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他的名字和国外一个计算机天才的名字一样。”
听着林樾的话,阮殊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也许,他就是呢?”
“什么?”林樾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惊诧的瞪大了双眸:“他,他就是那个天才?”
一瞬间,林樾感觉诸浩歌在这一瞬间变得不一样了,变得高大了起来。
她一直都很崇拜计算机人才,更是崇拜黑客。
感受到林樾炙热的目光,诸浩歌咳了咳嗽:“你知道我?”
“当然!”林樾点点头,眨着星星眼:“诸先生简直是我的偶像!”
没想到她的偶像竟然是她闺蜜的好友。
阮殊轻笑了声,开口提醒林樾:“小樾,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听见这个问题,林樾这才想起前来的目的:“小殊,你今晚有空吗?”
阮殊先是疑惑,而后问道:“有,怎么了?”
难道林樾受了什么委屈,想约她出去散散心?
诸浩歌看出自己不适合继续留下,他趁林樾思考时,开口道:“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两人并未挽留,林樾靠近阮殊耳边,神神秘秘道:“小殊,有个小道消息说陆寄在夜色定了今晚的包厢,怎么样,你感兴趣吗?”
言下之意,便是在询问阮殊有没有“捉奸”的想法。
阮殊感到诧异,并不是很相信这个“小道消息”。
她和陆寄结婚三年,她知道,陆寄有严重的洁癖,并且很拒绝“夜色”这种烟花之地,怎么会在“夜色”订包厢?
“也许是为了工作。”阮殊不冷不热的回答。
但林樾却不这么认为,她冷嗤了声:“那可不一定,谁知道他是不是想找女人?”
“看来顾昭昭不行嘛,满足不了陆寄。”
闻言,阮殊轻笑了一声,眼底却闪过一抹落寞,但很快,这抹落寞被淡然代替。
顾昭昭和陆寄都同吃同住了,会做那种事也正常。
她和陆寄已经没有关系了,陆寄想和谁睡,都与她无关。
“小殊,你怎么不回答我?”林樾伸出手,在阮殊面前轻晃了晃:“如果你不想见到那个人,那我们就不去了。”
“去。”
正好她想看看,陆寄在“夜色”是谈公事,还是……
林樾猜到阮殊会同意,已经订好了卡座。
当晚,两人便一同前往“夜色”。
刚到“夜色”门口,阮殊便听见了从里面传出的摇滚音乐声。
“小殊,这里面的人鱼龙混杂,等会你跟好我,工作人员知道我的身份,不会敢怠慢你。”
阮殊轻点下颚,任由林樾拉着她进入“夜色”。
刚进入大厅,阮殊便被眼前的景色晃了眼。
尽管她在网上看过这种场地会是什么样,但当亲眼看见,还是会感到不适。
大厅内的灯光诡谲谣言,空气中混杂着多种气味,摇滚音乐震耳欲聋,形形色.色的男女在舞池中跟随歌声摇晃着身体。
阮殊皱了皱眉,没由来的感到厌恶。
她不喜欢这种场合。
林樾见阮殊脸色不太好看,她抬手轻抚阮殊的肩膀:“小殊,你还好吗?我带你去卡座,那里安静一点。”
“好。”
两人走到卡座,阮殊刚坐下,便看见门口出现两道身影。
两人的出现,引起舞池内的一阵哗然。
“天呐,那两个男人好帅,好想得到他们!”
“这么帅的男人也会来泡吧吗?”
阮殊没想到,陆寄真的出现在了“夜色”。
她顿时有些捉摸不透陆寄,他那严重的洁癖究竟是真是假?
殊不知,陆寄进入“夜色”的反应,与阮殊大致相同。
他紧拧着剑眉,突然有些后悔借鉴冯川排忧解难的方式了。
这里的一切,无一不是在刺激他的洁癖。
“冯川。”陆寄停下脚步,面容冷硬:“换个地方。”
听见陆寄这不容拒绝的语气,冯川伸手搭上陆寄的肩膀:“来都来了,适应一下就好了,总得有一个接受的过程。”
陆寄俊颜沉了沉,但最终还是没有调转脚步离开。
他要看看,冯川都是怎么释放压力的。
两人前往预定的包厢,陆寄并没有注意到角落处卡座里坐着的阮殊,但阮殊却看着陆寄进入包厢中。
“哟,还知道定包厢,看来是个熟客。”林樾冷冷的“啧”了一声,心中愈发认为陆寄配不上阮殊。
而阮殊看见陆寄身旁的冯川,便知道陆寄会出现在这里,十有八.九是因为冯川。
但阮殊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
林樾收回目光,怕阮殊不开心,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聊那个晦气的男人,小殊,这里的酒我觉得还不错,要不要试试看?”
阮殊本想拒绝,但拗不过林樾撒娇,最终还是答应了,点了一杯味道与草.莓牛奶相似的酒。
阮殊轻抿了一口,眼里闪过惊艳。
没想到这酒不仅没有酒味,反而有种草.莓的甜香,这让阮殊忍不住接连喝了几口。
林樾见状,急忙阻拦她:“小殊,这可不是饮料,这是酒,而且度数不低,你……”
“没关系。”阮殊摆摆手。
在那么多场饭局的历练下,她的酒量早已不是当初的一杯倒。
林樾见状,便不再劝说。
反正有她在,她不会让阮殊受委屈。
包厢内。
没有了那些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杂味,陆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你平时就是来这里放松的?”陆寄一直紧皱着眉,心中甚是不解。
但冯川却觉得这很正常:“是啊,很多人都会在这里花天酒地,寻求放松。”
“冯川,你的观念有错。”
冯川点点头,大方的承认了,随即不服输的回怼:“我的观念确实世俗化了,但你的观念也不正常。”
陆寄知道冯川这句话意有所指,他无法反驳。
冯川点了两杯威士忌,他站在包厢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楼下的风景。
然而就在这时,冯川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眼熟的脸蛋。
他惊诧的扬起眉头,开口道:“没想到,阮殊那样的女人,竟然也会来夜色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