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赌注对你来说是有赚无赔。”
“如果你输了,只不过是当我一年女佣,让你爷爷逃过一劫。”
“如果我输了,你就可以看我笑话。”
张帆决定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付出点代价。
华双一愣,想了一会儿,一咬银牙。
“行!我答应你!所有人都是证人!”
订下了赌注后,张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直接开口:“去给我准备三只蚂蚁,要红蚁。四只蚂蚱。五只马蜂。两只金蝉。”
华双听闻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要这些东西干嘛,真恶心。”
“那你还要不要你爷爷了?”张帆瞪了华双一眼。
华双冷哼一声,现在可不能跟这个家伙作对。
“对了,弄回来后一起爆炒了,多放点盐就可以了。”
“弄好之后放在冰柜里面冷冻。”
“记住了,千万要用保鲜膜封好再放进去,不然香气都散了。”张帆立马提醒。
华双并没有多说什么,立马转过头开始吩咐手下去办。
“你去!”
听到张帆的话,华双瞪大了双眼,双手叉腰正准备开骂,但是看到爷爷那一副将死之人惨白的脸,瞬间又憋了回去。
“你最好是能够救活我爷爷!”
“怎么,这么快就想当我的女佣了?”
华双冷哼一声,转过身朝外面走去。
过了两个小时,华双双手端着一盘爆炒昆虫走进了房间内。
看上去金闪闪的,颇有食欲,要不是知道这些都是昆虫的话,一定会流下口水的吧。
“真是恶心,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华双将这盘东西放在了张帆面前的桌子上。
为了这盘东西,华双吐了两三次,如果张帆是玩弄自己的话,华双一定会把张帆大卸八块的。
张帆没有回答华双,而是让保镖开始四周疏散人群,以免打扰到自己行医。
接着,张帆拿起一根针,“忠叔,张开嘴巴。”
难道要给自己吃这一盘东西?
华忠脸色阴晴不定,看着这一盘昆虫头皮发麻,但想要活命,还是得听张大师的。
张开嘴巴后,张帆一针直接刺向了华忠脸上的穴位,让华忠尽量保持嘴巴张到最大幅度。
下一秒,张帆把这一盘子的东西全部都倒进了华忠的嘴里。
“你这个混蛋!你在干什么!”华双上前一步,开口痛骂。
“闭嘴!”张帆冷声呵斥,毫不留情面。
云老站在一旁,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张帆到底准备干什么。
但张帆既然说自己能够治好这个病,那么就说明张帆是有把握的,跟自己检查不到病原比起来,那可是厉害很多。
时间很快过去。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看!有东西爬出来了!”韩雅静眼尖,一眼就看到一个两寸长的活物从华忠的嘴里慢慢往外爬。
众人见状后立马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华双则是测过身,俯下身子开始呕吐起来。
他们根本想不到,这种出现在恐怖电影里面的剧情居然会在现实里面上演。
这个黄色的东西动作很慢,它慢慢悠悠的在华忠嘴边来回晃悠,似乎根本不想离开这个环境,但奈何还是抵不住爆炒昆虫的香味诱惑。
最终,它扑哧一声,直接钻进了昆虫里面。
张帆冷哼一声,立马左手拿起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朝前刺去。
右手准备好了一个小玻璃罐,将这一个黄虫挑进了玻璃罐内。
随后几分钟内,张帆掰了掰华忠的嘴,并没有发现其他的虫子,然后点了点头,示意华忠可以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
“怎么看着这么恶心!”
张帆从一旁拿过高浓度的白酒,递给了华忠。
“拿这个漱口,晚上多喝点酒,去去浊气。”说完,张帆起身,拿起哪一个小玻璃罐,在华双面前来回晃荡,“这就是毒源,看清楚了吗?”
华双尴尬不已,刚刚明显是自己错怪了张帆。
韩雅静也是一脸笑意看向了华忠,“忠叔,现在是不是感觉身体好多了?”
华忠眼皮子直跳,颤颤巍巍的用白酒漱口,然后缓缓站起身。
“好多了,我腹部不痛了!”
华双他们也自然感受的出来,华忠的精气神比之前好上了不少,脸上也出现了一阵阵血色。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云老立马走上前开始观摩起这只虫子,“还有这种事儿,这怎么能进人|体里的啊,这不科学。”
张帆笑了笑,摇了摇头。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忠叔应该最喜欢吃的就是冷食吧?”
“没错,我为了追求食物的口感和原有的风味,很喜欢吃生物和冷物。”忠叔点了点头,拿着手中的白酒再次喝了一口,“生菜,生鱼片,生牛肉,还有海鲜,以及什么河鲜..这些东西我都吃”
“这些东西上面应该不小心附着了这个虫子的虫卵,这个虫子是蜈蚣的幼体,好在没有长大,不然的话..我都没有办法的。”
“一般情况下,人|体内的胃液是足以消化这些东西的,但是因为忠叔经常吃冷物,所以给这家伙提供了存活的地方。”
“这个蜈蚣最后就存活在忠叔的体内了。”
完全想通了后,张帆也点了点头,“所以昨晚我偶遇忠叔,看到忠叔中毒了,便想着直接施针给忠叔把毒给化解了就行了。”
“但是结果下最后一针的时候,华双跑过来捣乱,最终我也只能将毒素给拍出来,让这个蜈蚣跑了。”
华双一脸尴尬,“那是..那些人说你不会医术的。”
想到这里,云老好奇问道:“张大师,为何今日不直接实战神针给他逼出来?”
张帆笑了笑,开口解释,“昨天就已经打草惊蛇了,恐怕就算再怎么扎,这家伙猴精猴精的,肯定不会出来。”
“万一来个鱼死网破,到时候都不好过。”
“虽然毒素逼出来了,但是还需要服药一个月,不然依旧是活不过七天。”说罢,张帆拿过一张纸和笔,开始在纸上列出了药方。
“真是幸苦张兄弟了,今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提!”
张帆笑了笑,伸出右手拍在华双的肩膀上。
“所以,现在该怎么称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