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殊,周总找你。”
闻言,阮殊点了点头,起身前往周莞的办公室。
看着阮殊离开,吕含娇用着贪婪的眼神盯着阮殊办公桌上的设计图,眼里闪过贪婪。
如果她用这张设计图去参加玉雕大赛,肯定能够通过初赛。
反正阮殊出生玉石世家,重新再画一张设计图对阮殊来说轻而易举。
吕含娇趁没人注意,躲过监控死角,偷偷将设计图放入她的参赛文件夹中。
阮殊并不知道自己的设计图被偷走,她来到周莞的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吧。”周莞的声音从办公室内传出。
阮殊推门而入,只见周莞有些头疼的看着桌上的文件。
“周总,你找我?”阮殊走到周莞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听见阮殊的称呼,周莞皱了皱眉:“小殊,私底下你还是继续叫我菀姐姐。”
“好。”阮殊点点头,弯了弯眉眼。
周莞进入正题,她将桌上的文件推到阮殊面前:“这个单子有些棘手,你看看能不能完成?”
“哦?”阮殊顿时就来了好奇心。
能让周莞觉得棘手的单子,应该不简单。
果不其然,在看见文件里的要求时,阮殊脸色微冷:“这么挑剔?”
“是。”周莞点了点头,随后又补了一句:“但,他的报酬让人无法挑剔。”
说完,周莞拿出了一张支票放到阮殊面前。
看见支票里的七个零,阮殊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让人无法挑剔:“所以,菀姐姐,你是想让我来完成这个单子?”
“对。”周莞点点头,继续道:“工作室里,只有你可以胜任这个单子。”
“我?”阮殊轻笑了声,询问道:“吕小姐的能力也不低,不如……”
没等阮殊说完,周莞就开口否认了:“她不行,她的能力不如你,心性也不如你。”
“况且,这个单子非同小可,交给你,我比较放心。”
话已至此,阮殊只好答应了下来。
她拿着单子回到办公的位置,却发现她桌上的设计图不翼而飞了。
只是一瞬,阮殊直接将目光锁定在吕含娇身上:“吕小姐,我的设计图呢?”
吕含娇浑身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后故作镇定:“你的设计图,我怎么会知道?”
“是吗?”阮殊危险的眯了眯眸子。
放在桌子上的设计图不见了,而在她旁边的只有吕含娇一人。
怎么看,都是吕含娇的嫌疑最大。
吕含娇脸黑了黑,语气变差:“当然是了,我难道还会骗你吗?”
“不就只是一张设计图而已,说的好像谁不会画一样?”
阮殊并没有因此而打消疑虑:“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去查监控了。”
“慢走不送。”
阮殊不禁挑了挑眉,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吕含娇竟然还这么镇定。
难道……设计图不是她偷的?
算了,不过是一张设计图而已,她再画一张就是了。
阮殊回到座位上,吕含娇余光发现了阮殊手里的文件。
她撇了撇嘴,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一个单子。”阮殊避重就轻的回答吕含娇。
恰好这句话被其他同事给听见了。
“阮殊,你已经有单子了?”
“看来周总很看中你,这才刚入职就有单子了。”
“是啊是啊,其实工作室有一条隐性规定,新人是不可以接单的,只有稳定工作一年之后才可以开始接单。”
阮殊不由感到惊讶,而一旁的吕含娇则忍不住更加嫉妒了。
这条隐性规定,她也是知道的,周莞竟然为了阮殊,破除了那条规定!
吕含娇极力压制着心里的嫉妒,她柔柔开口问道:“阮小姐,我可以看看你的单子吗?”
众目睽睽之下,吕含娇也做不了小动作。
“可以。”阮殊将单子递给吕含娇。
吕含娇看了眼这个单子,在看见里面的条件后,她忍不住在心中笑出了声。
这么复杂的条条框框,让她接她都不想接,也就只有阮殊这个新人会把这单子当做宝了。
“挺好的,阮小姐加油。”吕含娇将单子还给阮殊,嘴上在给阮殊打气,心中却在冷笑。
她等着阮殊完不成单子,被周莞责怪的那天!
与此同时,陆家。
陆寄坐在餐椅上,目光有些出神。
发觉陆寄的不对劲,陆老爷子问道:“阿寄,你在想什么?”
听见陆老爷子的声音,陆寄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只是很奇怪,他为什么总是想到昨天晚上,阮殊和陆寄一同进入电梯的画面?
陆老爷子也不打算多问,他转移了话题:“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件事?”
陆寄明白陆老爷子口中的“那件事”指的是什么,他眼神暗了几分:“您觉得呢?”
他不知该拿顾昭昭怎么办。
虽然顾昭昭在他心里的形象崩塌了,但她救过他,他不能忘恩负义。
至于陆欢,她是陆家的千金,是他的妹妹。
“这还用考虑吗?”陆老爷子皱起了眉:“当然是让她们两个去给小殊赔礼道歉,直到求得小殊的原谅为止。”
“如果你不好意思说,那就由我老头子替你去说!”
“不用了。”陆寄担心陆老爷子的身体:“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是吗?”陆老爷子狐疑的看了陆寄一眼,随后突然变得郑重起来:“这件事情尽快解决,你父亲快要回国了,如果他知道这件事,恐怕会更加不喜欢小殊。”
“我明白。”
想到他的父亲即将回国,陆寄心情有些复杂。
在他父亲眼里,顾昭昭比阮殊更适合成为他的妻子,也不知道他父亲回来后,得知他和阮殊离婚,会不会让他立即迎娶顾昭昭。
不知为何,他对娶顾昭昭这件事,愈来愈没欲.望。
饭后,陆寄决定去阮殊的公寓一趟。
阮殊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终于重新设计了一张设计图。
吕含娇见阮殊设计出了一张比被她偷走了的那张还要精致的设计图,不禁埋怨起了阮殊。
她干嘛要设计一张更好的设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