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十脸都吓白了。 上官菲月却笑意盈盈,说道,“不打紧,自家公主,不要紧。” “擅闯皇上寝宫,这可是死罪。” “殿下放宽心,皇上对公主早有特许,准公主殿下随时进入皇上寝宫。公主殿下天真烂漫,惹人喜爱,这天下,也就公主殿下有此特权了。” 范十还是忐忑不安,连忙凝神倾听,就听范梦儿一路小跑就进了夏沐风的寝宫。 范梦儿悄悄摸到夏沐风的龙床前,见着熟睡的夏沐风,忍不住说道,“皇姐真好看,怎么看都这么好看。” 说罢,褪去外衣,只留了一件单薄的衣裳,就爬到夏沐风的床上,钻到夏沐风的怀里。 夏沐风睁开眼看看怀中的范梦儿,睡眼惺忪的说道,“十一,晚上又做噩梦了?” 范梦儿往夏沐风怀里拱了拱,“我想皇姐了。” 两个奶香奶香的女人就抱到了一起,相拥而眠。 范十在外面急得抓耳挠腮,上官菲月宽慰道,“殿下放心。以前刚来的时候,公主晚上害怕睡不着,都是陛下亲自去安慰的,有一次公主做了噩梦,吓得满皇宫找陛下,陛下就把她领到寝宫一起休息了。从那以后,陛下就准许公主殿下自由进出寝宫了。” “陛下仁德宽厚,实是小王和公主三生修来的福气。” “要说仁德宽厚,也就咱们这位陛下了。” 范十不知道两个女人在里面干什么,只好在寝宫外面候着。 不过有上官菲月这个一等一的美女陪着,也不无聊。 范十不敢唐突佳人,于是天南海北、土味情话、幽默段子一个接一个,逗得上官菲月乐出了猪叫。 两个美女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又在床上旖*旎了一阵,才慢悠悠的起床收拾。 直等到范十望眼欲穿,才见一大一小两个绝世美人晃晃悠悠的踱出宫来。 “终于起床了……”范十看了看太阳,“我就是再纨绔,也没这个点起过啊。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晚上肯定干了不少坏事……” 夏沐风本来和范梦儿有说有笑,见到范十,竟肉眼可见的生起气来。 范十一脸懵逼的看着夏沐风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赶紧拜倒在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千秋鼎盛,盛世仙颜,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汇天下之才,集天下之美……” 夏沐风见到范十莫名就有了一股起床气,但见他这么厚颜无耻,一时又好气又好笑,便板着脸训道,“十上王殿下好才华,继续说,不许停,停下杖二十!” 范十大囧,堂堂夏皇,居然这么大起床气,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霜目。 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莹雪扶风。 心较比干多一窍,情若湘妃胜三分。 天娇本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会闻。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曲当年动仙王,屈从月宫落九霄……” 夏沐风脸色终于好看些了,让随从搬了个椅子坐下来听。 上官菲月跟在夏沐风身边,越听越惊,忍不住对身边的人说道,“赶紧记下来,赶紧记下来……” 夏沐风见范十竹筒倒豆般的说个不停,虽然前言不搭后语,但拆开来句句都是精华,可谓字字珠玑,用在自己身上虽然并不准确,但好像也并无不妥。 更难能可贵的是范十根本不用思考,顺手拈来,饶是范十早顶了个文曲星下凡的名头,还是不由得暗暗称奇。 见范十不遗余力的夸自己,夏沐风心情也好了不少。 毕竟不是每天都能被这样惊世骇俗的文采赞美的。 “十儿,你看国师美不美。” 范十不知道夏沐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看了看上官菲月道,“国师之美,冠绝天下,但和皇姐比起来,不及万一。” “好啦,适可而止,再夸就太假了。” “臣弟向来不会说假话,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夏沐风也不拆穿他,只是说道,“用你那一曲当年动仙王,屈从月宫落九霄也夸夸国师,国师对这好文采可喜欢得紧。” 范十挠挠头,这可是送命题啊,当着一个美女的面夸另一个美女,十条命都不够糟蹋的。 但上官菲月是夏沐风的闺蜜,也是得罪不起啊。 范十想了想说道,“诗词歌赋都是辞藻为辅,情感为心。见到皇姐,我心飞翔,才能出口成章。虽然国师天生丽质,造化独钟,回眸一笑百媚生,天下粉黛无颜色,但奈何臣弟心如止水,现在已经词穷才尽了。” “天生丽质,造化独钟,回眸一笑百媚生,天下粉黛无颜色……” 上官菲月轻轻念了起来,虽然她位高权重,美不可言,但还是头一回有人用这么红*果果又文采斐然的方式夸她,不禁心情逾越,笑意更浓。 夏沐风见范十应对这种送命题,不但两头顾全,还给了台阶,心下也是佩服范十的应变能力和才华,但还是板着脸说道,“词穷才尽,那就是认打了?” “臣弟甘愿受罚。” “来人,将十上王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范十一头黑线,这女人怎么总和自己的屁股过不去。 范十连忙看向夏沐风身边的范梦儿,没想到范梦儿却笑嘻嘻的说道,“来人,将十上王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只有上官菲月连忙劝阻道,“陛下,十上王殿下并无大错,实在是臣蒲柳之姿,入不了十上王殿下之眼,还请陛下宽恕十上王殿下。” 夏沐风这才哼了一声,“既然国师求情,那就饶你这一回。” “臣弟谢陛下……” 夏沐风不再理范十,起身便走,“国师,随朕去御书房。” 说罢,撇下范十和公主两个人就走了。 范十擦了把汗,心道这女人的起床气可真够吓人的。 一拍范梦儿的脑袋道,“臭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你看你,惹皇姐不高兴了吧。” 范梦儿一吐舌头,说道,“皇姐最疼我了,我才没有惹她不高兴,明明是你惹她生气了。” “我怎么就惹她生气了,我才刚见她面……” “走啦走啦,皇姐批准了,再不走天都黑了。” “你也知道天都快黑了……。” “哥,你要带我去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