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是一个光头青年,在他身后,还有一个油里油气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进来后抬手一指李艳艳,“光头,就是这臭娘们儿打的老子,这里可是你的地盘,你怎么着也得给我个说法吧。”
光头青年目光凶狠,看向李艳艳,说道:“你,跟我们走一趟。”
“不,我才不跟你们走。”
光头青年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要不你跟我们走,要不就在这里,你们所有人都走不了。”
李艳艳抱紧文长青的胳膊,撒娇道:“青哥,你可要保护人家啊。”
文长青上前一步,沉声道:“我爸是江城的文龙匀,跟风九爷也有几分交情,今天这事情,本就是这胖子的错,我们没有追究已经是大仁大义,你们怎么好意思追究的。”
“文龙匀?”
光头青年冷哼一声,“老子跟着风九爷十年了,还从未听说过风九爷认识什么姓文的。”
闻听这话,文长青脸色狂变,他爸跟风九爷哪里有什么交情,只不过是在一次宴会上卑微的给风九爷敬过酒。
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跟着风九爷混了十年了。
“不管怎样,今天的事情我们都没有错。”文长青道。
光头青年冷哼一声,“在这里,是对是错,都是我说了算,齐老板看上了这女人,是这女人的福气。”
“来人,把她带走。”
几个地痞无赖立刻上前就要对李艳艳动手。
文长青面色都变了,他一直都在读书,平时见的人大多都是斯斯文文的读书人,
这一下子看到这些凶神恶煞的地痞无赖,顿时就让他有些慌了神。
就在此时,那油腻胖子一指顾若雪,说道:“光头,这女人也不错,一起带走。”
光头看向顾若雪,舔了舔猩红的舌头,说道:“我还真没注意到,这里居然还有这么个大美女,兄弟们,一起……”
他正准备说一起带走的时候,看到了坐在顾若雪身旁的陈龙凡。
之前在龙凡医馆他被陈龙凡暴揍,现在想想都还让他不寒而栗。
此时陈龙凡就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看的他头皮发麻。
“齐老板,这里毕竟是九爷的地盘,九爷不让我们干这种跟官府作对的事情。”
“您消气,我一会儿把江城最漂亮的小姐给你找十个来,如何?”
齐老板面色一变,“我就要她。”
话至此,他一指顾若雪,态度强硬。
光头青年只觉得背脊发凉,陈龙凡要只是揍过他,那这事情都还好说。
可陈龙凡连风九爷的弟弟都打废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如何让他敢跟陈龙凡作对。
“齐老板,您听我解释。”
光头青年在齐老板耳边低语几句,齐老板面色一变,这才悻悻然的离开。
“这次算你们好运,再有下次,我一定让你们知道,我姓齐的厉害。”
“站住!”
便在这个时候,陈龙凡的声音响起,让光头青年和齐老板都是面色一变。
“光头,你朋友摸了我老婆的朋友,还把主意打到我老婆身上,就这样一走了之,怕是不行吧?”
光头青年立刻转身,“陈龙凡,我不想招惹你,不代表我真的怕你,你这样说话,想要怎样?”
“想要你这位朋友跟我老婆和我老婆的同学道歉。”陈龙凡道。
齐老板怒道:“要我道歉,你在做梦。”
“我今天还就是要走,看你能怎么着。”
说完这话,齐鳝隆转身就走。
可他才刚刚走出一步,身体就僵住了。
下一瞬间,他握着自己肚子惨叫起来,“啊啊啊,我肚子好痛。”
“你可以不道歉,道歉我保证,你以后永远都当不了男人。”
陈龙凡云淡风轻的声音响起。
齐鳝隆盯着陈龙凡,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
“不重要,你要执意离开,我不拦你,只是以后你要是再也做不了男人,可不要后悔。”
听了陈龙凡的话,齐鳝隆目光阴狠,“臭小子,想要让我齐鳝隆道歉,绝不可能。”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老子齐鳝隆有的是钱,只要我愿意,米国最顶尖的医师都能请来,还在乎你这点手段。”
话落,齐鳝隆强忍痛苦,扶墙而去,“你记住,我叫齐鳝隆,今天的梁子,我们结下了。”
等齐鳝隆离开以后,文长青等人才如释重负。
“齐鳝隆,这个名字好熟悉,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当然熟悉,齐鳝隆,我们江城旁边安江市的玉石大亨,在我们东洲省南三城中,他都是有名的现金大佬。”
“或许他的身价不如那些大公司的老板,但是他的流动资金,据说是最充足的,长期都有十亿以上的流动资金在手里。”
罗小俊唏嘘不已,“凡哥,你冲动了,那光头是跟着风九爷混的,你现在又得罪了齐鳝隆,这都是大麻烦。”
陈龙凡倒是有些不以为意,“没事,他还不至于给我构成威胁。”
李艳艳翻了翻白眼,“都这个时候了还逞能,我建议你还是带着一家人去外地躲躲,同时得罪了南三城的两位大佬,你不走,必死无疑。”
“多谢关心,我心中有数。”陈龙凡淡然道。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都不知道陈龙凡哪来的勇气。
“陈龙凡,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你无知者无畏呢?还是说你胆大包天。”
“风九爷是什么人?跺跺脚,整个江城都要抖三抖的人。”
听着他们的话,顾若雪也有些担心起来。
“龙凡,要不我们出去避避风头?”
陈龙凡轻抚顾若雪脸颊,笑道:“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
在众人劝陈龙凡之时,齐鳝隆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医院中,三个最顶尖的西医进行了诊断。
“医生,到底怎么样?”齐鳝隆急声问道。
为首的年迈西医推了推自己的老花眼镜,说道:“他这种情况很奇怪,检查报告没有问题,我怀疑是伤了经络,或者……伤了气。”
“经络?气?”
齐鳝隆脸色都青了,“你们这些医生都是废物吗?”
光头青年在一旁说道:“你们不行,那谁行?把行的人请过来啊,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