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后,院长也跟过来,亲自为她敷药。
其实她腿上的伤不深,清理完伤口,再涂上消炎药就没事了。
但在厉墨霆的强硬要求下,她不得不留院观察一天。
温心坐在病床上,看着正在舀粥的厉墨霆,“其实真不用住院,病房这么贵,我只是小伤。”
厉墨霆端着粥碗走过来,冷硬的说,“我现在是你的丈夫,所以必须对你负责,这段时间我不想你出任何问题。”
温心疑惑的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现在?难道以后你就不是我老公了?”
厉墨霆没回答,低头吹了一下虾粥,然后舀起一勺递到她面前,“粥凉了,吃吧。”
看着他这个动作,温心的脸又是一红,她只是腿受伤,又不是胳膊不能动。
不过,既然老公要喂,她也不客气,张嘴就吃了下去。
今后,她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和厉墨霆慢慢培养感情。
喂完粥后,厉墨霆把碗放下,把两张银行卡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温心惊讶的问。
“一张是我的工资卡,另一张你留着备用。”
既然听他这么说,温心也就不客气,直接把两张卡都收下,心里忍不住小小开心。
以前她和厉墨霆之间根本不像夫妻,而现在他交出工资卡,就真的像是小两口在过日子了。
看着温心把卡收下,厉墨霆的眉心也稍微舒展开来。
其中一张确实是他在温氏集团的工资卡,里面的钱他一分也没用,而另一张卡里有五千万,原本也是他打算离婚后留给温心的。
等温心睡下后,厉墨霆走出了病房。
明叔正等在外面,一见他就恭敬的迎上来,“三少爷,我已经把温家这个月的订单都查清楚了,一共有三个订单。”
厉墨霆点了下头,“好。”
“不截他们的合同吗?”
“不用。”厉墨霆冷声说,“要是不痛,他们就记不住。”
“是。”明叔赶紧低头,左眼皮直跳。
要是取消温家的订单还好,大不了温家还可以再签别的公司,可三少爷明显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温家。
别看厉三少在温心面前很正常,可他以前在燕京做事的手段,却是相当的狠辣无情,还六亲不认,对竞争对手完全是赶尽杀绝的做法,也不知道这次他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温家。
明叔小心翼翼开口,“对了,厉总又给我打电话了,问您什么时候回燕京,去见见未婚妻?”
厉墨霆沉默了。
厉家的人钩心斗角得厉害,为了权势财富,兄弟亲人之间也能相互算计,他从小在厉家长大,很少体会过亲情,对女人更是从来都没什么感情,他也没想过结婚的事情。
如果不是为了隐藏身份,他是不会娶温心的。
明叔抬头,看见厉墨霆眼底的神色复杂变幻,就知道他内心挣扎,也不敢催促。
隔了好一会儿,厉墨霆冷冽的开口,“下个月吧,我有空回燕京。”
说完,转身就走。
可走了两步,厉墨霆又停下脚步,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黑眸沉沉。
他的脑海里,莫名想起温心受伤的腿。
那一抹刺眼的红,居然在他的心底,隐约产生一丝触动。
他转过身叫住明叔,冷声说,“跟我爸说,我结婚了,叫他把订的这门亲事给我取消掉!”
安静漆黑的病房里。
温心躺在病床上,已经睡着了。
她不知道的是,厉墨霆坐在病床前,在黑暗里一直盯着她的脸,眼神复杂至极。
他伸出手,撩起她的裙子。
月光照在温心的腿上,肌肤如雪,受伤的地方已经包好了纱布,但隐约还是渗出一丝血迹。
厉墨霆冰冷的视线,目不转睛看着她的伤,凌厉的剑眉蹙紧。
她不是有喜欢的男人吗,为什么还要为他做这些事情?
脑海里,不知不觉浮现出那一晚,他无意间碰到了她的唇,是那样的软。
温心睡得很熟,蹙着眉头,娇嫩的红唇微微张开,就像两片初生的花瓣,香香软软得简直让人想用力咬一口。
厉墨霆的视线,紧盯着她的唇,喉结跟着滚动了一下。
病房里黑暗而安静。
厉墨霆忽然站起来,大步走到阳台上,他烦燥的揉了一下眉心,点了一支烟,用力的吸了一口。
他到底在干什么?
刚才,他居然想亲她?
袅袅清烟中,他英俊脸庞沾染着夜的清冷,冷酷而凌厉。
这不是他的生活,结婚只不过是他的伪装,只用来掩饰身份。
还有两个多月,他就会跟温心离婚,然后回到燕京,重新回归以前在商界杀伐的生活。
……
几天后。
温心拿到了外卖的结算工资,去百货店里买了个垫子。
可是付钱的时候,她想了想,把自己的钱收了起来,拿出了厉墨霆的工资卡。
“刷这个。”
听见刷卡成功的提示音,温心忍不住偷偷的弯了下嘴角。
老婆就该刷老公的卡。
这段时间,厉墨霆每天一下班就回家,他做饭,她洗碗,虽然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打地铺,但两人之间的气氛不知不觉变得微妙起来,还真有点像是小夫妻过日子的味道了。
温心拿着垫子,回到路边。
季飒见她扛着垫子,连忙打开车门,跳下车帮她拿。
“你买这干什么?”
“厉墨霆晚上打地铺,我怕他睡在地上凉。”
话音刚落,季飒就一下子惊叫起来,“你和厉墨霆结婚都快一个月了,他居然在打地铺,也太不对劲了吧。”
“有什么不对劲?”温心一脸茫然。
“你俩不做那个啊?”
温心顿时明白过来,脸颊通红,支吾着说不出话。
这段时间,厉墨霆虽然对她不错,可是却没有碰过她一根头发。
看她的神色,季飒也猜到了一点,凑过去问,“厉墨霆真没有碰过你?”
温心犹豫了一下,红着脸摇头。
顿时,季飒瞪圆了眼睛,“夫妻感情可都是睡出来的啊,你每天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他居然连摸都不摸你一下?厉墨霆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啊?”
“啊?”温心还没想过这件事,一时愣住了。
“要是男人那方面的功能正常,怎么可能结婚这么久了都不碰老婆的?”季飒愤愤不平,“你二叔也太缺德了,居然把你嫁给一个死太监!”
“厉墨霆不是太监。”温心立刻反驳,脸颊跟着一阵滚烫。
其实那晚她把他踢下床,厉墨霆一怒之下把她压在床上威胁,两人的嘴唇无意间碰到一起的时候,她也感觉了。
他也有反应的。
“那他怎么不碰你?”季飒想了想,又凑过来,“要不然,你试试他?”
温心的心一动,“怎么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