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从楚琳那里听闻的种种,林逸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从他的口中得知了全部的真相,南宫佳莹惶恐的将人推开,甚至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的,聂父和聂母看起来也不像是不讲理的人,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随你,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儿和我没关系。” 见着那群人已经越走越远,林逸忍不住追了上去,直至南宫佳莹跟上。 “有些东西总归是要自己亲眼看到的,与其从别人口中听说倒不如自己去看。” 南宫佳莹忍俊不禁的说着,也不知是在自我欺骗还是在进行着自我欺瞒。 一路跟随在林逸身后一同靠近,南宫佳莹倒是一点都不避讳。 跟随着众人一同来到了重要的实验基地,看着眼前的众多器械,南宫佳莹不禁吞咽着唾液。 “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实验室竟有着这么多的重型机械,这里的极大部分机械都是特殊定制的,市面上根本不会出现。” 忍不住给南宫佳莹进行着专业的科普,面对他那有意的科普,南宫佳莹冷笑出声。 不过就是一些机械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什么特殊物件。 “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别再卖弄你的那些小知识了。” 对于林逸的解释,南宫佳莹故意将其理解成了刻意卖弄。 她承认,她确实是故意这么理解的,因为她就是不愿让林逸在自己面前展示。 就在两人拌嘴期间,屋内的交谈声再一次传来,聂言不知何时坐在了椅子上。 “再等一阵子吧,所有的项目投资马上就要正式进入到启动阶段了,到时南宫集团的大小姐会给我们的实验注入一笔巨额资金,那个时候我们也可以步入到正轨之中。” 此刻,聂言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反倒是有一股莫名的霸总气质。 从他口中得知自己马上要注入一笔巨额资金,南宫佳莹不禁皱紧了眉梢。 他这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注入资金了,她自己怎么不记得。 “看吧,像你这种没脑子的人很容易被骗的,毕竟你已经成为了人家的掌中之物。” 林逸一脸同情的说着,却再一次遭到了南宫佳莹的白眼。 实验室内的交谈仍旧在继续,唯独南宫佳莹的神色从一开始的震惊,再到后来的阴沉。 “聂哥,那我们接下来的实验该怎么办?师傅和师傅的意思是说,让我们一直继续下去,可你也知道我们目前根本找不到基因存在问题的人,唯一一个有问题的还……” 男人说着说着便没了声音,他惶恐的捂住嘴巴双目圆瞪。 看着他那满目震惊的模样,聂言淡然的将视线收回。 “去这个地方找,我打听过了,他孩子有点隐性疾病,如果他能够配合我们大可以直接给一笔钱。” 从聂言的手中接过地址,男人呢喃了两句,便直接点头。 “聂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明白的,绝不会出错。” 男人说着便慌慌张张地离开,那自动门也一开一合的反复两次。 车上,林逸一路踩着油门,副驾驶上的南宫佳莹则是一路苦相。 “你好歹也是坐在了我的副驾驶上,总不至于一直哭丧这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样了。” 林逸忍不住多加抱怨着,似乎是因为南宫佳莹的处事态度。 不过就是因为听到了点内情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连这点接受能力都没有,真丢人。 “你确实没把我怎么样,但我觉得你把我当成傻子了。既然你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一切,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反倒是让我亲耳听到,你是觉得羞辱我很有意思吗?” 南宫佳莹有些激动的质问道,言语之中还有压制着的怒火。 察觉到她那隐忍的怒火,林逸无辜的耸动着肩膀,看起来有些可怜。 他可没有这么说过,他甚至连话都不敢说,明明是她自己一个人把话都说全了。 “南宫佳莹,要不你拍拍自己的良心好好想一想,我有没有提醒过你。你这个人怎么就改不了这个臭毛病呢,遇到点问题就开始翻旧账,你该不会真以为任何人都要眷顾着你吧!” 想到他那爱翻旧账的毛病,林逸忍不住多加抱怨着,却总觉得冤枉至极。 错的人明明是她,到头来怎么突然就变了?难不成是他记忆紊乱了? 就在林逸自我怀疑之际,身侧却突然传来了隐忍的哭声。 对于那份隐忍,林逸抿唇不语,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一会儿我们马上就要到孩子家里了,我们先在附近逛逛打听一下具体情况,剩下的等那个人走后我们再决定也不迟。” 巧妙的转移了话题,不在此事上继续,林逸似乎是真的不忍看到南宫佳莹流泪。 虽说女人的眼泪的确算是一种武器,但对他来说,南宫佳莹的眼泪顶多算是一根利刃。 开着车子带着南宫佳莹在附近足足徘徊了半小时有余,林逸这才将车子停在车位上。 “下车吧,我刚刚看到他们离开了,所以现在也该我们出场了。” 林逸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说道,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状态。 他已经等不及了,不管怎样他都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才行。 跟随着林逸一同下了车,两人一进入到院子,便看到了瑟缩在角落里的孩童。 孩童此刻瑟缩在角落内看起来异常可怜,瘦削的身体也显得营养不良。 院子内的桌子上,一沓厚厚的钞票摆放在那儿,红彤彤的颜色很难让人轻易移开眼。 “老公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他们说了能够把我们的孩子治病。” 女人紧抿着薄唇,乱糟糟的头发,配合着那枯黄的面色,整体来看更像是营养不良。 对于女人的发问,男人慢悠悠的吐出一阵白烟,就将手中的廉价香烟小心的掐灭。 “我不允许我们的孩子成为实验品,哪怕孩子确实是有病。这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因为金钱轮为别人的成果。” 男人有气无力的说着,唯独眼神时不时的朝着面前的钞票望去。 说不在乎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正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不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