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海菲药业,会议室。
气氛死气沉沉,十几名高层人员坐在椅子上一个个眉头紧皱,脸色十分难看。
一直靠着这份秘方存活到如今的海菲医美,秘方泄露,就意味着公司即将走到头了,一堆人在这里讨论了大半个钟头,都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
何莲也是一脸无奈,坐在转椅上,目光扫过所有人,随后冰冷的语气传进每个工作人员耳中:“难道说这么多人都没有一个可行的方案?”
"只要能化解危机,年底奖金我加五百万,如果化解不了,公司就直接解散了!"
在何莲看来,虽然公司这次打击很大,也不至于濒临破产,毕竟还有股票支撑着,但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杨灵涛踩在自己的头上。
会议室所有人听闻后,心里一阵抽搐,想站起来却又不敢站起来说话。
何莲无奈谈论可怄气,随机看向了公司的产品总监。
药物监督委员会的前任会长,丹药制作元老,方从水。
放从水是江城三老之一,跟孙云还有荣尚齐名,善于炼制丹药,时常以毒攻毒,被人乘坐药老。
以他的江湖地位关系,每年随随便便治疗几个贵人就可以享尽荣华富贵,之所以担任这里的总监,全是因为欠何莲的人情。
“方老,您说说,有什么办法吗?”
方从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现在真没有办法了,要么我们找到新的秘方代替,要么顺柔药业撕毁秘方。”
方从水从来不出席公司会议,只不过偶尔来调查审查配方的成分和效果,但这次之关公司生死,方从水不可能坐视不管。
毕竟,方从水每年拿到的分红也不算很少。
“我问过同仁堂了,他们愿意出资一个亿来帮我们购买美容秘方,但问题就是所有的秘方,没有一个胜过我们原有的秘方。”
“我翻遍了所有古书,都没能找到合适的。”方从水来你上带着一丝歉意,看着何莲,“现在最坏的打算就是停止生产,清除库存,攒足资金,他日东山再起。”
其他人纷纷开始点头,觉得方从水的策略很对。
“何总,咱们现在就应该避其锋芒,如果跟顺柔药业对上的话,我们吃力不讨好。不过你也放心,我正在研究一款祛疤的药物,最多两个月左右就可以开始实验了。”
“它的效果比市面上所有祛疤的药物高上三成,到时候我把方子交给海菲药业,你可以打一个很漂亮的翻身仗。”
这也算是还了钱家人情了。
一众高层人员听到方从水这么说,眼睛纷纷亮起,看向了何莲。
有方从水这一番话,那么他们还是有机会的,何莲也稍微轻松了很多,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了,可想到杨灵涛那丑恶的嘴脸,何莲心有不甘。
要不直接向华忠求救?让他跟自己联手压一压杨灵涛的气焰?可是这点小事就找华忠的话,那也未免太丢面子了。
至于动用钱家这边的关系,何莲也打消了这个念头,如今她还没有怀上孩子,钱多多都不敢打扰他老人家。
难道真的要放弃了吗?
何莲心情烦躁,伸出手从口袋下意识的掏出一张纸,准备放在桌子上。
“等下!”方从水大呵一声,立马站起身,冲到了何莲面前。
他刚刚看到这张纸上有几行配方,看到这几个配方,方从水惊呆了。
光着这几行配方搭配,就能看出,是美容作用的,方从水从业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几个配方。
方从水在众人的目光中,颤抖的拿起了纸,缓缓打开,认真看了起来。
何莲一愣,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刚刚心不在焉,随手拿出了张帆给自己的药方。
“方老,不好意思啊,这个是..”
“别说话!”方从水大声呵斥,瞪大双眼,看着纸上的每一行字。
方从水越看到后面越是激动,浑浊的双眼居然流下了一行行眼泪,双手颤抖,大喊着:“哈哈!如玉秘方?哈哈哈!我的天啊!我居然在有生之年,能够看到西施用的秘方!”
“死而无憾!”
方从水又蹦又跳,完全没有刚刚那一副庄严的形象。
看到这一幕,众人惊呆了。
“何总,这个秘方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想见一见这个人,简直是太厉害了!他居然有完整的如玉秘方?!”
“要知道,最完整的古籍上,记载的如玉秘方也只不过是八分之一。”
“何总,我求你了,你带我见见这个人吧,我给你免费打工三年,不对,五年!”
听到这番话,在场的所有高层人员脑子一阵嗡嗡作响。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谁都没有想到,何莲随手拿起来的一张纸上面,居然是无价之宝—如玉秘方!
古代四大美人之所以被世人称作美人,那是因为除了底子比一般人好之外,他们还有各种秘方来永葆青春。
随便一个没人的专用美容秘方,拿到现在那可是无价之宝,买都买不到。
而现在西施的美容秘方就出现在何莲的手中。
何莲也是一脸懵逼,看着方从水手中的药方,一脸难以置信,“方老,你说什么?这是西施的美容秘方?”
方从水一脸懵,“啊?何总不知道吗?”
“这是我一位友人给我的,说是美容秘方,用了可以年轻五岁。”
何莲脸上满是尴尬,想到自己刚刚跟张帆递给自己这一张秘方,自己满脸不在乎,就感到尴尬。“我还以为他是闹着玩的呢,没想到还真是。”
“它真的有用吗?”何莲小心翼翼开口询问。
“真是无知!”方从水斥责,“我敢用性命担保,这一副秘方可以秒杀现在美容市场上所有的产品!”
“它的效果可是我们原秘方的十倍不止!”
听到这句话,全场哗然,一片惊呼。
“只不过..这药方被你磨烂了一片。”
“有一味药方看不清了。”
何莲羞愧的低下了头,不知道该如何向张帆开口。
过了片刻。
“我打个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