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了想,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诸浩歌自会照顾她。
“我会的。”阮殊回答后,见陆寄依然跟在她身边,忍不住问:“陆总不忙吗?”
从刚才发现陆寄在病房外等她的时候,她就觉得很惊讶,现在竟然还跟着她。
他在陆氏没有需要他处理的工作了?
陆寄眸色暗了暗,阮殊这是在赶他走?
“我在等你。”陆寄如实回答。
阮殊微愣,她复杂的看了陆寄一眼:“陆总,您说的话,有点容易让人误会。”
陆寄稍加思索,发觉阮殊说的貌似不无道理,便又补了一句:“等你送我回去。”
阮殊以为是她听错了,陆寄需要她送他回去?
“陆总,您在跟我开玩笑吗?”阮殊一脸复杂的看着陆寄:“您来医院,难道没开车?”
这合理吗?
“张岩回去了。”陆寄认真的看着阮殊:“他把车开走了。”
莫名的,阮殊总觉得陆寄在回答的时候,貌似有种委屈的感觉:“所以陆总等我,是为了搭我的车回陆氏?”
她还以为陆寄特地等她,没想到原来是另有目的。
想到之前她乘坐过数次陆寄的顺风车,阮殊也不吝啬:“那陆总到医院门口等我,我去停车场开车。”
“好。”
见陆寄走向医院大门,阮殊也没多在意,拿着车钥匙乘坐着电梯下楼。
阮殊并没有让陆寄就等,短短不到五分钟,她便开着车来到医院门口,停在陆寄面前:“陆总,上车吧。”
陆寄微微颔首,打开后座门坐入车内。
见状,阮殊嘴角抽了抽,还真把她当司机了。
阮殊也没在意,将陆寄送回陆氏。
陆氏门口的两个保安看见自家总裁从这么一辆普通的车子上下来,两人大跌眼镜。
“我没看错吧,那个人是陆总吧?”
“你没看错,确实是陆总,陆总怎么会坐一辆四十万不到的车回公司?”
两人一头雾水,但在看见驾驶座上的阮殊时,两人顿时就明白了。
目送陆寄进入陆氏后,阮殊调转车头准备回林氏集团。
陆寄回到办公室,他的办公椅上坐着一个人。
“有事?”陆寄慢步走到办公椅旁,看着眼前哭丧着脸的冯川,缓缓问道。
冯川长叹一口,用着求助的眼神望着陆寄:“阿寄,你之前说可以帮我取消和柳家的婚姻,这件事还作数吗?”
见冯川来找他是为了这件事,陆寄“嗯”了声:“作数。”
冯川一脸感动的看着陆寄:“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真是我的好兄弟。”
说着,冯川便要贴近陆寄。
陆寄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一步,避开了冯川的“亲近”,嫌弃道:“别靠近我。”
冯川知道陆寄不喜欢和别人接触,便停下了动作:“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回头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鼎力相助。”
“嗯。”陆寄神色淡漠的应了声。
冯川好奇陆寄会用什么样的办法让冯家和柳家解除婚姻:“阿寄,你打算怎么做?”
“告诉冯老你和林樾的事。”陆寄不紧不慢的回答。
一听见这话,冯川整张脸都变了。
不得不说,这个办法太冒进了,并且结果是极端的两种可能,要么是爷爷考虑他和林樾的事,要么是爷爷认定要柳飞薇当他的孙媳妇。
冯川吞了吞口水:“阿寄,你确定这样能解决吗?”
听出冯川语气中的怀疑,陆寄冷冷抬眸,反问道:“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此话一出,冯川沉默了。
答案很显然,他没有更好的办法。
如果有,他就不会来求助陆寄了。
与此同时,阮殊回到林氏。
她正欲进入办公室,就听见严柔妙阴阳怪气的声音:“阮经理回来了?”
阮殊停下脚步,回过头,正好看见严柔妙嘴角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严总监找我有事?”
是之前她给严柔妙的教训不够,所以严柔妙还是想往枪口上撞?
“我只是想来提醒一下阮经理,别被男人给骗了。”严柔妙拿出手机,在阮殊面前晃了晃:“可别把自己的身体折腾坏了。”
屏幕里不是别的,正是阮殊出入孕检室的照片。
“严总监喜欢跟踪人的毛病还没改?”
严柔妙脸色绿了,她羞恼的反驳:“这可不是我拍的,这是网友提供的照片,没想到吧,是别人看见你出入孕检室拍下的。”
说着,严柔妙眼神落到阮殊平坦的肚子上:“你藏的还真是够深,要不是有人拍到你去孕检,我还真看不出来你怀了孕。”
别人怀孕肚子都会变大,就算身材苗条的,多多少少也会有点小肚子,凭什么阮殊身材依然这么好?
甚至比她这个没怀孕的还要好!
严柔妙心里无比嫉妒阮殊,她继续冷嘲热讽:“都怀孕了,还不打算处理一下你这孽种吗?”
听见“孽种”两个字,阮殊眸里蒙上一层冰霜。
只可惜严柔妙并没有发现阮殊情绪的变化,继续嘲讽:“该不会你打算要把这个孽种生下来吧?你还真以为你能够母凭子贵?”
“我告诉你,像那些有钱的男人,他们只会玩女人,不会负责的,他们看中的只有你这张脸,你别妄想靠孩子翻身进入上流社会!”
严柔妙说的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整个办公层的人都能听见。
员工们在听见阮殊怀孕了的消息,看着阮殊的眼神纷纷变得异样。
在这个对女性要求颇多的社会中,女人未婚先孕都会遭受到很多人的白眼。
“严总监说了这么多,有证据吗?”阮殊双手交叉,好笑的看着严柔妙自说自话:“诽谤污蔑别人可是要坐牢的。”
“我说的有错吗?”严柔妙被阮殊清冷的气质吓了一跳,她故作镇定:“如果你没被那些有钱的男人玩弄,你怎么会怀孕?”
在阮殊眼中,严柔妙犹如一个跳梁小丑:“按严总监这句话的逻辑,只要有人怀孕,就非得是有钱男人的种?”
饶是严柔妙再自作聪明,也听出了阮殊这句话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