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一边看,一边赞不绝口。 “这尊凤凰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比水还要清澈,这种材质万中无一。尤其这作工,堪称神来之笔,不是二十年以上的大师,万万做不出这么好的东西出来。” 范十心道你真能吹。 材质确实万中无一。 毕竟现在还炼不出这么好的玻璃出来。 但做工…… 不过就是他花了点时间精心做了一个模子而已。 二十年以上的大师…… 老子这一辈子一共才活了多少年…… 范十尴尬的说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大侠此言差矣。” 掌柜说道,“老夫干这一行三十年了,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好看的高货。冒昧问一句,这东西不是脏货吧。” 范十笑道,“掌柜的放心,这东西是我自己做的。” “什么……”掌柜惊道,“你自己做的?” 掌柜赶紧放好火凤凰,朝范十一行礼,“原来大侠是同行,还是前辈高人,失敬失敬。” 范十现在的妆容虽然化得饱经风霜,但这个掌柜的年龄都够他两个这么大了,他怎么好意思称前辈高人。 “掌柜先生千万别这么说,我就是想卖这个东西而已。” “大侠真打算出手?” 范十点点头。 “大侠打算卖多少钱?” 范十伸出一个指头说道,“至少这个数。” 掌柜看了后点点头道,“十万两,这么好的东西,卖这个数还是有点亏。” 十万两…… 范十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十万两…… 一个玻璃卖十万两…… 这不坑人呢吗? 这么多钱,叫老子……怎么拿得动…… 范十这才恍然大悟,门口那两个护院伸出一个指头是这个意思。 难怪刚才那个要买的人被吓回去了。 原来他们理解的一个指头……是这么多啊…… “大侠,我们肯定能把这东西卖出十万两的价格。十万两我们的提成是一成,您得九万,我们得一万。超出十万两的部分,我们的提成是两成,大侠对这个提成可有异议?” 还不止十万两? 这韭菜噶的也太凶了。 “没,你们提成都是应该的。” “……” 掌柜的没想到范十这么好说话,准备好的一肚子话术一个字都没机会说。 原来这样的高货对金鑫堂来说,都是大客户,是双赢。 不是客户占了金鑫堂面子,是客户给了金鑫堂面子。 所以提成都是可以商量的。 掌柜的为表诚意,已经将提成降低了一半了。 不过一般这样的高货,客户还是会讲价的。 最低的能讲到半成。 就是5%的提成。 即使5%的提成,十万两那也是5000两白银。 没想到范十这么爽快。 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同意了,还说是“应该的”! “爽快!”掌柜的笑道,“大侠果然干脆利索。在下姓金名九万,从今以后大侠就是我金某人的朋友了,不知道大侠愿不愿意赏这个脸。” “金掌柜客气了,能和金掌柜做朋友那是我的荣幸。” 掌柜报了姓名,范十也得报自己的姓名。 可是报了范十的名号,这不又得掀起一阵骚动? 搞不好那欧冶子被十上王的名号唬住不敢出来了。 范十想了想便说道,“我叫西门吹雪。” “原来是西门大侠,以后有什么宝贝再来拍卖,在下必亲自接待。” 范十尴尬的说道,“好说,好说!” 范十虽然会点拳脚功夫,但把古龙小说中剑神西门吹雪的名号拿过来用,还是觉得脸皮厚了点。 “西门大侠,这个宝贝可有名字?” “名字……” 不就叫凤凰吗? 范十脱口而出,“水货火凤凰!” “水货……火凤凰?” 掌柜的奇道,“为什么名字这么奇怪?” 一个玻璃制品,连A货都算不上,不叫水货叫什么? 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说是假货吧。 那还卖个P。 范十只好信口雌黄道,“水货的意思就是,水头足,像天山雪水一样清澈,没有杂质,晶莹剔透。” “原来如此。” 掌柜的连连点头,“好名字,好名字!” 好……名字…… 这家伙不会说的是反话吧。 但范十脸皮厚,你说好,那就是好名字。 后来水货这个词越传越广泛,慢慢成为了美玉“极度透明,极度纯净,做工精细,造型优美”的代名词。 成为了对无暇美玉的最高评价。 后来的鉴定机构,都将最高档次的美玉定为“水货”! 范十以一己之力,靠着信口雌黄,将“水货”这个21世纪被骂了多年的词平*反扶正了。 “西门大侠,恕我冒昧的问一句,这种高货一般出品都不会是孤品。不知这水货火凤凰制作出来之时,是孤件,还是对件?” 范十心道这金九万还真是行家。 连这都知道,便说道,“金掌柜果然是行家,这东西制作的时候是对件。” 然后把身上的那件龙饰也拿了出来。 “这一对便是龙凤呈祥。” 金九万见到龙饰后,再一次被震惊了。 他颤抖着拿起龙饰观摩了一阵后问道,“西门大侠,为何只卖火凤凰,这一对如果一起卖,那身价会倍增。” “金掌柜有所不知,原本这火凤凰我也不想卖的,但实在有不得不卖的苦衷。这凤凰卖了,龙就不卖了,留下来做个念想。” 这凤凰虽然好看,但真卖十万的价格,就有点坑人了。 范十只是想通过这个工艺品,展示他的黑科技,希望把欧冶子引出来。 所以动静整大点是有利于搅浑水的。 毕竟一个卖10万两的东西,要比卖100两的东西吸引眼球多了。 但要再卖一个…… 他范十晚上还要不要走夜路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这边来办理一下手续,我们准备一下,一会就可以上唱拍区进行拍卖了。” “好!” 金九万又掏出一块玉牌递给范十。 “这块玉牌是我们金鑫堂最高档雅间的通行牌,持此牌,西门大侠可以免费享受我们金鑫堂最高级别的服务。就算是我们金鑫堂的一点心意,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希望西门大侠都拿到我们这来拍卖,提成的价格都好商量。” “金掌柜太客气了。”范十接过玉牌,“那恭敬不如从命,我就收下了。” “西门大侠这边请。” 金九万亲自带着范十办了手续,又寒暄了一阵,范十就拿着玉牌去了唱拍区。 大夏第一件精美的玻璃制品,马上就要开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