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知府大人。眼前的这间客房就是蜀王李玄策和千夫长张焱心二人休整的房间,他们二人现在应该就在房间之中商议着重大的事宜。”
“小人曾经不止一次派遣过下面的人来邀请蜀王李玄策一同享用早膳,对方都拒绝了。而且从早上开始房间之中就没有人离开过。”施元魁极为恭敬的说出了这番话语。
徐州知府听到施元魁的禀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此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说完这些话语,徐州知府慢慢走上前去,对着站在门口两名将士缓缓的说道:“你们两个赶紧去里面禀告给蜀王殿下,丞相大人已经是来到了这里,想要拜会蜀王殿下。”
徐州知府狐假虎威,他身为一个小小的徐州知府,在蜀王李玄策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但是他背后站着的丞相戚华荣就不一样了,就算是蜀王李玄策这样的身份,在丞相戚华荣的面前也要恭敬三分。
然而,徐州知府预想之中的画面并没有发生,站在门口的两名将士听到徐州知府的话语之后,并没有恭敬的对着他行礼,并且直接进入房间之中禀告相关的事宜。
反而是用着严肃的目光审视着徐州知府,随后两名将士用着不含任何感情的话语,诉说着自己的任务:“知府大人请见谅,将军和蜀王殿下在此之前给小人们下达过军令,任何人都不能够打扰他们二人的商谈。”
“恕小人军令在身,不能够听从知府大人您的命令。”
说完这番话语之后,两名将士便将目光看向了远方,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徐州知府听到两名小小的将士说出这番话语,顿时感觉到自己的面前被人狠狠的踩在脚下摩擦,若是官阶比他高也就忍了下来,但是面前的这两个小小的士卒,竟然还如此目中无人,狂妄无比。
这一点让徐州知府有些忍受不了,直接提高了音量,大声斥责道:“你们两个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在本知府面前作威作福?你们赶紧进去禀告给蜀王殿下,这里的情况。”
“如此本知府可以不计较你们先前的莽撞,若是继续这么执迷不悟,就休怪本知府无情了!”
说到这里,徐州知府用着极为威严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两名将士,然而两名将士却是将徐州知府的话语当做是没有听到一样,就这样笔直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这种充耳不闻的模样,让徐州知府心中怒火蹭蹭蹭的上涌了起来,“你们两个!你两个真是好样的!千夫长张焱心就是这样管教你们的吗?”
“看来本知府是要向朝廷好好参这个千夫长张焱心一本了!竟如此目无法度。”
两名将士听到徐州知府说出有关于千夫长张焱心的话语,瞬间就跟先前的样子不同了,在他们的心中是非常敬佩千夫长张焱心的,没有千夫长张焱心的存在,就不会有他们的今天。
然而现在若是因为自己的这些举动,使得千夫长张焱心重新回到先前凄惨的局面之中,这将会让他们非常的愧疚。
就这样两名将士陷入了动摇之中,他们无法无视面前的徐州知府所说出的威胁之语,但是两名将士又不能够放弃之前蜀王李玄策和千夫长张焱心交给他们的任务。
于是,两名将士便陷入了两难之地。
徐州知府可是一只混迹官场数十年的老狐狸,在察觉到两名将士现在动摇的情绪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细不可查的微笑,紧接着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本知府其实倒也罢了,若是丞相大人心中对此不满。”
“向当今的皇上启奏相关的事宜,那千夫长张焱心的下场估计会比之前的要凄惨上更多吧!本知府记得当时的千夫长张焱心因为得罪了当官显贵之后,曾经做过几年的厨子。”
“若是丞相大人对此非常恼怒的话,估计千夫长张焱心连厨子都做不了吧!”
说完这些话语之后,徐州知府用着冰冷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两名将士,两名将士听到徐州知府的这番话语,瞬间就慌了神,他们心中都清楚先前的千夫长张焱心为了能够改变军中局面,曾经被降级做过厨子。
而丞相戚华荣的能量非常强大,若这的如同眼前的徐州知府所说的一样,千夫长张焱心估计会过的比先前更加的凄惨。
丞相戚华荣站在后方静静的看着前面发生的一切,对此他完全没有任何想要出手的想法,毕竟是一国之相,自然是自视高贵的身份,不会亲自出手去解决这两个小小的将士。
这种事情,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做就可以了,若是真的参与其中反而是会损伤到丞相戚华荣自己的威严。
就这样在丞相戚华荣的默许之下,徐州知府步步紧逼,使得两名将士现在已然是满头大汗,心中的防线已然是将要崩溃了。
然而就在关键时刻,客房的门终于是打开了。
站在后面好整以暇的丞相戚华荣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凝聚起自身的注意力,将目光看向了房门口所在的位置。
徐州知府此时也是不再继续跟两名将士继续扯皮,威吓对方。
很快一个身姿曼妙的女性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算是心中早就有所准备的施元魁,此时也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紧紧的盯着前方的佳人。
出来的人正是南陈的文德公主陈萱儿,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也是如同先前一样又重新关闭了起来。
丞相戚华荣先前并不在京城之中,奉楚王李行道的命令来到南方进行巡查,因此并没有见过南陈使团的任何一人,但是对于南陈使团的事情倒是全都知晓。
不过现在如同谪仙一般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了丞相戚华荣的面前,不由得使得他短暂失神,虽然丞相戚华荣阅女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