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大夏未来的骑兵?”示朝寒大惊,“殿下,圣上下决心要组建咱自己的骑兵了吗?” “去看了就知道了,咱大夏的骑兵马上就要横空出世了。” 范十拽着示朝寒,一路唾沫星子四溅,向示朝寒描绘着大夏国未来的蓝图。 两人一个疯子口若悬河,一个傻子懵懵懂懂,一路横冲直撞来到了城外的马场。 马场的守卫见到范十和示朝寒,赶紧跪下行礼。 示老头见到马场上万马奔腾的场景,早顾不上身边的守卫了,跌跌撞撞就扑了进去。 “苍天啊……你终于开眼了……” 示老头跑了两步,一下跌倒在地,老泪纵横。 守卫们见状,慌得赶紧上前将示朝寒扶了起来。 示朝寒才站起来,又抓住范十的手拜了下去,“十上王殿下,你是上天赐给我大夏的福星啊,有了这么多战马,我大夏何愁国力不盛啊。老臣替圣上,替边关儿郎,替全大夏的百姓谢谢你……” 范十赶紧把示朝寒扶了起来,“示大人,你我都是圣上的子民,都是大夏的子民,为大夏谋昌盛,为百姓谋福祉,那不是份内之事吗?以后再别说这种见外的话了。” 示朝寒站起身,全身还在抖个不停。 骑兵的意义,没有人比他这个宰相更为清楚了。 三上王守北境边关,虽然用兵如神,但北沧骑兵过于强大。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三上王也只能勉强招架。 为了稳固边境,每年不得不动用大量人才、财力和物力。 大夏国每年税收五千万两白银,全国各地都要用银子,北境抽掉一大块后,各处财政就捉襟见肘,示朝寒每年都为这事要愁掉一部分头发。 现在有了这么多战马,组建自己的骑兵指日可待。 有了自己的骑兵,对抗北沧压力就会小很多。 北境稳固下来,那可以发挥的空间就大多了。 “示大人,这就是我大夏未来的骑兵,我要将他们全部武装到牙齿!”范十豪气冲天,“走,示大人,我带你去体会一下男人最大的乐趣!” 示朝寒还在那怆然感慨,范十已经牵过来一匹战马,将示朝寒一把捞起,两人就骑上了一匹马。 “十上王殿下……你……你要干什么……” 示朝脸都绿了,两个男人骑一匹马,这…… “十上王殿下……你……你放老臣下来,老臣向来洁身自好,没……没有这龙阳之好……” “老头你想啥好事呢,我这不是怕你掉下去吗?”骑上马,范十豪情大发,“坐好了示大人,我让你享受享受什么叫作和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驾!” 范十挂到五档,乘风而去。 不得不说这北沧的战马确实比大夏的马匹好了数个档次。 示朝寒年轻时也曾带兵打仗,对骑乘一事并不陌生。 但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爆发力和速度。 示朝寒只觉得耳边风声急促,官帽都差点被风吹走。 “殿下……殿下……你快放老臣下去……” …… 示老头一路惊呼,范十却不管不顾,带着示朝寒兜了好几个圈才肯作罢。 示朝寒下了马,跑到一处就狂吐了起来。 范十过去帮他拍了拍背,“老头,你居然晕车?” “速度……太快了……” “这就快了?咱是两个人,要是换成一个人,你想想会有多快。”范十看了看马场中的战马继续说道,“这样的爆发力和体力,就是放在我那个年代,都是极为少见的。我要好好感谢一下呼延辉才行,他真的是将北沧的精锐送给了大夏!” 示朝寒吐了一阵后,才站起身说道,“你差点将老臣这一把老骨头给拆了。十上王殿下真的是文能提笔定乾坤,武能上马安天下,连骑术都这么好。” “男人嘛,骑术不好点,怎么驾驭得了那些性子烈的马呢,你说是不是……”范十挤眉弄眼道。 示朝寒同为男人,立刻心领神会,“十上王殿下,老臣虽然食古不化,但和十上王殿下甚是投机。哎,恨不与君年少时,如果老臣还能年轻二十岁,定能与殿下策马人生,把酒言欢。” “现在也不迟!”范十说道,“老头,你现在还年轻得很,在我们那里,你这还叫青年,还能找几匹性子烈的马好好一展雄*风。” 示朝寒老脸一红,“殿下说笑了。” 两人又围着马场转了两圈,边走边聊。 范十请教了一些朝堂之事,毕竟以后就要上班了,一些规矩不懂还真不行,他总不能每次都去数天花板上有多少块砖。 示朝寒给范十详细的解说了一番。 范十问了些花逢春党朋之事,又把示老头的光杆司令嘲笑了一番。 示朝寒也不以为意,他自诩为谦谦君子,不结党营私是他安身立命之本,这是他的骄傲。 天色渐暗,范十就想回家,示朝寒拉着范十,无论如何都不放他走,一定要让范十去他府上喝上两盅。 盛意难却,范十只好跟着示朝寒去宰相府蹭了一顿晚饭。 两人喝得酩酊大醉,范十一头栽倒,也就不管不顾的睡了过去。 反正明天放假! 结果两人才睡到天刚亮,就被示朝寒府上的下人给叫醒了。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宫里来人,叫老爷和殿下赶紧去上朝。” “……上朝……上什么朝……” “……上朝?今天不是放假吗?” 两人迷迷糊糊,还是宿醉未醒的状态。 “今天一大早,吏部尚书花大人就带着百官上朝去了,说是要弹劾十上王殿下……” “弹我?弹我什么?”范十猛的惊醒,一把护住自己的要害。 “小的不敢说……” “快说,不说你信不信我弹你?” 吓得那小厮股间一凉,也不由自主的护住了自己的要害。 “说……说十上王殿下祸国殃民……是大夏的灾星……” “混账东西,殿下扬我大夏国威,瓦解敌人阴谋,还抓获了这么多敌人,何来灾星一说。” 那小厮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老老爷……不是我说的……是是宫里来的人……就就是这样传报的……” 两个人酒都醒了过来。 “殿下,不用怕,有老臣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范十虽然心中感动,但也知道这个宰相大人其实是个纸老虎。 吵架或许可以,但动起手来真不是人家的对手。 花逢春人多势众,联合起来连夏沐风都没办法,这个小老头又能怎么样? 最多就是在炮灰里多加一点料而已。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在宫里人的带领下,匆匆往大庆殿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