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现在就收拾东西搬走。”
冉秋水经历了刚刚的事情,就算陈龙凡不说,她也会搬走。
以前她胆子大,是因为房前屋后有坟包,却没有碰到过不对劲的事情。
现在她真真切切的遇到了这种事情,如何能让她不害怕。
冉秋水收拾好东西,对莫沁芸笑道:“在这里打扰了,我就先走了。”
送走冉秋水后,陈龙凡和莫沁芸回到学校。
“陈先生,谢谢你这次发现我们幼儿园的问题,我现在就让学生停课回家。”
莫沁芸话音刚落,就见之前离开的李钲富又跑了回来。
他怒气冲冲,眼睛里面都带着血丝,“你们这些王八蛋,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我儿子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你们偿命。”
对于他会回来,陈龙凡并不奇怪,曹孟荀同样如此,他甚至就坐在学校门口,看样子就是在等李钲富回来。
“后生,唉,你儿子是阳气外泄,那些西医自然是检查不出什么来,要治,还得看我们中医。”
李钲富冷哼一声,“什么中医西医,你个老东西,之前就是你在我儿子身上乱扎针,现在我儿子得了不治之症了,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话至此,他又注意到陈龙凡,怒吼道:“还有你,之前你也要给我儿子扎针,就是你们害了我儿子,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就不要想走。”
陈龙凡微皱眉头,这种人,还真是疯狗。
“之前我们不是要乱扎针,是在救你儿子。”曹孟荀劝慰道。
李钲富全然不在意,他冷哼一声,“你们少在这里信口雌黄,我儿子现在重病不起,都是你们的责任,我现在就要报警抓你们。”
莫沁芸脸色有些难看,她上前一步,“阳阳爸爸,你真的误会了,陈先生和曹老医术都很高,之前的确是想要给你儿子治病,真的是你误会了。”
李钲富显然是没有听进去,拿出手机便拨打了执法局的电话。
周围不少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都围了过来,有学生在学校出事,他们免不得要多关注一些。
不多时,诗兰雨带队而来,她冷声问道:“是谁报警的?”
见执法局的人过来,李钲富立刻跑了过去。
“是我是我,他们两个人用针扎我儿子,导致我儿子得了不治之症,你一定要把他们抓起来,叛他们死刑。”
诗兰雨皱了皱眉头,“判刑什么的不是你说了算的。”
话至此,她看向了曹孟荀和陈龙凡。
“又是你。”
诗兰雨沉声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诗队长,我是莫小姐的朋友,只是好心出手救治他儿子。”陈龙凡道。
诗兰雨微皱眉头,又看向曹孟荀,“你呢?”
“我也是,不过老朽医术不行,只能稳住病情,陈先生能治,可还没有治,孩子就被他带走了。”
李钲富人咆哮道:“你们两个,少在这里倒打一耙,明明就是你们害了我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诗兰雨没有理会李钲富,对陈龙凡和曹孟荀问道:“行医资格证给我看看。”
曹孟荀和陈龙凡分别拿出行医资格证,诗兰雨在看完后,对李钲富说道:
“他们都是有行医资格证的医生,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李钲富咬牙切齿,“不是,他们有行医资格证,可不代表我儿子的病不是他们搞出来的。”
“他们都是中医,施针是常规操作,你如果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伤害你儿子,那我们就要离开了。”
李钲富怒不可遏,“臭娘们儿,你算什么执法者,是不是觉得他们是学校的,你就袒护他们?”
“我告诉你,我李钲富最见不惯你这种势利眼的人。”
诗兰雨面色有些阴沉,斥道:“请你说话注意一点,我们都是秉公办事。”
话音落下,诗兰雨直接带队离开。
李钲富暴跳如雷,指着陈龙凡和曹孟荀吼道:“你们两个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事情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
说完这话,李钲富气冲冲的走了。
莫沁芸苦笑一声,“对不起,曹老,陈先生,因为我学校的事情,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曹孟荀摆摆手,“我已经见怪不怪了,现在相信我们中医的人越来越少了。”
陈龙凡倒是不以为然,他连风九爷都没有放在眼里,就这样一个暴发户,他又怎么可能放在心上。
陈龙凡顺利的接到了筱筱,现在筱筱在学校已经是大姐大的存在,出来的时候周围跟着不少人。
“爸爸。”
筱筱快步跑了过来,拥入陈龙凡怀中。
陈龙凡抱起筱筱,“走,我们回家,今天妈妈可是说要给你做好吃的。”
“好呀好呀。”
陈龙凡带着筱筱回家。
另外一边,江城第二人民医院。
李钲富的儿子之前送的第一人民医院,然而,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束手无策。
他听说江城第二人民的医生有几位很厉害,尤其是其院长冯轩霖,在江城也是名声在外。
在第二人民医院。
李钲富得到了在第一人民医院一样的结果。
查不出病因,也无法退烧。
“你们医院的医生都是智障吗?什么都检查不出来,这算什么大医院。”李钲富咆哮道。
主治医生皱了皱眉头,他想要辩解,可偏偏他们的确是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李先生,你不要激动,我去请我们院长,他的临床经验丰富,医术高明,说不定他能够有办法。”
“那你倒是快去啊。”李钲富催促道。
主治医生立刻去才冯轩霖请了过来。
冯轩霖看了小男孩儿的检查报告,又亲自上手检查了一番,最后叹气道:
“你儿子这症状的确十分奇怪,我目前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李钲富再次气的暴跳如雷,他咆哮道:“就你这样子,还好意思当院长,简直就是庸医。”
冯轩霖有些恼怒,喝道:“我是治不好你儿子,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江城所有大医院,没有哪一家是能够治好你儿子的。”
李钲富气的咬牙切齿,想到他在第一人民医院的遭遇,他咆哮道:“所以你们都是庸医啊。”
“庸医?我们不是庸医,只是你儿子的病,放眼江城,只有一人能治。”
听到冯轩霖这话,李钲富急切问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