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寄顿了顿,将那股异样压住:“阮殊的父亲是书画家,爷爷是玉雕师,她会成为玉雕师,不足为奇。”
冯川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寄:“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就不怕是其他男人教阮殊的?”
“她不会。”
结婚的这三年,阮殊对他一心一意,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否则也不会满足她想要的一切。
冯川耸耸肩,陆寄明明心里就是喜欢阮殊,却不愿意承认。
算了,他这个当兄弟的,帮人帮到底。
“玉雕大赛需要四个评委,我已经找了三个玉雕圈的老人,还有一个位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说完,冯川拿出一张评委邀请函递给陆寄。
陆寄瞥了眼,伸手接过:“行。”
见状,冯川笑眯眯的看着陆寄,以陆寄陆寄的性子,这些活动他可从来不会参与,这一次却……
发现冯川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陆寄轻咳了声,为自己辩解:“是爷爷让我照顾她。”
“哦~”
冯川明白,并无拆穿。
中午,工作室下班的时间到了。
为了欢迎阮殊,周莞办了一个欢迎会。
“为了迎接工作室的新人,我在帝豪酒楼定了包厢,大家中午一起吃饭,欢迎阮殊加入我们,大家意下如何?”
“我愿意!”
“能够欢迎阮小姐阮小姐的加入,是我的荣幸。”
见同事们都打算前往,吕含娇咬了咬下唇,柔柔弱弱的开口:“那我也一起去吧。”
“好。”
周莞眼神在吕含娇身上一掠而过,并未多想:“下午给大家放假,一点之前,准时到达酒楼门口。”
“是!”
看着同事们雀跃的模样,阮殊也被影响,嘴角弯起了一抹笑容。
“阮殊,你觉得公司的氛围怎么样?”周莞挽着阮殊的手,带着她离开。
吕含娇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仿佛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靠关系,走后门进来的。
她倒要看看,这个阮殊有什么实力,能够让周莞另眼相待。
片刻后,工作人员们陆续到达帝豪酒楼门口。
阮殊被工作人员们围着,只有吕含娇站在一旁,仿佛局外人。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阮殊身后响起:“阮小姐,这么巧?”
听见冯川的声音,阮殊回过头,对上了冯川身旁陆寄的墨眸。
吕含娇看见两人,尤其是陆寄时,眼神瞬间移不开了。
男人西装革履,墨发利落,剑眉修目,五官立体,深邃的眸子宛若黑洞漩涡,气势冰冷疏离。
“冯少,陆总。”阮殊象征性的打了一个招呼,随后询问周莞:“周总,人都到齐了吗?”
听见这个称呼,周莞皱了皱眉,本想询问阮殊为什么不继续叫她“菀姐姐”,下一秒便猜到阮殊这是怕被别人误会是走后门。
见阮殊如此有原则,周莞心中更加喜爱阮殊:“齐了,我们走吧。”
“周总这是要去吃饭吗?”冯川看着周莞,嘴角勾起一抹绅士的笑容:“介不介意多两个人?”
周莞闻言微愣,她认出了眼前这两个人的身份,于是看向阮殊:“你怎么想?”
“毕竟是你的欢迎会,决定权在你。”
阮殊并不打算决定。
但只是一起吃个饭而已,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吕含娇听见了冯川的声音,这才看向了冯川。
这一看,她心里一惊,虽然容貌不及他身旁的男人,却也是个极品帅哥。
而且……貌似还有点眼熟。
吕含娇灵光一闪:“你,你是冯少?”
“咦?”冯川这才注意到在角落的吕含娇,他温和的笑了笑:“认识我?”
“是啊是啊!”吕含娇点点头,企图抢走阮殊的存在感。
但冯川并不打算在这个在普通人里算有点小好看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他打断了吕含娇还没说出口的话:“阮小姐,可以吗?”
阮殊默了默,心中还在纠结。
吕含娇急了,她怕阮殊不争气,放走了这两个背景优渥,长得还万里挑一的男人:“阮殊,你还不快答应?”
“这位可是玉雕大赛的举办者,冯少!”
陆寄看了眼吕含娇,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聒噪!
她拿什么身份在命令阮殊?
冯川抬手,阻止了吕含娇:“我和阮小姐可是老朋友了。”
“朋友?”吕含娇愕然。
随后,她的心里是更深的嫉妒,阮殊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和冯川这样的大人物交上朋友?
阮殊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既然冯少想,那就一起吧,不过是多两双筷子而已。”
说完,阮殊看向周莞:“周总,您觉得呢?”
“好。”周莞点了点头同意。
一行人前往包厢,冯川给了陆寄一个得意的眼神,小声道:“怎么样,现在你可以近距离的照顾阮殊了,还不快.感谢我?”
陆寄瞥了眼冯川,薄唇轻言:“陆氏新收的楼盘归你。”
“哟,这么大方?”冯川挑了挑眉:“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一会儿,几人进入包厢中。
周莞直接将菜单放到阮殊面前:“既然是欢迎会,那就由你来点菜吧。”
阮殊感觉有些棘手。
她身为新人,同事的口味她并不清楚,万一她点错了菜品,岂不是……
吕含娇偷偷的观察着陆寄,却见陆寄只盯着阮殊看。
她有些嫉妒,站起身来,想要让陆寄注意到她:“阮小姐,你不知道他们的喜好,不如我来帮你点菜吧?”
阮殊恰好在愁不知道该怎么如何点菜,见吕含娇提议,她即刻答应:“那就麻烦吕小姐了。”
吕含娇从阮殊手中接过菜单,转而含情脉脉的看向陆寄:“这位先生,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冯川兴致勃勃的看着陆寄,想看看陆寄有什么反应。
这个女人的眼神,他懂,但陆寄不一定。
殊不知,陆寄看得出吕含娇看着他的眼神中带有炙热和欲.望。
这种眼神,他早已习惯:“没有。”
他只是来替爷爷“照顾”阮殊,并不打算吃饭。
阮殊则复杂的看了眼陆寄,为了避免陆寄在这里胃炎发作,她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