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我刚刚可是偷袭你好几次了,怎么此次都偷袭成功了啊。”张帆一脚踩在杨灵涛的胸口上,冷笑,“你怎么这么没有警惕心啊,老是让我偷袭成功,该不会是让了我的吧?”
“你这样让我很失望啊。”
张帆脚底不断用力,让杨灵涛一时间有点喘不过来气。
这一幕,在孙强眼里,简直是大快人心,只不过他躲在暗处,一直没有出声。
“你是武者?”杨灵涛双目喷火,愤怒不已,但却有不得不面对现实。
强大的背景,强劲的身手,这让杨灵涛这几年里一直有种错觉,那就是自己是这年轻一代最牛的人物。
如果再给他几年时间,那么他一定能跟那几位大人平起平坐,所以他对于钱多多或者是高明杰都是一脸不屑。
哪怕是连华忠或者是苏晓霜,杨灵涛作为后辈也是缺少敬畏之心。
正式这份自大和狂妄,让杨灵涛觉得,捏死张帆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但是现在呢,被打趴躺在地上的是自己。
那几个巴掌,直接给杨灵涛打的怀疑起了人生,更别说过两招了,他甚至连躲避张帆的巴掌的本事都没有。
其他的同伴更是面如死灰,脸色苍白,昔日里那股嚣张跋扈的劲也没有了。
“我是不是武道高手并不重要吧。”张帆嘴角微微上扬,“重要的是,我能够将你踩在我的脚下!”
“混蛋!你如果敢动我的话!警署那边是不会放过你的!杨家人也不会放过你!”杨灵涛此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堂堂杨家大少居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他感觉十分耻辱,但更多的是不甘。
张帆一脚踩在杨灵涛的右手上,杨灵涛惨叫一声。
“呵呵,现在是你小子开始嘴硬了吧?”
看到张帆这么嚣张,徐晓娟心里很是难受,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居然迎来这种结局。
张帆不仅没有被杨灵涛一拳打死,还将杨灵涛给踩在脚下,这个前男友怎么变化这么大?
一个月来,张帆屡次刷新了她对张帆的认知,而且这种刷新每次都能刺激到她,让她感觉十分不爽。
“张帆!你个混蛋!”感觉到手腕传来的阵阵刺痛,杨灵涛吼叫道:“来啊,你有本事你弄死我!你不懂死我你就是孙子!”
张帆猛地一脚踹在杨灵涛的侧腹部,一脸风轻云淡:“你当我傻?我爱怎么可能当众杀人?”
“我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给李雪讨回公道。”
张帆看着杨灵涛的手腕微微一笑:“你差点让李雪失身,我现在断你两只手,不过分吧?”
“够了,张帆!”徐晓娟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己的金主居然被张帆毫无尊严的践踏在脚下,“张帆,适可而止!你知不知道杨家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不是你这种人能比的!”
“胡定波,杨少,杨先生,哪一个不是江城的大鳄?”
“岂是你这种小人物能够得罪的起的?”
“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杨少道歉,自断双手算了,你有想过动了杨少之后的后果吗?”
徐晓娟这一番话,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人瞬间惊醒。
是啊,这个社会可不是光有武力就能够横行霸道的,不仅要有实力还要有背景。
“杨氏家大业大,如果真是要拼一个你死我活,他杨家可是不惜砸个几个亿,也能请一堆高手对付你。”
“你不要以为你自己的实力已经是天花板了,要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伤害了杨少,杨家如果震怒了,不仅倒霉的是你,还有你身边的人!”
说到这里,徐晓娟仿佛一下就找回了自信,一脸轻蔑。
“不错!有实力有背景才行!”
徐晓娟一席话,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的信心都找回来了。
他们拥有的,可不是张帆这个小吊丝能够比拟的。
所有人跟着一起醒悟。
杨家再怎么说,都是一代世家。
张帆拿什么跟他们抗衡?
“你现在赶紧住手!给杨少磕头道歉!说不定杨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张帆可不听,随着咔嚓一声响起,张帆一脚踩断了杨灵涛的右手,“什么?说什么?我可不管这些。”
杨灵涛惨叫不止,脸色逐渐惨白,没有了血气。
徐晓娟死死的捂住双眼,一脸难以置信,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怎么这个该死的张帆还是i听不懂?
“你完了张帆!”她愤怒不已。
张帆抬起另一只脚,又是一脚踩下,“什么?我怎么完了?”
杨灵涛的左手也废了。
徐晓娟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这家伙,简直是油盐不进,看来今天杨灵涛算是不保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几辆黑色的越野车直接堵住了紫云轩的大门。
唰唰唰。
随后,十几名猛男下车,拥簇这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上楼。
这名中年男子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凶神恶煞,十多号人浩浩荡荡,闯进了大厅内,将楼梯口的几人直接给踹飞了出去。
不少人急忙让道,脸上出现前所有未的恐慌。
几个服务员更是双腿打着哆嗦,大气不敢喘,他们认得出来,这就是平安银行的董事长,杨先生。
高明杰则是坐在车上,侧过脑袋微微一看,暗中观察。
十几名猛汉崇尚三楼,气势凌人。
杨明奎走上前,一脸冷漠,看他这个样子,仿佛是掌握了苍生的尊者。
“爸!你来了!”看到杨明奎来了,杨灵涛虚弱的叫喊着。
终究是拼爹的时代。
看到杨灵涛躺在地上,双手都断了,杨明奎一脸绝望,随后看向张帆,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眼神,“小子!你居然敢打我杨明奎的儿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你当着我的面,你再动一个!”
“我还真没听过这么变态的要求。”张帆叹了口气,随后上前走去,一脚直接踩在杨灵涛的腿上。
“咔嚓。”
杨灵涛惨叫一声,右腿直接粉碎性骨折。
“嘶。”
“我现在动了,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