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实验风险，两人的眼神都开始变得闪躲，似乎是有什么隐瞒。 得知实验还有风险一事，南宫佳莹配合的点着头，看样子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这一点我倒是能理解，不管做什么事都是有风险的，有风险也只能说是正常。” 林逸发自真心的说着，话音刚落，林逸便忍不住笑出声了。 听着他的笑声，南宫佳莹紧皱着眉心，有那么一瞬间，她竟觉得林逸是在嘲笑自己。 “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不管是实验也好，又或者是投资生意，哪一个没有风险，难道你敢保证你所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南宫佳莹反问着说道，这番反问却让林逸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南宫佳莹的脸看了半晌，莫了，这才摇了摇头。 “你说的的确没错，我的确没有办法保证每一件事情都是正确的，可那又能怎样，至少我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林逸像模像样的解释着，言语之中的深意，也让南宫佳莹逐渐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说他做了不该做的事儿。 想到林逸正在用这样的方法变向内涵自己，南宫佳莹冷着脸盯了他半晌，最终收回目光。 “我觉得我所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大家耗费心血所研究的东西自然值得珍惜，哪怕是花费了大量的金钱也是如此。” 看到实验过程中可能发生的种种，南宫佳莹发自真心的说着，看向聂家父母的眼神之中还透露着尊敬。 能无私的将所有的心血都寄托在实验上，这本身就是一件超乎人预料的事儿了。 所以他觉得这二老是值得尊重的，不管林逸怎么说他都不会改变想法。 就在两人因为这件事情争执不下之际，楚琳却突然间开了口。 “即便是真的实验成功了，又能怎样实验成功是有代价的，我想请问您实验之中的代价是什么。” 楚琳口吻认真的询问着，她双目直勾勾的盯着那二人，看样子是真想把这件事情问出个所以。 被楚琳这么一问，两人皆是有些愣神，甚至不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 刚刚起他们就觉得这个小姑娘有些奇怪，看人的眼神也透露着漠然。 那种漠然的眼神像是在看待仇人一样，可他们明明不认识。 “小姑娘，你也是一个成年人了，你应该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做到两全。你要知道，任何事情的成功都是以牺牲为前提的，倘若没有大家的无私奉献，那有些事情注定不会成。” 聂父像模像样的解释着，那阵阵有词的模样也叫楚琳再一次发笑。 说的倒是好听，只可惜迟迟说不到重点，甚至有意在逃避话题。 “那我想问问二位你们曾牺牲过什么，比如身边人又或者是最亲近的人。” 过问起了二人牺牲的种种，你可以告诉对这个问题越发的在意。 她现在只想听一听这二人的回答，只要他们二人的回答能叫她满意即可 被问及这个问题，两人同时发愣的看向彼此，只是一瞬间便又恢复了原样。 “有些牺牲是无法避免的，不管是同事也好又或者是家人也罢，我们始终觉得我们对自己的儿子有所亏欠。” 忍不住提及了自己的儿子，面对这二位都突然提及，聂言也有些头昏。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父母亏欠自己一事，相反他觉得自己反而是父母的拖累，因为他的本事并没有那么强。 不过他倒是有其他的本事，那就是可以给父母拉取相必要的投资。 对父母来说，他这张脸或许也是一种荣誉的象征，至少赢得了许多东西。 “对不起儿子，我和你妈平日里一直埋头于实验，对你有所亏欠，今日我也想借助这个机会和你说个句对不起，也请你原谅我们二人。” 聂父突然举起面前的茶杯说着，那过于突兀的道歉，反倒是让聂言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眼见着聂言迟迟没有任何反应，南宫佳莹忍不住伸手推搡着他的手臂，这才将他的理智唤回。 配合的拿起茶杯同对方一同碰杯，父子二人说着最为虚伪的言语。 一阵子虚伪过后，楚琳再一次开口，“我记得二老在多年前曾有过亦庄实验，我听说那个时候聂夫人曾因为这次的实验入了院，听说在入院后还顺利的淡下了一名女婴，不知道这样的传闻是否是真的。” 故意提起了那些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楚琳也想看看他到底能够隐瞒到什么时候。 随着楚琳的这番话，聂言彻底缓过神来，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瞪着眼睛紧盯着父母。 记忆里他始终觉得自己还有一个妹妹，他问过父母，父母始终说她是出现幻觉了，是太想要一个妹妹了，所以才如此。 可他记忆之中明明有一个长相白嫩的小女孩，始终追在他身后喊着哥各位。 “二位怎么不说话呢？难不成传闻之中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他说真是这样，那二位为什么不打算好好解释一下，反倒是用沉默来解决一切。” 故意在这件事情上继续刨根问底儿，眼见着那两人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楚琳的心情这才有所缓解。 看到这二人难堪简直是比中了彩票还要开心，至少她可以看到这两人窘迫不知所言的样子。 就在楚琳准备继续刨根问底之际，一旁的南宫佳莹却看不下去了。 “楚小姐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过分了吗？人家都说了自己只有一个独生子，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有心污蔑这些对我们生活里有贡献的人？” 直接给楚琳扣上了一顶莫须有的大帽子，面对南宫佳莹这扣帽子的行为，楚琳也甚感冤枉。 她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相反她始终觉得真正错的人并不是她。 “人家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呢，你又为什么多开口解释这些呢？难不成你知道中间的内情，又或者是你知道一些内幕。” 随着南宫佳莹的插话，林逸也逐渐变得不耐烦，甚至觉得她有些没有分寸。 印象里南宫佳莹应该不是没脑子的人才对，可偏偏现在就像是个无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