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电梯停在了二十楼。
张帆跟着华忠走了出来,顿时感觉危机感袭来。
可是当张帆一眼扫过走廊的时候,发现这里空无一人,走廊两侧只有一排排人物雕像。
看向尽头入口处,有着一尊一比一还原的关公雕像,栩栩如生,满脸的杀意,手中拿着关公大刀,十分威严。
看到张帆放慢了脚步,华忠一脸疑惑,“张帆兄弟,怎么了?”
张帆收回目光,一脸微笑,摇了摇头,“没事儿,没来过这种地方,感觉有点惊讶。”
听到张帆的话,站在一旁的董文静冷哼一声,“真是一个土包子。”
“哈哈,张帆兄弟说笑了。”华忠大笑一声,然后摆了摆手,“张兄弟,以你的能耐,这种场面还能怯场?”
说罢,华忠就带着众人走进了尽头处的大厅内。
门刚开,张帆就感觉光线顿时亮了起来,视野也变得极为开阔,这里聚集着不少人,十几个人,有男有女。
不过最为夺目的,还是坐在他们中间的一位女人。
这个女人一身黑衣黑裤,短发,前面还有几根头发挑染成了银白色,白|皙的脸上有着一个刺青。
她的眼睛狭长,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华老,晚上好啊。”看到华忠等人走了进来,黑衣女子立马站了起来,一脸笑容看向华忠,“真是好久不见。”
看着黑衣女子这个笑容,张帆总感觉是不怀好意的笑。
“是你?哼,我说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扣我的货物,而且还敢来江城跟我谈判!”看到眼前的女子,华忠瞬间不淡定了,猛地伸出手指着眼前的女子,大声责骂起来。
“但是我不管你是龙也好,是凤也罢,今晚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说着,华忠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华老啊,明人不说暗话。”黑衣女子笑了起来,阴森的笑声让华双和一众保镖神经紧绷。
“你的玉石确实是被我劫了,而且你帮你押货的那个小子叫啥来着,他掉河里淹死了,他手下的五十多号人也被我扣押了起来。”
“现在从滇缅到边境的最后十公里的路,全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说着,黑衣女子双脚搭在桌子上,十分嚣张,“所以,以后我就是你们观宝阁的合作伙伴了。”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不仅会把货物还给观宝阁,运费我也会给你减少一半,这样一来,华老的成本又可以下降两成左右了。”
张帆扫了一眼女人,看得出对方这么恭维的 态度下,肯定是藏着一颗蛇蝎般的心。
果然是人面蝎心啊!
“死了?”华忠脸上露出愤怒之色,“你说温荣死了?怎么可能,他年轻力壮,曾经横渡长江,他能淹死,你觉得你的这番说辞我能信吗?”
“他是被你杀了吧?”
这话说出口,华双等人神经紧绷,丝毫不敢懈怠眼前这位女子。
“华老,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讨论的呢,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杀我的人,还劫我货物,你究竟想干什么!”华忠直奔主题,一点都不拐弯抹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帆扫视一圈,发现这二十多号人,一个个膀大腰圆,身材高大,一看就是练家子。
“华老,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黑衣女子文质彬彬,一脸娇羞,仿佛华忠说这些话让黑衣女子不好意思,“我相信我可以给观宝阁带来好处的。”
说完,黑衣女子立马打了一个响指,身后的一群手下迅速将五个箱子打开放在桌子上。
引入眼帘的是一尊金身佛像、两大块玉石以及一杆长枪。
张帆见状大惊,这一个个简直都是极品物品,加起来恐怕二十亿都不止,光是这个金身佛像,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想不到这个女人出手还挺爽快的。
只不过,在张帆震惊之时,也捕捉到黑衣女子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
“金佛?帝王枪?玉石?哈哈,真是下了血本啊。”
作为观宝阁的董事长,这几样东西扫一眼便知道真假。
这些东西全部都价值不菲。
黑衣女子十分恭敬,面带笑意,“只要华老喜欢,这些东西权当是礼物。”
董文静一脸轻蔑,本来还以为黑衣女子有多梨花,结果还不是要归还货物,并且送礼赔礼道歉,太怂了。
看来今晚没什么事情了。
“别废话了,说出你的要求。”华忠叹了口气,一脸冷漠,“别扯什么交朋友的话。”
“哈哈,痛快。”黑衣女子大笑一声,随即脸上浮现起妩媚的表情,“姜先生想要寻求一处落脚,还请华老高抬贵手。”
“姜明秦?”
华忠冷哼一声,“本以为韩雅静被袭击只是一个意外,结果没想到啊..哼。”
“还真是姜明秦要回来了。”
“他在外面不是过的挺好的吗?怎么想着要回来?”华忠叹了口气,“大家互不干扰,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不是挺好的?”
“姜先生说了,这里是他的家,他老了,时常做梦想起自家院子里面的桑树,还有门口的大黄狗。”黑衣女子倒是客客气气,“而且他是在江城跌倒的,如果不回来站直腰板的话,恐怕到死都不甘心。”
“至于韩雅静被袭击,纯属巧合,我相信以后也不会发生了。”黑衣女子给出了保证,“希望华老高抬贵手,给条活路。”
张帆心里暗笑,这家伙怕是不知道他的手下袭击高明杰失败的事情吧,不然也不会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
“呵呵,我华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也不至于糊涂成这个样子。”华忠冷笑一声,“他姜明秦什么德行我不知道?他能有什么情怀?简直是坏事做尽!”
“华老,人都是会变的。”黑衣女子摆出一副真挚的表情,“而且姜先生现在身染重病,早就没了当年那股狠劲,现在他只想回到江城安度晚年。”
“我态度很明确了,他是不可能回来的。”华忠态度坚决。
“华老...”
华忠大手一挥,带着些许威严,“别说了。既然那边温荣死了,那么我会找人接管那条河,包括华家损失的货物,你还有三天的时间离开哪里,如果不走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还有天亮之前滚出江城,不然你永远就离不开这里了。”胡仲昂缓缓站起身,双手负背。
“明白..之时这五样东西,还请华老手下。”黑衣女人一脸坏笑,“算是一点小小的赔偿。”
华忠眼神犹豫不定,要知道,这五样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件那可都是价值连城。
“不行!这东西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