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没有在云州城停留多久,说白了也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可如今,伴随着云州城食盐的降价,这件事情也就坐实了。
“要我说呀,这哪里是被贬的,如此英明的一个人,指不定是自己要回到封地来了。在云州城本身就是勤王殿下的封定,他来此处有何不对劲的地方吗?”很快就有人反驳了这个观点。
云州的刘州府那可是众所周知的一个人,不管是当官也好,做人也罢,都是十分让人唾弃的存在,可是大家又拿他没有办法,谁让他在广陵城背靠大山的背后的人虽说不知道是谁,可是能够在皇城脚下当官的,想必官职也低不到哪里去。
据说就是因为他为官不正,所以一直以来,在云州城的百姓心目当中,这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当初的时候,似乎还有人试图想要去抱他,可是呢,重大的信还没有送出去,那个人就枉死了,以至于大家对这个人除了厌恶以外,还有惧怕。
此人一开口,立刻也引起了其他人的讨论。
他们这一路上自然也听到了这件事情,只不过不敢确定罢了。
“照你这般说的话,那咱们泉州岂不是如今比不上云州城了?云州城的百姓倒是好过了,可咱们就……”其他的商人纷纷开始从内部攒起来了,这件事情也并非是他们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就可以改变的。
“这齐伯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泉州城是他的封地,可是对于这些事情,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呢?”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商人立刻就无奈地长叹了一声,可是这语气很显然是愤愤不平。
众人一头雾水,压根也琢磨不透这轻松的深意。
齐伯侯虽然是在自己的荒地上,可是关于封地上的事情似乎并不怎么管的。
“而且这两年他也不在于泉州城内,已经出去修道了。求仙问道这种事情本就是虚无缥缈,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齐伯侯虽然对于许多事情都不过问,可是该管的事情也没闲着。他在的时候,泉州城的那些官员倒也不敢放肆,可是如今就是一两年,以至于那些官员个个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
再加上云州城又有那个刘大人,他们官官相护,互通有无。
“不过我听说,齐伯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传到他老人家的耳朵里面去,居然把人给惊动了。”就在众人都鸦雀无声的时候,突然又有一个人开口,语气那叫一个百思不得其解。
这齐伯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几年的时候突然就迷上了重新问到这件事情,所以就跟着那些道士和尚去修行,而今一去也有一两年了。
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惊动他,就连家中的儿子成亲他也未曾出现过,可现在居然毫无征兆的就回来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看来殿下猜的果然不错,他的确会回泉州,难怪当时王妃跟殿下说,王妃一个人去泉州的时候,殿下不放心。”不归听着这些人的对话,立刻就和自己旁边的知鹤低声道。
他们二人并没有守在房门口,而是坐在这船舱内用膳,小玉因为晕船的缘故,所以回了房间休息,而他们也没想到居然打听到了这些消息,不得不说,这些人的确还是有些用处的。
“嗯,”知鹤轻声道:“这个齐伯侯似乎和殿下有些过节,恐怕此番一去必定会遇到他的。若是当时殿下只让王妃一个人去的话,说不准他就会把王妃给挟持了。”
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当然也不明白对象到底和这个侯爷之间有什么矛盾。
齐伯侯那可是皇上的亲弟弟呀,当初虽说争夺皇位失败了,可皇上也是念及亲情,再加上又是一母同胞的,终究没舍得下杀手,这才让自己这个弟弟来了这样的地方养老。
而且还给封了一个诸侯,手上也有不少的兵权,足以见得陛下对于自己这位弟弟还是比较疼爱的,可是这么多年始终未曾让对方回到广陵城去,恐怕又有所忌惮,大家也琢磨不透陛下究竟是怎么想的。
“走一步看一步再说吧!”不归无奈道。
而上房内,苏竹月和谢承允倒是睡得很香甜,压根就不知道外头所发生的事情。
两个人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晚上。
虽然是坐船,可是这里面的应试条件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差,甚至还面面俱到。
苏竹月一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膳食了,甚至连洗澡水也没有落下,不得不说,这些人的服务态度还是挺好的。
“怎么不见你家殿下他人呢?”她住在东边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屋内少了一个人,这人怎么回事?要睡觉的是他,可是睡着睡着,人不见了的还是他。
知鹤道:“殿下去船头透透气了,王妃吃完了的话就可以去找殿下了。”
“好吧!他还挺没义气的,怎么每一次醒过来都不知道叫我?”苏竹月没好气的咬着一条算不上大也算不上小的鱼道:“真搞不懂,我怎么可能和他相敬如宾,而且感情那么好。”
知鹤笑了笑没说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齐伯侯已经两年都没有在泉州城了。”谢承允听着不归的话,漫不经心的道。
不归点了点头,“属下已经打探过了的确如此,不过近日来却突然回去了,恐怕也是得知殿下回来的风声。”
“难不成他以为母妃和本王一块儿来的。”谢承允嗤笑。
当年的事情已经恩恩怨怨,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他其实也并不清楚,只是从母飞的嘴里面,以及在后宫的时候,听到不少人提起过。
说母妃红颜祸水罢了!
他手搭在了围栏上,目光阴森森的,就连语气也变得冷冰冰,落在了江面微凉的江水上,心不在焉的道:“那本王倒是要去会一会他了。”
本来是没兴趣的,可如今人都已经自己送上门了,要是自己无事的话,岂不是有些不给面子?
“这……”不归纠结的硬着头皮的道:“殿下,咱们和齐伯侯并没有什么冲突,不如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完全没必要啊! 这齐伯侯也真是的,一把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