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像上,是一个年轻女人。
五官精致,只不过目光里带着一丝凶恶,让人很是不舒服。
平常遗像拍的都是面带微笑,可是这个女人看上去让人不寒而栗。
大白天,看到这个遗像程知秋打了一个冷颤。
“我的车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程知秋险些摔倒在地。
他怎么都不肯相信,自己的新车底盘,居然会有这种玩意。
张帆看着程知秋,一脸平淡,“程先生没有印象吗?”
程飞宇脸色一沉,“哥,估计是有人想要对付你,八成是那个王八蛋。”
程知秋刚准备点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难道说是上次...”
上个月,程知秋在路上碰到一支送葬队伍,因为走的是小路,转弯处必须要有一方停下来避让。
当时程知秋着急去京城开会,索性救直接踩死油门抢先转弯,不料把对方的送葬队伍给碰了一下。
当时有几人险些摔倒,程知秋又要忙着去机场,打开车窗丢下了几万块救匆匆离去。
程知秋将事情的经过全盘说出,心中闪过一丝愧疚,“难不成因为这件事情,死者缠上我了?”
“没说实话啊!程先生。”张帆不可置信,“纸钱和白布掉落,说明你惊吓到了豁然,不然他们不可能随便掉落在地上的,更不可能被你的车子卷进去。”
“至于遗像和寿鞋,说明棺材都收到了惊扰,否则死者叫上的鞋子怎么可能脱落?遗像怎么可能卷进车底?”
“程先生,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我可帮助不了你啊!”
程知秋听到张帆的话,深吸一口气,微微叹气。
“当时车速 太快了,虽然没碰伤人,但让送葬队伍人仰马翻,我确实对不起他们。”
张帆微微点了点头,“这才对。”
“死者为大,路上遭遇送葬队伍,如果是同一个方向,你可以选择绕道而行,如果是迎面走来,你必须避让。”
“结果你不仅冲撞了他们的队伍,还让他们棺材掉落,事后也没有道歉,怪不得人家怨气这么大。昨天应该是人家的头七,所以你一家才会出现这般鬼怪的异象。”
程飞宇匪夷所思,不知道怎么反驳张帆,只能静静听张帆讲解。
程知秋一把握住了张帆的手,连忙看隘口:“张兄弟,现在应该怎么化解啊!”
“煞气已经环绕你的全身了,就算是不开这辆车,这一股煞气都不会消散,只会继续凝聚在这里,一直影响你的家人。”
“想要化解也不是没有办法,必须要消除这一股怨气。”
张帆随后取了程知秋几滴鲜血,洒在了这些物品上,掏出打火机,随之将其点燃。
火苗在燃起来的一瞬间,迅速变成了绿色的光芒,而且手中拿着的纸钱,无论怎么烧都烧不着。
程知秋瞬间蒙蔽了,震碎程知秋的三观,这一幕无法站在科学的角度去分析。
“张兄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程飞宇也是一脸疑惑,他不信邪,拿起打火机走上前去点燃。
奇怪的是,怎么点都点不然。
程知秋一脸冷汗。
“女施主,他知道错了。”张帆手指轻轻拂过相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赶紧找个好人家投胎了吧。”
随后,张帆让孙啸天取来银针,在程知秋身上连续刺下。
太极八卦破煞阵。
八针刚出,程知秋身上的煞气瞬间变得十分脆弱。
“再点。”张帆微微点了点头,偏过头看向程知秋。
程知秋再次点火,这一次,火苗正常了,东西很快都烧了起来。
不出一会儿,一缕缕青烟生气,没有四处飘散,而是朝着程知秋的身上飘去。
程知秋身上的黑色煞气开始不断的扭曲,慢慢消散。
没过多久,程知秋身上的黑色煞气瞬间就只剩下双腿上的了。
程飞宇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仿佛张帆是在玩魔术一般。
黑色煞气去除了三分之二,这也让程知秋感觉充满了精神,精神抖擞的跳了跳,发现身体轻盈了许多。
“解决完了?”
张帆摇了摇头,“烧掉这些东西,只能化解九成,想要称帝根除,你必须找到那户人家,给死者上三柱香,并且磕头六次。”
“另外,如果有条件的话,帮他们一家人改善一下情况。”
“诚意到了,对方自然会放过你。”说完,张帆从程知秋身上取下这几枚针。
“明白,明白,我知道了。”程知秋连连点头。
他看着张帆,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仅仅一夜之间,他对这个年轻人的看法完全就改变了。
昨天他还跟弟弟一样,是一个无神论者,把张帆当成了行走江湖的骗子,结果,张帆不但救了自己的命,还给自己化解了身上的煞气。
如果没有张帆的帮忙,估计昨天晚上就嘎了。
还真是一个有实力的家伙。
在官场上行走了多年的程知秋深知,这个家伙一定要拉拢。
不说别的,光是救了自己一命,这个恩情必须还!
张帆指了指宝马车,“这辆车也不会有事,程先生你就放心开吧。”
“不了不了!”程知秋连连摆手,“这车子我是不敢开了。”
“对了,张帆兄弟是没车对吗?如果张帆兄弟不嫌弃的话,这辆车就送给你了,你是高人,肯定能驾驭它。”说完,程知秋强行将车钥匙塞给了张帆。
张帆一愣:“不合适吧?”
车子是新车,而且车牌号也是五个0,这车,恐怕价值也近千万了。
虽然只是一个价值一百多万的宝马X5,但其背后的价值可远远不止这些。
程知秋哈哈大笑一声,“哪儿有不合适的,再说了,你不收下的话,我也不敢开啊。”
“老弟就当作是帮哥哥一个忙。”程知秋十分热情,搂过张帆的肩膀,“收下吧。”
张帆也没有扭捏,直接结果了车钥匙。
相比程知秋的命,一辆宝马车并不算什么。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后,程知秋带着人准备离开这里。
程飞宇故作慢了半拍,待大哥走出几步后,转过头看向张帆:“你忽悠的了我大哥,却忽悠不了我,我敢断定你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法的。”
“不过你暂时对我大哥没什么恶意,我就不说你什么了。”
张帆没有发火,只是淡淡一笑。
毕竟这种东西对于常人而言,肯定是不信的。
“那你信什么?”
“我信自己的拳头!”程飞宇伸出拳头,一拳将地上的红色砖块给击碎。
张帆不以为然,笑了笑,伸出手一探,直接躲过了陈飞宇腰间的手枪,对着自己的脑门。
程飞宇看到张帆这个动作,吓的可不轻,连忙上前准备夺回自己的手枪。
“你干嘛!”
“砰。”
话刚说出口,程飞宇整个人直接呆住了。
视野中,张帆的左手直接抓住了射向自己脑门的子弹。
这不可能...
“程署,就当作是一个纪念吧。”说着,张帆将那还在发烫的子弹丢给了程飞宇,“好好带着这个家伙,你这几天,血光之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