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我看见你们在搬东西,检查完监控录像机就过来了。”
本想问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没想到刚来就碰上这么危险的一幕。
诸浩歌在心中庆幸还好他来得及时,否则阮殊……
诸浩歌看了眼地板上的灯管,正准备提议让阮殊把天花板上的东西也翻新一遍时,林樾对着他大大的张开了嘴巴,随后用手捂着。
“小殊,诸先生的伤口!”
阮殊看向诸浩歌的手臂,这才发现他的手臂上扎着几块玻璃碎,还有一条被刮出来的血痕真流着血。
阮殊柳眉立即蹙起,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在工作室备了个药箱:“你跟我过来。”
语毕,阮殊抬步走向已经布置好了的办公室,诸浩歌顿了顿,但还是选择抬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休息室,阮殊示意诸浩歌坐下后,随后拿出了药箱。
诸浩歌见状,这才明白阮殊叫他来这里的目的。
“明熙,只是一点小伤,不用这么麻烦。”诸浩歌根本没把手臂上的伤当回事。
阮殊冷冷的瞥了诸浩歌一眼,诸浩歌顿时噤声。
“把手给我。”阮殊从药箱中拿出一个镊子,镊子上夹着一颗碘伏球。
诸浩歌听话的将手递给了阮殊,只见阮殊用碘伏球在他的伤口上轻轻的来回擦拭。
她额间飘下了几缕碎发,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精致的五官神情写满了认真。
诸浩歌突然希望这一幕能够一直延长,再延长。
就在诸浩歌思索着时,阮殊已经帮诸浩歌包扎完毕:“今天的事,谢谢你。”
如果不是诸浩歌,受伤的人就是她了,而且只会比诸浩歌现在的伤势更加严重。
“没关系。”诸浩歌温和的看着阮殊,不禁脱口而出道:“小殊,不如以后让我来保护你吧。”
此话一出,两个人均是一愣。
阮殊只当诸浩歌在开玩笑,并没有当真。
但诸浩歌却想要向阮殊证明自己,他张了张口:“虽然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但……我会力所能及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浩歌,我知道你是出自好意。”这是阮殊第一次念出诸浩歌的名字。
她双眸满是坚定,一字一顿道:“我不需要别人来保护。”
她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再者,诸浩歌是个很好的人,他值得更好的,能够和他肩并肩的,那个人很显然不是她。
诸浩歌有些失落,但还是点了点下颚:“抱歉,是我唐突了。”
他早该猜到阮殊不会同意,毕竟他们才见面没多久。
他应该等时机再成熟一点再提的。
殊不知,无论他什么时候提,阮殊的答案都只会是同一个。
帮诸浩歌包扎完毕后,阮殊回到大厅,发现工作人员已经将用品按着她的要求摆放完毕。
阮殊看着几个工作人员,开口询问道:“需要付给你们多少?”
“不多,一个人五百。”为首的工作人员老实敦厚道。
阮殊点点头,从背包中拿出一叠人民币,将钱发完后,工作人员便转身离开。
阮殊看着已经初成了的工作室,心中很是满意,同时也开始期待以后在这里工作。
林樾挽住阮殊的手臂,开口提议道:“小殊,不如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庆祝你的工作室成立?”
阮殊若有所思,随即同意了林樾的建议。
与此同时。
顾家三人手中提着大包小包,顾昭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虽然陆寄还没有同意,但婚房总归是要先布置的。
就在这时,陆欢开口道:“该不会,阮殊今天是来采购办公用品的吧?毕竟她要自己创立一个工作室。”
顾昭昭闻言,顿时想起的确有这么一件事。
没想到陆欢还记得,并且能够在这时候反应过来。
看来陆欢变聪明了。
顾昭昭嘴角轻轻弯起一抹弧度,故作不解,说话柔声细语的:“欢欢,你想说什么?”
“哼,她想开工作室是吧,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成功创立!”陆欢冷哼了声,心中已经有了第二个计划。
上一次那个计划,她谋划了那么久还没有实施,这一次,她要把这两个计划一起用到阮殊身上。
阮殊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陆欢盯上了,她带着诸浩歌和林樾来到一家餐厅。
“到了,下车吧。”阮殊话说完,林樾和诸浩歌便下了车。
三人一同进入餐厅,恰好撞见冯川。
看见冯川也在,林樾顿了顿,随后目光扫视着周围。
果不其然,林樾看见了坐在在角落的陆寄。
“小殊,要不我们换一家店?”林樾回过头,对着阮殊提议。
而阮殊已经不在意了,她淡淡的摇了摇头:“不用。”
顾昭昭既然已经开始购买婚房用品,可见顾昭昭和陆寄好事将近,她也没必要再避着陆寄。
林樾点了点头,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而在阮殊出现的那一瞬间,陆寄的眼神就被阮殊吸引。
他墨眸紧盯着阮殊,观察着阮殊的一举一动。
在看见诸浩歌坐在阮殊对面,俨然一对小情侣的模样,陆寄捏着高脚杯的手指多了几分力气。
下一秒。
“咔嚓——”
高脚杯断裂,里面的红酒潺潺落在陆寄手上。
“阿寄,你在做什么?”拿着调料盘走来的冯川诧异的看着这一幕。
陆寄微微回过神,脸色这才有所缓和:“没什么,酒杯的质量太差。”
冯川沉默了半晌。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被是被陆寄给捏碎的。
但,冯川没有揭穿,他知道陆寄会这么反常是因为阮殊:“我让服务员再拿几个过来,以防你再捏……哦不,以防质量不好。”
“嗯。”陆寄应了一声,算作答应。
吃饭时,阮殊总感觉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视线往她身上看。
她忍不住抬眸,顺着视线望去,恰巧与陆寄对视上。
阮殊手中的刀叉一顿,迅速收回眼神。
林樾见状,故作好奇的问道:“小殊,怎么了?是看见什么晦气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