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玉说这话的时候也是非常的小心就担心隔墙有耳道时候被这些个野兽崽子听到。 生怕这些个崽子到时候会来报仇。 龙阳看着眼前的人如此小心,警惕的模样更是忍俊不禁,实际上这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如此的谨慎。 “我把他们首领的病给看好了。”龙阳看着对方如此害怕的模样,这才忍不住的解释。 生怕如果再不解释的话,恐怕这人要马不停蹄的拨开眼前的山洞,进去瞧一瞧真相。 司徒钰彻底傻眼。 虽然他能够知道眼前的龙阳非常厉害,能把自己久病不愈的情况有所改善。 但是从未有设想过一个给人医治的医生,竟然还能够去给野兽治病。 这让他根本不理解。 “不理解啊。他们可是兽啊。” 司徒钰惊呼道。 龙阳却淡定如斯似乎早已经能够拆除,对方会有这样如此急切的神色以及模样。 “是啊,我知道啊,但是行医者他不分男女,那自然也是不分任何种类。” “跨种族也是可以的呀。而且他们身上也有着经脉,血络和人并无二意。” 龙阳很自然的说道。 反而这一系列的问题,在司徒钰看来,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要是换做他绝对不可能会解决。 甚至他还感到了阵阵恶寒。 实在是太厉害了! 她心虚地夸赞道。 他十分的庆幸,当时并没有把眼前的人给得罪光了。 否则真不知道接下去会有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该不会真在这里等他们把药材给弄回来吧?”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龙阳说让他们去帮忙找药材,但好像并没有说要他们去遮的什么样的药材。 “坏了坏了,你没有告诉他们是什么药材,他们怎么帮我们找。” 司徒钰更加的紧张起来。 龙阳自有分寸。 因为之前早已经和首领达成了一致。 而且他们的首领也是一个非常和善的野兽,况且自己还是对方的救命恩人,这种小事也是举手之劳而已,更何况除了这次之后便双方互不相欠。 当然这种事情龙阳自己知道就行了,根本没有必要告诉旁人。 司徒钰看了看即将要变黑的天色,有些绝望的颓废坐在地上。 在这等待的时候,他已经忍不住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快说。” 龙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才开口问道。 “掐指算算,我们在这已经等待了将近有三个多小时了吧?幸好没太阳,否则我们真的要被晒成肉干了,” 司徒钰没好气的吐槽到毕竟等了这么久,他都担心那些狼崽子会不会真的已经睡觉了,或者是忙别的去不务正业。 而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听到了一些轻快的脚步声。 司徒钰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十分警惕。 只听到周边传来稀稀碎碎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个个凶猛的野兽从高高的杂草里一跃而起。 然后安安稳稳的落在龙阳的面前。 他们一个个口中都含着一些药草,然后将药草规规矩矩的放到龙阳的面前,让他一一辨别。 龙阳经过了辨别之后,确实这些药材全都是自己所需要的,于是他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然后伸手蹲下,在狼崽子的头颅上轻轻的揉了揉这一幕让眼前的人彻底惊呆了。 司徒钰快速的上前把人拉到了一旁,警惕的问道:“你这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眼前的这些全都是捏崽子,你根本就搞不定的,你在这想要干嘛。” 司徒钰非常的激动,而且说话的时候特意压低了音量,生怕被眼前的这些崽子听得去。 毕竟这些个崽子可不是什么善茬,所以在这时也非常的警惕。 龙阳却不以为然,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些个狼崽子放在眼里,更何况他也非常的淡定。 “辛苦你们了,那么我这会儿就把这些东西全都带走。” 龙阳从里面挑了一些东西之后,便将其放在了自己的怀里,匆匆带走。 眼看着时间都快要差不多了,他们两人也必须尽快的到达现场,否则到时也只能被判个失败。 门交接处已经有不少的人在那里等待多时了。 包括顾泽易以及其他的人。 这次李奕辰也在其中,虽然弄到的药材并不是很多,但最起码也算是过关了。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等下去了我看啊,那两个人应该不会回来了吧。”李奕辰话中有话,看着样子,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的结局了,所以忍不住的在这个地方炫耀着什么,但是他的这个举动反而引起了周围人的疑惑,好像所有的人都想要去看一看,究竟知道了什么? “李先生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啊?或者是知道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如和我们说说看呗,我们也想要听一听究竟发生了什么,” 其中一人开口问道,而眼前的人却丝毫不避讳,再加上她们这么久了,到现在也没有安然无恙的归来,想必早已经被那群狼崽子吞入腹中。 与其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等待,倒不如尽快的安排。 “知不知道这里有野兽出没,我的小异种就是因为这事情彻底折了腿,”李奕辰脸色淡然的说道,而这件事情早已让众所周知所有的人心知胆战。 “怎么能不知道呢?我们当时可是亲眼所见的,可吓人了。原来这一切真的是由野兽所做的呀。” 好在周围的人并没有那么傻,也没有去往较深的地方,所以没有遇到野兽,也没有受什么伤害。 大家在庆幸之余,只能够感叹,没想到他们的命如此之薄。 “那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草草的结束吧,在这等一分钟也是两分钟,也是倒不如尽快的解决,反正对方也不可能回来了。” 经过了一番交涉之后,当地人也知道了里面的情况,毅然决然的同意了这一切。 “那既然这样……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