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贵的豪宅。 陈逸并非是第一次来。 说真的,这栋房子的装修,即便跟市区里最顶级的豪华别墅相比,也是绝对不遑多让。 别看郑家贵只是农民出身。 但是他这辈子所收敛的财富,绝对是一个恐怖的天文数字。 胡须勇这次也终于是长了见识。 他本以为郑家贵最多就只算是一个村里面的恶霸而已。 可是真正走进对方的家时。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的想法有些太单纯了一些。 毕竟区区一个村霸,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豪华的玄关呢? 胡须勇虽然对字画这方面一窍不通,可是他通过观察,也已经发现那些挂在墙壁上的玩意,绝对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这时。 老.二骂骂咧咧的说了句:“他奶奶的,咱们在城里面混了那么久的时间,怎么就连一个农民都比不过啊?” 老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他们兄弟几个这些年来过的都是东躲西.藏的日子。 虽然平时钱没有少赚,可是花销也是大的惊人。 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一套像样的房子,只能够租住在郊外的地下室里面,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反观郑家贵这混蛋。 虽然也是坏事做绝之辈,但人家却能够如此潇洒。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此时此刻。 胡须勇等人心里都感觉到了有些不痛快。 他们更是迫切的想要看看郑家贵到底是不是长得三头六臂,不然又上那里去弄那么多的钱财。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 胡须勇加快了步伐,朝着玄关的尽头走了过去。 郑家贵跟管家早就已经听到了外面发生的那些动静。 他们都很清楚,必定是陈逸这伙人杀了过来。 对此。 郑家贵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 因为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的发生。 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 郑家贵慢条斯理的为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昨天睡得比较晚,这会儿才刚刚起床。 猛吸一口香烟,强烈的尼古丁瞬间消除了他的倦意。 郑家贵饶有兴致的看着快步朝自己走来的胡须勇。 与此同时。 管家脸色难看的质问道:“你们几个也未免太无礼了吧?” 话音刚落。 陈逸等人已经全部穿过玄关来到了客厅。 当管家看清楚王麻子那凄惨的模样时,也是不禁吓了一跳。 稍稍一细想。 管家便知道王麻子等人的任务多半是失败了。 要不然对方也不可能落在陈逸的手里。 联想到这里。 管家不再言语,而是扭头看向了一旁老神在在的郑家贵。 一片静谧中。 王麻子苦着脸道:“郑老板,救我啊……” 闻言。 郑家贵皱了皱眉:“先不说你们强闯我家的事情,赶紧将王麻子给我放了,不然休想从容的离开我家!” 陈逸微微一笑:“这样的话,我似乎之前就已经听说过。” 记得上次过来这里的时候。 郑家贵也用同样的神态语气说过这样一番话。 但最终的结果,却是迟迟没有动手。 陈逸很清楚郑家贵为什么没有快意恩仇。 毕竟这些年前来落霞山的开发商是越来越少。 对方因此也不想将事情做得太绝。 郑家贵开始下最后通牒:“一个小小的部长,还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嚣张,识相的就赶紧放任,不然后果不是你们易恒能够承受的起!” 直到现在为止。 郑家贵都将陈逸当成了易恒集团的一个小部长。 因为双方之间身份上的差距,导致前者根本看不起陈逸。 陈逸也不可能去跟对方解释那些有的没的。 他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随即轻声笑道:“郑老板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用的有些炉火纯青啊!” “分明你找人去工地那边闹事,所以现在我才会特意登门拜访,若非因为你的那些下三滥招数,即便请我来这里,我也懒得跑!” 郑家贵绝不可能承认王麻子是自己拍去的。 他立刻矢口否认道:“我什么时候找人去你们工地闹过事了?” 陈逸勾了勾嘴角:“想不到郑老板也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小人啊!” 郑家贵怒道:“你说什么?” 陈逸目光如炬道:“我说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说罢。 他走过去将王麻子直接拽了过来。 “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麻子先是看了郑家贵一眼。 当发现对方一脸阴沉之色时,他整个人不禁如坠冰窖。 王麻子虽然是个莽夫,但他却一点儿也不傻,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若是将郑老板给供出来,恐怕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 紧接着。 他开始变得支支吾吾起来:“这,这……” 啪—— 胡须勇一巴掌将王麻子扇了个趔趄。 “陈先生让你说你就说,那特么来的那么多废话!” 王麻子是见识过胡须勇厉害的。 眼下这样的场景,他根本就不敢跟对方对着干。 然而。 郑家贵的心狠手辣也是出了名的。 如果自己真的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估计今后就别想在宛城混下去了,搞不好甚至连小命都得搭进去。 联想到这里。 王麻子开始左右为难了起来。 一边是武力值搞得吓人的胡须勇。 另一边则是杀人不眨眼的郑老板。 在这两个猛男之间挣扎求生,无疑是夹缝中寻求光明。 这种感觉对于王麻子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煎熬了啊! 一时间。 他竟然是迟迟做不出决定。 见状。 胡须勇抬起手来准备继续教训王麻子。 就在他准备开干时。 旁侧的陈逸却是用眼神制止。 等胡须勇将手收回去之后。 陈逸笑吟吟的看了王麻子一眼:“你嘴巴倒是挺硬的,不过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就你今天干的那些事情,我若是将你送到有关部门里面去,少说也得让你踩几个月的缝纫机,你可得考虑好才行啊!” 闻听此言。 王麻子不禁打了个哆嗦。 别看他平时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但是对于坐牢却是从内心中充满了抗拒。 感受着自身远远不觉散发出来的压力。 王麻子又朝郑家贵那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