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朱红红的责难,苏辰丝毫不恼,他知道巫神门的可恶和卑劣。 苏辰微微一笑:“朱红红,我想你是误会了。” “就在刚才,我抓到了一个叫巫断山的巫者,从他的嘴里我知道了一些消息。” “你说的这些确实是他们常用的办法。” 朱红红笑了起来:“你说你抓到了巫断山,你吹牛皮也不打草稿。”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苏辰依旧微笑着:“他是什么人我不管,只要妨碍到我我就会出手惩治。” 朱红红嗤笑一声,她更加肯定苏辰是个骗子了: “惩治巫断山?你是我见到的最能吹牛的骗子,所有巫神门的骗子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 “巫断山是巫神门在江北的首领,他是接近尊者境的绝顶高手。” “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们武捕队全部出动,也不见得能奈何他。” 苏辰苦笑:“既然你不信我,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 “你是武捕队的是吧,等我治好你爷爷的病就派人给你们送过去。” 苏辰心里很郁闷,无论自己说什么朱红红也是不信的,就像当初龙兴梁不相信他一样。 看来有时候低调坏处多多! “送过去?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你只不过找个借口逃跑。” 朱红红表情戏谑:“放心,有我在,你跑不了的。” 朱红红心里怒极。 关系到爷爷的安全,既然言语不能让苏辰住手,她只能利用非常手段了。 朱红红一把抓住了苏辰的手腕,五指同时用力,想迫使苏辰住手。 为此,她闪电般出手,将全身的力道都凝聚到了双手,心想一定能拿下苏辰。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尖仿佛捏到了铁板,向里按进一点儿都不行。 “这是怎么回事?骗子的骗术怎么这么高明,连身体都练得精钢一般坚硬。” “对了,可能是他专门练这只手臂,试试另外一个。” 心念电转,朱红红又抓住了苏辰的另一只手臂。 朱泽成看到孙女儿动手,却是一脸的微笑。 他丝毫不担心,刚才视频会议的时候,李元国就说他是罡气宗师。 自己的孙女儿才是元府境,罡气宗师只要稍微凝聚护体罡气,元府境根本攻破不了他的防御。 正好他也想看看苏辰的真实实力。 果然,从朱红红吃惊的脸色他确定了,苏辰的确是高手。 朱红红心中巨震:“莫非这位是巫神门的宗师,他有罡气护体。” “要是这样爷爷就危险了,我也就危险了。” “不好,我要想办法出去找救援。” 一念至此,她正要松手,忽听苏辰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 “没看到我给你爷爷治病呢,你这样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你爷爷难道没有教你,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不知道?” 朱红红抬头,看到苏辰一脸微笑地看着他,神情中还带着调笑。 朱红红的脸顿时一红:“你,你这个无赖大骗子。” “谁稀罕你。” 哈哈哈! 朱泽成大笑:“红红,忘了告诉你,苏兄弟是罡气宗师。” “他以一人之力覆灭了影杀门,门主江鹰都被他给制服了。” “罡气宗师?” 朱红红立刻不淡定了:“你,你隐瞒修为,靠近我爷爷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如果是罡气宗师,人家只要稍微动手,她和她爷爷绝无反抗的机会。 至于一人之力覆灭了影杀么,朱红红压根儿不会相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红红,苏兄弟还没结婚,你们可以多亲近亲近,楚家的丫头追得紧着呢。” 朱泽成开始乱点鸳鸯谱,并注视着朱红红和苏辰的表情。 苏辰一愕:“朱哥,你别开玩笑了。” “我刚离异不久,再说我也配不上朱家千金,我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朱红红又羞又怒:“爷爷,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 “他就是宗师又如何,我们也不会怕他。” 说着,她侧眼偷看着苏辰。 面容瘦削刚毅,剑眉星目,一脸的正气,看起来不像坏人。 “朱哥,好了!” 苏辰收起了针:“您站起来走走,感受一下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再给你治疗。” 朱泽成呵呵笑着下了沙发。 他活动了一下全身的筋骨,伸胳膊伸腿,尤其是感受了一下颈椎和脸部。 “哈哈哈,好了,彻底好了!” “想不到我朱泽成还能有今天!” 在朱红红震惊的目光中,朱泽成竟然像个孩子一样跳了又跳。 朱泽成走到苏辰的面前,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以后苏兄弟你的事就是我朱泽成的事,谁要是敢对兄弟不利,我绝对饶不了她。” 朱红红完全惊呆了。 他知道爷爷的渐冻症已经严重了,根本不能蹦跳的,走路也是慢吞吞的。 难道这小子真的是神医,是我误会他了? 苏辰微微笑着:“朱哥客气了。” 叮铃铃! 苏辰的手机响了,他接起了电话后脸色微变:“什么?” 看苏辰挂了电话,朱泽成立刻上来询问:“老弟,发生什么事儿了?” 苏辰神色有些凝重:“楚松溪被人劫走了。” 朱泽成的表情也凝重起来:“谁怎么大的胆子,敢从市首手里劫人!” “红红,你尽快找人去查一下,一定要把这人给找出来。” 朱红红一脸的茫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辰点头:“这事必须尽快去查,但恐怕没那么容易。” “此人能劫走楚松溪,本事肯定不小,现在找恐怕也很难找到。” “我担心的是,楚松溪野心勃勃,救走他的人必定会利用楚松溪这一点对楚家不利。” “楚家现在的情况本来就不妙,如今又横生枝节。” 想起来苏辰就一阵子头大,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反而更加复杂起来。 “苏兄弟不用太过担心,劫持楚松溪肯定也是利益使然,跑不出江北的利益集团。” “只要能找出蛛丝马迹,就一定能查出是谁。” 朱泽成安慰道。 苏辰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就在这时,门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