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你都知道了些什么?”陆老爷子发问道。
“我会尽快和阮殊离婚。”陆寄回答。
陆母:“?”
陆老爷子:“?”
听见这个答案,两个人铁青的脸色出奇一致。
“这就是你知道的?”陆老爷子只恨自己没拄拐杖,否则他今天就要把陆寄的腿打断。
他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
陆寄不太理解的看着两人,难道他们想表达的,不是他理解的这个意思?
“是。”
“你还敢回答是?”陆老爷子感觉自己随时都会一口气背过去:“我和你母亲的意思,是要你在你生日的那一天,挽留小殊,懂了?”
“不行。”陆寄拒绝了陆老爷子的要求:“我和她缘分到此为止。”
“你!”陆老爷子刚想梅开二度,再次假装发病,却被陆寄点破:“您别装病,医生说了,您现在的抗压能力还不错。”
陆老爷子顿时沉默了。
他上辈子是炸了银河系才有陆寄这么个孙子。
“滚上去!”
“好。”
陆寄上楼后,陆老爷子很是无奈。
陆母也是叹了口气:“阿寄还是没看懂自己的心。”
“是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陆老爷子连连摇头。
他都已经看出来了,自从阮殊搬走后,陆寄有时候会心不在焉。
并且在他指责顾昭昭的时候,陆寄也没有很维护她,可见他对顾昭昭是没感情的。
他娶顾昭昭,不过是因为一句承诺。
但他对阮殊的感情,恐怕他自己还没发现。
“算了,到时候,有他后悔的。”陆老爷子冷哼道。
阮殊雕刻完手镯,正欲约林樾出来,突然想到今天是陆老爷子出院的日子。
或许……也是她和陆寄离婚的日子。
阮殊苦笑了声,将心中浓浓的不甘压下,随后拨打了陆寄的电话。
有些事,总该是要做个了断的。
“嘟——嘟——”
几秒后,电话便被接通,陆寄磁性的声音传入阮殊耳中:“喂?”
“陆爷爷他,回去了吗?”
“嗯。”
闻言,阮殊缓缓舒了口气:“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一趟民政局?”
“民政局?”
“是啊。”阮殊微微蹙起眉头:“陆总该不会忘记了吧?”
“您说过,等陆爷爷出院了,我们就离婚。”
该不会,陆寄想要反悔?
然而下一秒,阮殊便觉得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
“好,明天我去接你。”
陆寄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就是有一团火。
她专门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件事情吗?
她就这么想跟他离婚?
莫名的,陆寄感到一股没由来的烦躁。
阮殊看着通话记录,总感觉,陆寄貌似情绪有些怪怪的。
但想了想,陆寄情绪不对,总不能是跟她有关系。
他又不喜欢她。
这个想法一出,阮殊心脏感到刺痛。
她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将这些悲伤的事抛诸于脑后。
她拍了张手镯的照片,发给了林樾。
「手镯雕刻好了,什么时候来拿?」
阮殊信息刚发出去,还未等她收到林樾的消息,房间内的灯光一瞬间突然暗下。
阮殊心跳吓得漏了一拍,急忙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模式。
什么情况?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停电?
阮殊咬了咬唇,决定去时宴那边看看。
想着,阮殊走出公寓,来到时宴家门外,抬手按下门铃。
“叮咚——”
数秒后。
时宴打开门,见门外是阮殊,他询问道:“怎么了?”
“时先生家里有电吗?”
时宴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客厅,点了点头:“有。”
随后,他不解的看着阮殊,眼神越过阮殊停顿在她漆黑一片的公寓客厅:“阮小姐家里这是……停电了?”
“应该不是。”阮殊摇摇头,解释道:“我刚交电费,如果是停电,不会只停我家的电。”
“所以,阮小姐打算怎么办?”时宴轻笑了声,提议道:“不如,在我家将就一晚上?”
见时宴眼中饱含笑意,阮殊万分无奈。
现在貌似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但,阮殊并不想这么做。
“不用,打扰了。”
阮殊离开时宴家中,给林樾发了条信息,去林樾家暂住一晚。
一得知阮殊要来,林樾很是欢迎。
她之前就让阮殊搬来她家,阮殊却不愿意麻烦她。
「我马上去你家。」
回复后,林樾开车前往阮殊的公寓。
她刚到门口,便看见了阮殊。
“怎么突然想来我家住一晚上?”林樾忍不住将原因猜到陆寄身上:“是因为要跟那狗男人离婚,心情不好?”
阮殊脑海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她看起来像是那么脆弱的人吗?
“并不是。”阮殊摇摇头,否认并解释:“是因为我家停电了。”
林樾闻言,忍不住想磕CP道:“时先生不是搬到你隔壁了吗,他家有没有停电?”
阮殊轻轻摇了摇头,林樾忍不住露出姨母笑:“那不如你们两个凑合一晚上呗?”
“时先生的确提出来了,但我没有答应。”
“为什么?”林樾感到不解,只听阮殊回答:“我和陆寄还没有离婚,我依然是名义上的陆夫人,我不会做出格的事。”
林樾的切入点则比较奇怪:“那你的意思是,等你和陆寄离婚了,你和时先生就可以……”
“不可以。”
“为什么?”林樾撅了撅嘴。
她是真的很想磕CP!
“我和时先生顶多算朋友关系,再者,我想我不会再喜欢上别得男人。”
年少遇到太过于惊艳的人,恐怕就再也喜欢不上别人了。
林樾却将这理解为阮殊的心里只有陆寄:“小殊,不合适的人就该趁早忘记,然后开启下一段恋情。”
“我只想赚钱。”阮殊说着,将一直压在心中的事情告诉了林樾:“我想查清我父母的死因。”
林樾张了张口:“可是,那不是意外吗?”
阮殊摇摇头,面色郑重严肃起来。
她一直都不相信那是意外。
总有一天,她会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