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连连摆手:“不用了,我现在还不想找。” 孙有才有些恨铁不成钢:“辰子,我是认真和你说的,校花看不上咱们无所谓,咱不要那样的女人。” “可你才二十七岁,不能因为离一次婚就意志消沉了。” 孙有才看苏辰穿的破旧的牛仔衣,精神有些疲惫,立刻以为苏辰因为离婚颓废了。 “我们还年轻,机会多的是。” “对了,你知道李静吧,她现在了不得了,成了林家的媳妇,而且还有了自己的公司。” “她当初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可惜你没看上人家,看上了校花刘紫霜。” 孙有才一拍大腿:“对了,你可以去找她给你介绍工作,肯定会给你安排一个不错的,肯定可以!” 苏辰一脸苦笑:“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和她再有任何接触。” 上一次李静落井下石,伙同林浩荡上门强拆,还打伤了父母,要不是苏辰及时赶到就酿成悲剧了。 他和李静已经成了仇人,怎么可能去她那里干活,也没那个必要。 “哎,你真是提不起来的烂豆腐,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去。” 孙有才胖胖的脸蛋抖动着,显得痛心疾首:“李静的公司你不去可以,我们班长要在文鼎大酒店举办的校友会,你一定要去参加。” “我跟你说哈,班长现在在云州发达了,听说他在云州开了模特公司和影视公司,跟在他后面的女人多着呢。” “三天后,你一定要来,说不定能找个对象。” “你这么帅,吊一个富婆也说不定呢。” 苏辰顿时有些无语。 他知道孙有才是为了他好,只好答应了下来,他也想看看当年的赵华城现在怎么样了,说不定还可以跟楚家合作呢。 “孙有才,你还想不想重操旧业?” “什么?你指的是什么?还开制药厂?” 孙有才一愣,随后摇摇头:“你别开玩笑了,我背着一屁股的债,没有十年八年还不清,更别提重操旧业了。” “该死的楚家,将来老子发达了,一定报复回去,不知道楚家那时候还在不在。” 苏辰微微一笑:“你相不相信我?” 孙有才不假思索:“当然相信了,我们当年可是好基友。” “楚家并没有骗你,骗你的人是楚松溪一个人,跟楚家其他人没有关系。” 苏辰郑重其事的说着:“楚松溪今天会到文鼎大酒店,我带你去找他讨一个公道。” “什么?辰子,你没发烧吧。” 说着孙有才摸了摸苏辰的脑门:“没发烧呀。” “辰子你别开玩笑了,你带我找楚松溪讨回公道,还不如说去送死。” 孙有才的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我知道你看兄弟被骗心里不平衡,想给我打抱不平。” “可这世道不是有勇气就能解决问题的,没有能力和实力只能是一个莽夫。” 苏辰微微笑着:“孙有才,你刚才还跟我说呢,我们才二十七岁,不能意志消沉。” “怎么一提楚松溪,你就立刻怂了。”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身边的那个美女是不是也跑了,你咽的下这口气?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呀,相当年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孙有才依旧一脸的惶恐:“那时候年轻气盛,不知道社会的可怕,现在明白了,也成熟了。” “不要再提了,我还是踏踏实实开我的出租车吧,想女人了就去做个大保健,嘿嘿。” 孙有才压低了声音:“你要是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哪里的妹子全是江南一带的,可水灵了。” 苏辰呵呵一笑:“瞧你那点儿出息,你要是得了什么传染病,这一辈子就完了。” “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是楚家的首席医师。这次来楚家的文鼎大酒店,就是跟楚松溪谈判的。” “你可能不知道,楚松溪是影杀门的人,已经跟楚家决裂了,他的行为跟现在的楚家没有任何关系。” 嘎吱! 苏辰的话一出,孙有才打了一个哆嗦,差点撞到了前面的一辆车。 回过神来他把车停在了一处阴凉处:“辰子,你今天是怎么了,你精神出问题了吧。” “我知道刘紫霜抛弃了你们父女,对你的打击很大,可你也不能精神失常呀。” “你是楚家的首席医师?那我还是楚家的上门女婿呢。” 孙有才一百个不相信。 苏辰也是无语。 一个圈子关心一个圈子的事情,孙有才的家庭是个小康家庭,根本接触不到楚家这个层次的圈子,不知道也很正常。 “孙有才,我什么时候跟你撒过谎?” “如果我能证明我是苏家的首席医师,你是不是会跟我去文鼎酒店找楚松溪?” 苏辰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带孙有才去是有目的的,楚松溪的阴谋很大,孙有才去了就是一个有利的证人。 这样可以狠狠打李家的脸,如果医药厅的人公正,会重新查一下,这样楚松溪就露馅了。 “你要能证明,我就敢跟你去。”孙有才一拍胸脯。 “这可是你说的。” 苏辰指着孙有才的手机:“你打开百搜网站,输入楚家的首席医师,看看是谁。” 他早在网上搜过了,信息也是楚家刻意放到网上去的,目的是提高苏辰的名气。 孙有才嘿嘿一笑:“我这就搜一搜,我们的苏大首席医师。” 很快网站打开了,看到一连串的新闻后,孙有才顿时睁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竟然做了楚家的首席医师,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据调查,他治好了老爷子的病,治好了楚家老奶奶的病,治好了自家父母的病,这究竟是传言还是真相?” “我们接着往下看,他治好了市首的母亲的病,有人真的看到市首目前拄着拐杖出来了。” “市首跌落的修为也回来了,重新成了元府境,这一切都证实了,这是真的。” 孙有才一脸惊骇的看着苏辰:“你大学学的是中文,不是医学,你怎么会治病?” “辰子,你是不是一直在隐瞒我们?” 到了此时,他已经可以确定这一切是真的。 “我在医院都治不好的男人病,你给我治好了,你是什么时候学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