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松挣扎的站起身,从身旁保镖身上抽出一把大砍刀,就朝着张帆大喊大叫起来。
“小子!今天我废了你!”章松嘴里不断的喷着垃圾话,“今天老子非要弄死你!还有那个叫李雪的臭娘们,今天我非要将你们碎尸万端!”
“呵呵,是吗?”张帆冷笑,随后缓缓走向前,一脸淡定,“来,试试。”
说着,张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来,往这里捅,谁不捅谁孙子.”
看着张帆如此挑衅的模样,章松颤颤巍巍的挥动手中的大砍刀,愤怒不已。
张帆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来啊,往这里捅也行,你不是挺牛逼的吗?来啊!怎么,是想让我帮你?”
左怀刚眼皮直跳,他实在是没有遇到过这种人,简直是疯子!
张帆立马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章松的手,章松下意识的想要后退,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他很是愤怒,愤怒张帆居然这么对自己,但同时又很恐惧,因为眼前这个家伙分明就是一个疯子。
大庭广众之下,如果捅人的话,他章松就算是又天大的本事,也是要坐牢的。
左怀刚眼神复杂,没想到张帆居然这么浑。
白椿柔站在原地,双眼冒出了星星,她实在是想不到,一个窝囊废居然还能这么帅!
“呵呵,不动我?那我就要动你了,你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说完,张帆猛然夺下了章松手中的砍刀。
下一秒,张帆噗嗤一声,直接扎进了章松的小腹中。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章松只感觉有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随后传来剧烈的痛感,伴随着滚烫的液体流出,章松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张帆居然捅了自己!
红色血液顺着刀身缓缓流动,滴答滴答落地,触目惊心。
“杀人了!”此时左怀刚也蒙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张帆居然真的会下这么狠的手。
不管怎么说,他章松好歹也是顺肉药业的总经理,而且胡定波更是仅次于高明杰的家伙,张帆这么做简直是不给自己留后路啊!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更令左怀刚触目惊心的是,张帆扎进去的这一刀,他还快速扭|动刀柄。
简直不是人。
章松双眼死死的盯着砍刀,一脸不可思议,随后大声哀嚎了起来。
“啊!”
他感觉到了,死神来收人了。
别说是章松这种废材,旁边观看的人,一个个都头皮发麻。
这一刻,所有人丧失了所有战斗力,一脸呆滞看着张帆。
他们或多或少都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打残过不少人,但跟张帆这种心狠手辣的人相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张帆缓缓抽出刀,章松立马像是焉了的茄子,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张帆看着众人,露出微笑。
所有人毛骨悚然。
对付这种人渣畜生,要么就直接嘎了,要么就吓破他们的胆,让他们知道,自己不好惹,不然日后纠缠起来很麻烦。
“李雪是我的女人,你们如果欺负她的话,我就敢要了你们的命!”张帆将砍刀横在章松的背上来回擦了几下,“还有什么遗言?”
奄奄一息的章松嘴角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话,但现在他已经强弩之末了,完全没有力气。
一旁的左怀刚赶紧开口。
“不管我们的事情!都是杨灵涛指示的!他说只要我们上了李雪,他就给我们每人一千万,并且还给我们杨家股份。”
“杨灵涛才是真正的凶手,他才是要害死李雪的人!”
此刻,左怀刚急忙为章松求情,希望张帆手下留人。
“你就放过他吧,他也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杨灵涛?”张帆双眼微微眯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收回了砍刀,“看来还是我昨晚太心软了,居然将这家伙放虎归山了。”
“行,今晚就饶你一命,赶紧叫救护车。”说完,张帆缓缓走向左怀刚面前。
左怀刚一脸惊恐,“我刚刚该说的都说了...”
“就是他!就是他下的药,而且还给了我一巴掌!”白椿柔此刻立马跳了出来,指着左怀刚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张哥!就是他出的主意!章松那家伙生性胆小!肯定是他指示的!”
左怀刚看着眼前逐渐逼近的张帆,顿时恼羞成怒,“小子!我可是你惹不起的人!”
还未等左怀刚说完,张帆早就一刀捅了过去。
“扑哧。”
鲜血四溅。
左怀刚双眼睁大,一只手指着张帆,嘴角缓缓流出鲜血。
张帆徐徐抽回砍刀,“我倒要看看,我为什么得罪不起你。”
“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个会所我不想看到了。”张帆抓起左怀刚的头发,双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到时候不关的话,我就噶了你!”
左怀刚一脸绝望。
随后,张帆便没有跟他们继续废话,拦腰抱起李雪离开。
几人走后,一种保安顿时大叫起来,“快!送左总和章经理去医院!”
刚刚张帆避开了要害,不然的话,两个人当场就凉了。
一个小时后,在距离会所一千米的医院内,见见驶入五辆面包车。
车子全部都横在了医院入口。
车门打开。
清一色的军制服,钢盔,军刺,军靴,其中还有三个人手中拿着步枪。
二十多号人。
紧接着,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来,停下后,一个光头从车上下来。
他一脸凶神恶煞,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缓缓打开后排车门。
一个中年男子缓缓下车。
黑色斗篷,金色切尔西,头发则是全部朝后梳去,一脸的沧桑足以证明这名中年男子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他缓缓突出一口烟, 右手一弹,烟蒂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
没过多久,门口早就围着十几号人,齐声高喊,“胡总!”
胡定波微微点头,然后走进病房。
章松此刻正躺在床上打折点滴,闭着眼睛,一旁的左怀刚也是如出一辙。
“怎么回事?”
一旁章松的小弟连忙站了出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他们在哪儿?”胡定波淡淡开口。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小弟颤颤巍巍,生怕胡定波怪罪到自己身上来。
胡定波冷冷一笑,"去,给我把那小子抓回来,我要好好教教他,对待我们胡家的人,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