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聊天的不会别人,正是黑客榜上有名的国际黑客,诸浩歌。 这件事情有他出马,必然能够事半功倍! 然而诸浩歌却直接误会了,直接认为“明熙”喜欢这个所谓的阮殊。 他脸上露出了八卦的表情:「明熙大师,你是不是对那个阮殊有想法?」 看到这条信息,阮殊恨不得剖开诸浩歌的脑子,看看他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她对她自己有想法,这可能吗? 这合理吗? 「让你办你就办,别多问。」 回复后,阮殊直接下线,殊不知这让诸浩歌误会更深了。 解决完网络的事情,阮殊看了眼时间,已经临近初赛出结果的时间了。 阮殊坐着专车前往初赛场地,只见场地内几乎坐满了人。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落入阮殊耳中,她回过头,只见吕含娇扭捏作态的跑到她面前:“阮殊,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误会?她能误会吕含娇什么? 阮殊疏离的后退一步,与吕含娇保持距离:“抱歉,吕小姐,我不明白你这句话的含义。” 不明白? 阮殊居然有脸和她说不明白? 吕含娇气得脸都绿了,但却还是只能继续维持表面:“我是指群里的话,阮殊,我真的只是问一问而已,你别误会,我……” 话没说完,初赛场内传出一句话:“初赛结果已出……” 听见这话,阮殊直接抽身进入场地中。 吕含娇在原地愣了愣,她咬了咬下唇,在察觉到周围的人看待她的异样眼神,吕含娇怨毒的瞪着阮殊的背影。 但随后,她也跟了上去。 当阮殊去到她的位置时,恰好到了念入选选手名字的环节。 “阮殊选手,进入中赛。” 等了许久,阮殊终于听到了她的名字。 确定自己入选后,阮殊便没有了继续待在这里的欲.望。 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时,恰好也听见了吕含娇的名字。 阮殊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吕含娇的功底不差,过初赛很轻松。 然而,当吕含娇看见阮殊满不在意的离开比赛场地,忍不住在心中谩骂。 不就是进了中赛吗,有什么可得意的? 她就是讨厌阮殊这幅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里的清冷。 阮殊刚离开比赛场地,突然感觉到后脖颈一疼。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身子不可控的朝前倒去。 在昏迷之前,阮殊看见了一个朦胧却有些眼熟的高跟鞋。 与此同时,冯氏。 陆寄站在冯川身边。 他已经看着冯川喋喋不休的夸赞阮殊的作品长达一小时了。 “夸够了吗?”陆寄冷冷的开口想要打断冯川。 然而,冯川却并不在意,他白了陆寄一眼:“我看你就是不愿意承认阮殊的优秀!” 陆寄眯了眯眸,没有否认。 就在冯川准备继续夸赞阮殊时,陆寄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在看见短信里阮殊被人打晕的视频,陆寄心里突然一紧。 察觉到这不寻常对行为,陆寄拳头紧握:“冯川,阮殊出事了。” “哦,我知道阮殊很优秀,等等……你说什么?”冯川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阮殊出事了?怎么可能?” 他的手下明明告诉他,阮殊就在现场。 比赛场地内的人那么多,阮殊怎么会出事? 见冯川不信,陆寄将手机递给冯川。 看完陆寄手机里的视频,冯川脸色顿然难看。 是谁活得那么不耐烦,敢在他的地盘下动手? “我现在就派人去调监控。” 陆寄“嗯”了声,随后动身准备离开。 冯川不解的拉住陆寄的手:“阿寄,你要去哪?” 难道陆寄并不打算等监控录像出来,他心里就这么不在乎阮殊? “视频里有一辆可疑的车,我回趟公司,让张岩调查。”陆寄冷静的回答。 得知陆寄并不是不在意阮殊,冯川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陆寄还是有望能追到阮殊的。 明明就是一对有情人,为什么陆寄偏偏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疼…… 好疼…… 阮殊感到头痛欲裂,她强撑着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绑住,嘴上还被贴了一张脚步。 车子开在崎岖的路上,一路上跌跌撞撞,阮殊的身子在车内磕磕碰碰,身上已经有了几块淤青。 她透过窗户,发现这辆车子正行驶在郊区。 什么情况,是谁想对她动手吗? 阮殊心中已经有了几个猜测,这件事情,也许与陆欢或者顾昭昭有关系。 阮殊想要挣脱开绳子,却无济于事。 她奋力挪动着身子,头部靠近后箱里的尖锐物。 她倒是要感谢一下这两个绑架她的人在车内放了刀。 否则,她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自救的办法。 阮殊双脚夹住刀柄,将刀锋对着绳子摩擦了起来。 不一会儿,绳子便被刀锋割断。 阮殊心中松了口气,她趁着两个歹徒没注意,悄悄将脚步撕开,随后又将断成两截的绳子胡乱缠在手上,继续伪装成被绑着的模样。 坐在前面的两个男人并未发现后座的异常,自顾自的聊起了天。 “你说这美女得罪了陆小姐什么,陆小姐非要这么赶尽杀绝?” 听见这句话,阮殊心中冷笑了声。 果然和她猜的没差! “豪门的事,谁知道呢?”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对此并不感兴趣:“别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 “哥们,你不觉得这个美女就这么死了,很可惜吗?” 驾驶座上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阮殊曼妙的身材,眼里不禁流露出欲念:“不如,咱俩让她死得其所一点?” “你想怎么做?”副驾驶座的人显然也有些心动。 毕竟像阮殊这样气质清冷的绝世大美女,他们是第一次见。 “这还用问吗?这里是郊区,我们做什么,别人也不会看见。”驾驶座上的男人说着,已然放慢了车速:“你看着皮肤多嫩,身材多辣,还有这张脸……” 说着,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而副驾驶座上的人还是有些担忧:“陆小姐可没让我们这么做。” “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