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让霍启云更放心,林逸索性把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叶天。 都已经这么处理了,应该不会再有其他的担心和顾虑了吧。 林逸暗自想着,想着的同时又在担心其他问题。 就在饭局即将结束时,林逸又突然收到了新的邀约,原来是霍启云邀请他去参加聚会。 对于聚会的邀约,他本是有意拒绝的,却被叶天劝说着前往。 “林总,你要是相信我,那你一定要参加这次宴会,我有预感这次的宴会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害处,毕竟霍先生也不是喜欢害别人的人,他是真心希望你能够和这群人打好交道。” 叶天苦口婆心的说着,他还在不断的解释着,生怕林逸怀疑自己另有目的。 两人一开始的面是有误会的,如今误会虽然解除了,事情毕竟发生。 “我倒是忘了告诉你,霍先生在货物运输方面是我们的大客户,的确不假,但他身边的人也都可以成为我们的客户资源,因为他所接触的那些人也都是同样的。” “这也是我为何认为林总你应该与其接触的原因,或许林总你的确不在意这两个客户,但为了公司的持续发展考虑,我们必须要纳入新的客户,从而充实我们的客源。” 在叶天的种种言论下,林逸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只因他也想看看霍启云平日里的交际圈。 他还真想知道对方平日里的圈子是什么样,因为他很好奇。 “那就去看看吧,你要是方便的话也陪我一起去,毕竟你和这群人经常打交道,你对他们的了解肯定比我多。” 当天晚上,两人便一同前往了所谓的宴会地点,林逸也在这里见到了高夫人。 他本是有意想要和高夫人打招呼,可对方像是在故意躲着他,始终不愿和他正眼相对。 对于高夫人那有意的闪躲,林逸也不再继续厚脸皮,反倒是开始与其保持距离的距离。 “林总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高夫人高夫人,在货物运输方面也算是半个能人之一,至少她在货物运输方面也算是专家,因为他们家主要的产业就是货物。” 特意把能介绍的人都给林逸介绍了,一早唯独再介绍到高夫人时,两人都有些不太自在。 就在林逸纠结该如何把叶天暂时支走时,霍启云从不远处走来。 “叶天,你和我过来一趟,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正好还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问你。” 特意叫叶天叫走,霍启云似乎在有意制造机会。 在叶天离开后,两人互相一同上了天台,只为了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聊天。 “我还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地方碰到你,我原本以为我们两人不会见面来的,所以那天我才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没想到到头来我们两人竟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 高夫人一边摩擦着掌心,一边说道,神色也有些怪异。 她是真没想到两人会二次见面,如果知道,那日她一定不会说的太多。 “高夫人觉得我的母亲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我想要好好的见一见她。如果高夫人愿意,可否帮我好好引荐一下,哪怕只是在远处好好的看一眼也没关系。” 一想到许久不曾谋面的母亲,林逸不禁多了几分思念,就连状态也开始变得不佳。 他是真的想赶紧和母亲见面,因为他想母亲了。 听说他要见自己的母亲,高夫人骤紧眉梢的同时又认真的规劝起林逸,只为了防止他失望。 如今的她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个手段恶毒的毒妇,没有人能猜到她到底在做什么。 “童年之中的记忆总归是美好的,但你知道人总会变的,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毕竟有些事情也不是循规蹈矩,更不是只有一条出路。” 对于她那极具特别的提醒,林逸也在坚持着自己最开始的观念。 “总之,高夫人若是方便的话,可以多和我聊一聊这方面的事情,如果可以尽量告诉我真相,千万不要瞒着我,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因为这种感觉确实不好。” 特意和高夫人好好的交流了一番,林逸也与其交换了联系方式。 隔天,林逸刚一起床便收到了高夫人的消息,而此消息也是过来求助的。 对于高夫人的求救林逸第一时间选择了帮忙,因为他那张和母亲相似的脸。 “我知道你有本事,我也知道你现在的实力并不逊色于任何人,这也是我愿意找你帮忙的原因,有件事情除了你恐怕没有人能帮忙了,所以我今天才厚着脸皮约你一起见面。” 桌边,高夫人坐在那里局促不安的说着,眼神还在四处张望,看起来有些无助。 看着她那无助求助的模样,林逸突然觉得高夫人和认识的不太一样。 要知道这不过才一晚上的功夫,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我需要我帮忙的,高夫人但说无妨,我能帮一定会帮,至于具体能帮到什么程度,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将面前的温水推到高夫人面前,林逸也希望她能够在喝水后赶紧冷静。 一股脑将杯中的水喝了个干净,高夫人总算是理智了下来。 “我丈夫那边遇到了点问题,他前段时间去谈合作,结果到头来被人截下了,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难能轻易处理好,所以我选择找你帮忙,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有办法。” 得知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如此,林逸也不禁松了口气。 “如果是这样,那我还真可以帮忙,因为我在这方面的确有话语权,就是不知道高先生目前在哪儿,那群人可曾留下了自己的相关信息。” 为了能够帮高夫人排忧解难,林逸索性把细节问题处理的一干二净。 充分的拿到了全部的资料,林逸也开始命小刀处理起这件事。 一个小时后,林逸出现在了约定的地点,而对方还真和他有点关系。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是说过组织有组织的规矩吗?你们这种坏了规矩的人,按理说不应该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