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害怕呢?如果风九爷找我麻烦,我连他一起打。”陈龙凡平静道。
诗兰雨用力的敲了敲桌子,“陈龙凡,注意你说的话,这里是执法局,不是你的后花园。”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难道有人找我麻烦,我应该熟视无睹?任人迫害?”
诗兰雨面色一沉,“陈龙凡,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现在风九爷告你故意伤害,且证据十足,如果你没有对你有利的证据,那我们只能先将你拘留。”
“我不都说了吗?是他敲诈勒索我,我是正当防卫。”陈龙凡道。
诗兰雨冷哼一声,“这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要讲究证据的。”
“你要是没有其他要说的,就去拘留室待着。”
“我现在应该可以打电话吧?”陈龙凡道。
诗兰雨把电话递给陈龙凡,陈龙凡正准备打电话,此时一个中年胖子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诗兰雨,你抓人之前能不能跟我说一声,这执法局到底你是局长还是我是局长。”
诗兰雨眉头一皱,“陆局,你这话什么意思?陈龙凡打伤人,这是有证据的,我为什么不能抓?”
“行了,闭嘴吧,风行元是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这监控就只有这一小段,你敢说没有猫腻?”
“另外,副城主已经下令,让我们立刻放人。”
诗兰雨咬了咬牙,“陆局,这不符合流程?”
“哪有那么多流程?陈先生的案子很明显证据不足,风家的人性质本就不良,证据证人都不够,哪能抓人?”陆明山斥道。
诗兰雨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辩解,只能看着陆明山带走陈龙凡。
“陈先生,我是执法局局长陆明山,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您多担待。”
“其实我倒是觉得她挺懂规矩的,她呀,刚刚一直想要从我身上得到证据去指控风行元。”
虽然诗兰雨没有明说,可她的目的性太强了。
她真正想要抓的不是自己,而是风九爷他们。
“她有些异想天开了。”陆明山道。
陈龙凡笑了笑,“我不这么觉得,风家的人,不能抓吗?”
听到这话,陆明山额头上瞬间渗透出冷汗,“能抓是能抓,但是风家那个层次,就算是要抓,也轮不到我们。”
“哦?”
陈龙凡挑了挑眉头,“轮不到你们,难道还要动用巡天司不成?”
陆明山吃了一惊,“陈先生知道巡天司?”
巡天司,那是设立在执法局之上的一个官府机构,巡天司的成员,基本上都是武者。
他们的存在,主要就是处理一些普通执法者处理不了的事情。
比如武者犯罪,蛊师,降头师这些人作案等。
“不重要。”陈龙凡笑了笑。
风九爷要搞事情,那就让风九爷知道,得罪他,到底会有怎样的后果。
从执法局出来,陈龙凡打车回家。
才到家门口,陈龙凡就接到了顾若雪的电话。
“龙凡,你来一趟奶奶这里,所有人都在等你。”
顾若雪语气不太好,陈龙凡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必然是发生了什么极为不好的事情。
“好,我现在过来。”
陈龙凡打车前往顾家老宅,风九爷靠一段监控录像让自己进执法局。
他应该清楚,那段没头没尾的监控录像,不可能成为证据,自己最多是被拘留。
如此他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那么接下来,风九爷会做什么?
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念及至此,陈龙凡给紫冷幽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到了顾家老宅,陈龙凡进入其中。
才刚刚进来,顾国洞气急败坏的声音便传来,“陈龙凡,都是你干的好事,我看你就是想要毁了我们顾家。”
陈龙凡还有些不明所以,他没有开口,而是看向顾若雪。
顾若雪面色十分难看,咬牙道:“刚刚有人袭击了我们天辰一品的工地,十几名工人受伤,其中有一人甚至可能残疾。”
“袭击的人威胁谁再帮顾家做事,都不会有好下场,现在公司的工人人心惶惶。”
顾国洞怒视陈龙凡,喝道:“陈龙凡,这肯定是风九爷安排人干的,你得罪谁不好,居然得罪风九爷,你今天必须给我们顾家一个交代才行。”
“大伯,天辰一品的项目是你负责,出了问题就怪我?工人被打伤,你应该送医院,并且联系执法局,而不是在这里对我兴师问罪。”
顾国洞愤怒不已,咆哮道:“陈龙凡,如果不是你得罪风九爷,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些人我都调查了,他们都是风九爷的手下。”
老太君一巴掌拍在扶手上,他没有看陈龙凡,而是看向顾国仲。
“老三,你来说,你女婿给我们顾家惹出这么大麻烦。这事情应该如何处置?”
顾国仲面露难色,“老太君,龙凡就是那位会泉穹针法的医圣,他已经结交上了莫副城主,如果莫副城主能出面调解,龙凡和风九爷的矛盾必然能迎刃而解。”
“是吗?”
顾国洞冷声喝道,“交流会上,风九爷就在场,可他给莫副城主面子了吗?”
“不仅如此,陈龙凡得罪的不仅仅是风九爷,还有齐鳝隆齐老板。”
老太君拳头紧握,沉声道:“顾若雪,交出股份,你们一家出去旅游半年,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顾若雪面色一变,股份是陈龙凡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她自是非常不愿意交出。
“老太君,股份就没有必要交了吧。”陈龙凡道。
老太君眼眸微眯,斥道:“没必要?你把我们天辰一品的项目搞成这样子,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就算要罚,罚我的就好了。”
陈龙凡不咸不淡的说道:“我记得老太君说过,谁要是请来那位会泉穹针法的医圣治好你,你就给予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我现在无条件治好你,不要股份。”
老太君怒斥道:“陈龙凡,你什么意思?我是若雪的奶奶,你给我治病,还要谈条件?”
陈龙凡摊了摊手,“老太君,这不是我谈条件,这是你自己说的啊!”
“人无信不立啊,老太爷一生最重信义,老太君,你可不要毁了老太爷的一世英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