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认可你!我说表哥,你就偷着乐吧。”
汪音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一旁安静的白玉:“姐姐,你好好看啊。”
白玉很礼貌的回了一句:“你也很好看。”
林逸晨无奈给她介绍:“这是你白玉姐姐。”
“名字也好听。”
汪音一个跨步就往吧台跟前凑:“姐姐,我以后可以常来吗?我以前从来没来过,太无聊了。”
白玉看了一眼一脸不同意的林逸晨,点了点头:“你可以来,但是一定不能一个人来。”
“不能一个人啊。”汪音陷入了深思,忽然眼睛一亮,看向孟州:“孟州,以后你陪我来好不好?”
孟州一愣有些为难:“汪小姐,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汪音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她又往孟州跟前凑了凑:“我很可怜的,平时没什么朋友,我爸管我也很严,好不容易认识了你,你就不能答应我嘛!”
孟州迟疑的看向林逸晨:“林哥……”
林逸晨微微点了一下头:“你要是愿意也可以。”
于是,孟州也在汪音期待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汪音得到了回复眉开眼笑,结果就被人拍了下后脑勺,她啧了一声,一回头对上林逸晨的视线,表情一顿:“表哥,你怎么能欺负我呢?”
林逸晨坐正,严肃的和她说:“不开玩笑,小州答应了你,可他也很忙,你别动不动就找人家知道吗?”
“我知道了,唠叨死了!”
汪音嘟起唇,喃喃自语:“和我爸一个样!”
她情绪来的快去的,注意到林逸晨面前浅蓝色的酒,也来了兴趣:“姐姐,可不可以也给我调一杯酒呀?”
“当然。”白玉好说话的应了下来,将手中调好的酒推给孟州,又专门特调了一杯酒精微量的酒,颜色很好看,让汪音爱不释手,不忍心下口。
他们这边有了汪音格外热闹,另一边宋楠和赵谦两人相望,皆是漠然。
赵谦看着四个人有说有笑不禁感叹:“看来我们是误入熟人局了,全都是林少身边的人。”
他忽然压低声音和宋楠说:“宋小姐,你说那个孟州是什么来头,看起来和老板关系不简单啊。”
夜都都在传,九天有一位漂亮的调酒师是几位少爷的干妹妹,很明显就是现在站在那里的那位。
而林逸晨专门带着孟州去打招呼,就说明孟州和他们的关系也差不多。那样的话孟州就是他最信任的人。
“他和少爷有什么关系都和我们无关,少爷吩咐的事情有能力才能办成。”
宋楠不紧不慢的道:“我听少爷话里话外,都很信任他的能力,那他就是我们最有利的合作伙伴。”
“你真的不担心?”赵谦忍不住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现在夜都和林逸晨敌对的人很多,可想巴着他的人也很多,凡事分个亲疏远近,他们这种情况也不知道会排在哪。
况且,这次去又是做的得罪人的事情,总是心里觉得不安。
宋楠的视线从吧台上收回来,目光灼灼的看着赵谦,一字一句的道:“我不担心,少爷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只要不背叛就绝对不会出问题。”
她说着又补了一句:“我劝你最好收起这种想法,上位者最忌讳的就是摇摆不定,你得抱着一根大腿抱到底,绝对不能撒手。”
林逸晨能让他们做这样的事,明摆着是在赋予他们信任,如果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问题,以后在夜都都混不下去了。
“我知道,我就是说说而已。”赵谦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梁。
此时林逸晨的声音响起:“你们在聊什么呢?”
赵谦心里一惊,面前已经放了一杯酒,他笑了笑:“没说什么。”
“在想应该怎么开始。”宋楠接过林逸晨递过来的酒顺便接过话头:“想更好的办法给少爷担忧。”
“那我可拭目以待了。”
林逸晨扬了扬唇,翘起二郎腿倚在靠背上:“手段冷厉一点没什么,我只看结果。”
赵谦赶紧表忠心:“少爷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那就好。”林逸晨不咸不淡的道:“我没多少时间,你们尽全力。”
他也是刻意给他们上上发条,尤其是赵谦。他实力有,可这性子一直是能避则避,得多说几句才行。
“明白明白。”赵谦连忙点头。
宋楠抬了抬眼:“少爷,那位小姐也是您的妹妹?”
“嗯。”林逸晨眼皮也没有抬,淡声道:“我舅舅家的表妹。”
舅舅?
赵谦和宋楠下意识对视一眼,谁都没听说林逸晨还有个舅舅,看起来也是很牛的样子。
但看林逸晨不想多提,宋楠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林逸晨看着吧台上的三个人,白玉难得的面上带了笑意。
汪音的性格说风就是雨的,没有任何心事,所以总能像个开心果一样,让所有人都能放下心防。
有这么一个小丫头围着,兴许白玉也能放松一点。
赵谦犹豫了一下开口:“林少,现在云易证券在夜都所有证券公司中都属于头筹,现在唯一的对手就是BY投资,他们和我们的经营范畴高度重合,未来肯定会有更强烈的摩擦。”
林逸晨抿了口酒幽幽的道:“BY投资才多久就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他本身买了那块地就打响了名声,又因为和莫家合作让少爷所谋划为泡影,名望水涨船高,现在在夜都,秦沐这个名字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宋楠毫不掩饰对秦沐的欣赏:“秦沐这个人既有能力,又有眼光,也有手段,他在国外也有很厚实的底蕴,要不是没有背景,估计走的比现在更远。”
他能借着林逸晨给自己造势,是个很聪明的人,整个夜都恐怕都在期待,他和林逸晨究竟鹿死谁手。
当然,在她本心看来,这两人应该是不会真正闹起来的,因为他们都不是傻子,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道理,不可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