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欢盯着照片里的内容,心中乐开了花。
大晚上的,阮殊跟这个男人在咖啡厅握着手,看起来跟在约会似的。
然而实际上,只要有心人随意一看,便会发现两人只是合作谈成,单纯的在握手而已。
但在陆欢眼中,这无疑就是两人幽会的证据。
陆寄乘坐着楼梯走出公司,张岩已经将车开到了公司门口。
看见陆寄,张岩连忙下车,为陆寄打开了车后座。
待陆寄到达夜色时,冯川正坐在吧台上许久。
陆寄蹙了蹙眉,走近冯川:“怎么回事?”
以往冯川来“夜色”都是开包厢,最低配也是有卡座,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冯川这么失态的样子,竟然坐在吧台酗酒。
陆寄对着一旁候着的经理开口:“开间包厢。”
“是。”经理不敢耽搁,迅速开了间包厢,并将房卡递给陆寄。
冯川半眯着眼,他看见陆寄俊逸的脸,打了个酒嗝:“阿寄,你来了……”
陆寄看着冯川,剑眉蹙起,对着身后的张岩道:“把他带到包厢。”
张岩点点头,搀扶着冯川跟在陆寄身后。
不一会儿,三人进入包厢,陆寄直言询问:“你怎么回事?”
“阿寄,柳家那位回来了。”冯川一提到柳家便感到头疼:“冯家想让我跟柳家那位订婚。”
一听是柳家那位回来,陆寄心中了然:“你怎么想的?”
柳飞薇和冯川可谓是青梅竹马,自从两人见过面后,柳飞薇经常去冯家缠着冯川。
而年幼时的冯川恰好是个暖男,对柳飞薇这个“妹妹”百般照顾,柳飞薇更是因此扬言以后要嫁给冯川。
冯家和柳家世代交好,对柳飞薇和冯川之间的“谈婚论嫁”也很赞成。
柳飞薇喜欢冯川这件事在圈子里并不是秘密,只不过柳飞薇身体娇弱,又自视清高,为了能够站在冯川身边,在国外一边调理身体,一边进修。
“我当然是对她没想法。”冯川说着,不禁感到烦躁:“阿寄,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哥哥娶妹妹,这不是乱.伦吗?”
更何况,他现在在和林樾谈恋爱。
这件事情,他到现在还没有向林樾解释,也不知道林樾会不会误会。
陆寄轻飘飘的瞥了冯川一眼:“你不就喜欢刺激?”
“我……”冯川一时语塞,随后瘫在沙发上:“那我也不能对柳飞薇下手,我跟她只能是兄妹。”
看出冯川对柳飞薇没有想法,陆寄神情波澜不惊:“冯家怎么说?”
“呵!”冯川冷笑了声:“他们才不在意我怎么想,他们很支持我跟柳飞薇订婚,尤其是我爷爷。”
众人皆知冯老爷子很喜欢柳飞薇,会想撮合自己的孙子跟柳飞薇也不足为奇。
“我听说,你跟林樾在谈恋爱。”陆寄墨眸深邃幽冷,他深深的望着冯川:“你对她是认真的?”
“是。”冯川毫不犹豫的回答。
他从未那么认真的对待过一个女孩,林樾是第一个。
陆寄淡淡的“嗯”了一声:“所以你和柳飞薇的事情,你跟林樾解释过了吗?”
兴许这件事情,林樾会有办法。
然而话音落地,冯川却沉默了。
陆寄双手修长的手指交叉,戳穿了冯川:“你该不会没有解释吧?”
“咳咳!”冯川不自然的咳了咳嗽,有些心虚:“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才把你约出来。”
“阿寄,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说服我爷爷,让他拒绝和柳家联姻?”
“先不提你爷爷喜欢柳飞薇,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陆寄嗓音低沉暗哑,字字戳中冯川的心:“你和林樾,不算门当户对。”
虽然林家是榜上有名的贵族,但还不足与冯家媲美,但柳家不一样。
柳家虽然和林家是同个级别,可冯家和柳家世代交好,柳家在冯家眼中的地位高于林家。
“我知道。”冯川垂下眸子,有些失落:“我想对林樾负责。”
“阿寄,这件事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冯川突然将问题套到了陆寄身上:“如果你喜欢阮殊,但陆爷爷喜欢顾昭昭,并且希望你娶顾昭昭,你会怎么办?”
“我不会娶。”陆寄回答后,又说了一句扎冯川心的话:“但你我不同,我有拒绝的资本。”
冯川沉默了,他默默的拿起桌上的酒往嘴里送。
次日。
林樾一大早便洗漱完毕,带着阮殊去到林氏集团。
员工们好奇的看着阮殊,每个人都在猜测着阮殊的身份。
“大小姐旁边那个女人是谁,长得好漂亮!”
“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女人很眼熟,我貌似在网上看过。”
“难道是哪个网红吗?也许是大小姐请了个网红来代言咱们公司的产品?”
听着员工们的议论,林樾清了清喉咙,宣布道:“这位,是我高薪聘请来的总监,阮殊,从今天开始,她将代替我在公司工作半个月。”
一听见阮殊的名字,员工们瞬间找到了有关于阮殊的记忆。
“阮殊?那不就是那个刚曝出黑料的玉雕师吗?”
“大小姐,这样的人怎么能进入我们公司,这不是在给我们公司抹黑吗?”
“就是,而且她一个玉雕师,何德何能接任总监这个位置?”
见员工们对阮殊颇有微词,林樾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你们只知道八卦吗?不知全局,不予评论这八个字,你们别告诉我不懂?”
“阮殊是我的朋友,她有没有能力担任总监这个位置,我比你们都了解。”
林樾说完,也不管员工们的反对,直接带着阮殊进入高层人员专用电梯。
在电梯门关上后,林樾没好气道:“真是不识好歹,她们要是知道你是高考状元,而且在大学的时候每门科目都是名列前茅,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当初阮殊在大学里可是风云人物之一,不仅能力优秀,长得还好看,大学的导师无一不喜欢阮殊。
“没关系,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阮殊拍了拍林樾的肩膀,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