三杯白酒,到现在肝脏都还没养好,她不苦?”
苏铁汉说了这么多,苏花云神情依旧麻木。
“当初你们做这些,又不是我逼你们做的,都是你们自愿的。”苏花云不痛不痒的说道。
“噗!”
苏铁汉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指着苏花云,想要说什么,可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铁汉。”
李素春,苏花珍都十分着急,她们立刻扶住苏铁汉,“快,快送医院。”
陈龙凡一步上前,他此时也没有心情看戏。
“把大舅身体搬到沙发上。”
说着,他一把抱起苏铁汉放在沙发上。
苏花云看到苏铁汉气吐血了,没有过来关心,反而是辩解道:
“大家都看到了,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吐血的。”
在这个时候,苏花云没有半分悔改,反而是在第一时间推卸责任。
“我还有事情,就不陪你们玩了,走了。”
苏花云叫上周岳铜,转身就走,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将她养大的大哥。
似乎是深怕苏铁汉吐血的事情要怪到她头上来。
陈龙凡将苏铁汉放在沙发上,抬手就是数枚银针落下。
原本面色铁青的苏铁汉,脸色才恢复了些许。
陈龙凡手掌放在苏铁汉后背,真气缓缓释放而出,疏通苏铁汉的经脉。
苏铁汉刚刚喝酒太急,再加之气急攻心,气血倒涌。
如今被陈龙凡治疗,他的气血恢复正常,人也缓缓醒来。
“铁汉,你没事吧,你可不能有事,否则我们可怎么办啊。”
苏铁汉吐出口气,几人都过来关心。
陈龙凡则是倒了一杯茶水,“漱个口。”
苏铁汉接过茶,把口中残留的血水吐了出来。
“龙凡,我大哥没事吧?”苏花珍担心道。
陈龙凡摆摆手,“没事,气急攻心所致,我已经给他调理好,只要稳定情绪便行。”
苏铁汉漱口后,看了看周围,沉声问道:“苏花云呢?”
“大哥,你先不要管她,好好休息。”
苏铁汉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你们吃饭,不用管我。”
苏花珍欲言又止,她知道苏铁汉是好意,希望他们姐妹儿之间能够和睦。
可是苏花云今天所做所为,真的太气人了。
“大舅,你也吃点东西,不要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陈龙凡其实挺佩服苏铁汉的,曾经为了两个妹妹付出了那么多,都没有想过要报答。
他岳母苏花珍有时候主动给钱,苏铁汉都没有收。
众人重新落座,苏铁汉始终有些郁郁寡欢,吃了几口,又放下筷子。
出了这种事情,他那里还有吃饭的心思。
苏花珍知道苏铁汉的心思,“大哥,不要想了,你还有素春,还有小昭,还有我们。”
“没有她苏花云,我们一样可以过的很开心。”
顾若雪也安慰道:“大舅,我妈说的没错,看开一点。”
苏铁汉深吸口气,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好,我苏铁汉以后就当没有这个妹妹了。”
饭桌上,虽然气氛还是不够活跃,可是也好了不少。
饭后,顾若雪主动去把单买了。
陈龙凡则是开车把苏花珍他们送回家。
“若雪,今天晚上我可能不回来了,有点事情要处理。”陈龙凡道。
顾若雪有些诧异,她走近几分,低声问道:“是东湖半岛的事情?”
“不全是。”
“嗯,你自己小心点。”顾若雪没有去限制陈龙凡,她知道,陈龙凡做事情,是有分寸的。
从顾家出来,陈龙凡趁着夜色,驾车来到了枯魂岭。
还是上次的位置,陈龙凡到来后径直朝着枯魂岭深处走去。
只是,才到枯魂岭内部,陈龙凡就被拦住了。
“何人竟敢擅闯枯魂岭?!”
拦住陈龙凡的是两个身着盔甲,手持长戟的尸兵。
“你们是尸王爷的人?”
他们的气息并不属于枯魂岭,陈龙凡仅一眼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既然知道,那就快滚,否则顷刻之间便能取你狗命!”
陈龙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尸王爷,什么时候管到这枯魂岭了!”
话落,陈龙凡身上真气翻滚,将两个尸兵震飞出去。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动尸王爷的人。”
一道尖锐的吼声传来,紧接着就见得一个身着灰衣的老者一步迈出。
他身上裹挟强横尸气,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是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