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喝完酒散场,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如果不是明天还有事情,陈龙凡估计他们能喝通宵。
回去路上,顾海涛有些感慨,“爸,三叔他对我们确实不错,我们是不是以前都误会三叔了?”
“误会?”
顾国洞冷哼一声,“顾国仲今天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给我们邀请函,肯定另有目的?”
“你以为我真的感激他?你三叔野心勃勃,只是善于伪装。”
顾海涛目瞪口呆,“那你今天还跟他把酒言欢。”
顾国洞瞪了一眼顾海涛,“你什么时候才能够懂点事,这哪里是把酒言欢,我只是想要试探出他卖邀请函给我们的目的?”
“能有什么目的?”顾海涛疑惑道。
顾国洞摇摇头,“现在还不清楚,不过等明天或许就知道了。”
“爸,你既然知道三叔有所算计,那你还花这么大代价购买邀请函?”
顾国洞怒道:“你是真傻逼吗?老子有的选择?不买,不买交流会都进不去,更何况是去请那位医圣。”
“这就是阳谋,我们还不得不接着,不过这一次,我倒是要让顾国仲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位医圣,我无论如何都会请到的。”
顾海涛点点头,“那是,我们准备如此充分,怎么可能会被三叔他们抢了去。”
……
翌日,清晨。
天边刚刚翻起一抹鱼肚白,顾国仲,苏花珍,顾若雪三人都起床了。
“龙凡,快起床,收拾收拾。”顾若雪催促道。
陈龙凡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说道:“老婆,交流会九点才开始,现在才六点,早起也没你们这个早起法啊。”
“你懂什么?要收拾好一点,今天来的都是达官显贵,我们要利用这个机会多结交上流社会的人。”
陈龙凡摆摆手,“没用的,要结交人,都得是同等身价,想要在这种交流会上跨越阶级结交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反正你快点,就算只是在那些大人物面前混个脸熟,那对我们都是十分难得的事情。”
陈龙凡有些不情不愿的起床,以前都是睡到自然醒,已经很久没有起这么早了。
起床洗漱好,吃过早餐以后才七点钟,距离交流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走啦,去早点,说不得在门口就遇到那位医圣。”顾国仲激动道。
陈龙凡翻了翻白眼,心想:我就是那位医圣,说了你们又不信。
一张邀请函最多进去三个人,因此苏花珍只能够在家里照看筱筱。
尽管不能去,可苏花珍依旧十分激动。
“国仲,龙凡,若雪,你们可一定要请来那位医圣,要是实在请不来,那也要多结交点我们江城的大人物,知不知道?”
顾国仲点点头,“老婆,我做事情你还不放心吗?”
“嗯,放心放心,你呀,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事情对自己的判断太自信了,考虑的反而不够周全。”
“妈,这不是还有我跟龙凡吗?有什么事情,我们会帮忙想着点的。”
“好吧好吧,快去吧。”苏花珍催促道。
一行三人出发,来到了江城药司。
今天的江城药司格外热闹,来的早的不只是陈龙凡和顾若雪等人,还有很多其他人。
才到门口,陈龙凡就注意到顾国洞和顾海涛已经到了,此时正在朝着江城药司的大门走去。
陈龙凡注意到他们的同时,他们也注意到了陈龙凡。
“爸,是三叔他们。”顾海涛提醒到。
顾国洞点头,“看到了。”
话落,他迈步走了过来,笑着问道:“三弟,你不是把邀请函都给我了吗?你们怎么又来了。”
顾国仲笑了笑,“大哥,我也不知道,是龙凡说他手里也有邀请函,就让我们一起过来玩玩。”
顾国洞眼眸微眯,玩玩?
这样的话,他自然不会相信。
“三弟,亏我昨天还对你吐露真情,没想到你竟然还想要跟我们争。”
顾国仲叹了口气,“大哥,我昨天说的很多都是真的,但是我要跟你争,不是看不起你,你自己儿子什么德性,老太君不知道,我们难道还不知道?”
“顾家落在他的手里,完蛋是迟早的事情。”
顾国洞神色十分难看,他儿子的确是脑子有些不够用,有时候气的他都想打人。
可无论如何,那都是他的儿子。
“顾国仲,我儿子我自会教好,不需要你在这里担心,倒是你,难道真的想要我们顾家的产业以后改姓陈吗?”
“要是这样,你死以后还有脸去见老太爷吗?反正我要是你,是没脸去见老太爷的。”
顾国仲一时语塞,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
陈龙凡看到这一幕,凑到顾国洞耳边,低语道:“我岳父肯定有脸去见老太爷。”
“倒是你们,给老太君下毒,以后有脸去见老太爷吗?”
听到陈龙凡这话,顾国洞面色狂变,汗毛倒竖,身体更是踉跄后退,怒斥道:
“陈龙凡,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陈龙凡摊了摊手,笑道:“不是你做的,你这么愤怒做什么?”
闻言,顾国洞面色阴沉,喝道:“陈龙凡,今天我们一定会请到那位医圣的,到时候,你们家就等着完蛋吧!”
说完这话,顾国洞带着顾海涛转身离开。
顾若雪有些好奇,“龙凡,你刚刚对大伯说了什么?竟然让大伯恼羞成怒了。”
陈龙凡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后面你会知道的。”
“你大伯这人,良心都让狗吃了,反正以后你要多小心他们一家。”
顾国仲倒是没有追问陈龙凡刚刚到底说了什么,反而是催促道:
“我们还是先进去吧,刚刚我看到两个房地产的老板进去了,严肃攀谈一下,要是能够接到点小项目,就可以让周铁牛他们先做着。”
“嗯,走吧。”
想到公司那些老员工还在家闲着,顾若雪心里就有些忧心。
他们都是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虽然他们承诺了各种福利,但是跟真正干活的收入比起来,那差距就大了。
才刚刚进入会场,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陈先生,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