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黎洛把碗放在桌上,“夫人听说您没什么胃口,用餐后就去做了这个。”
面条香气四溢,没有一丝他不吃的菜。
记得在公寓时,叶凉夕还没有忌讳他不吃的东西。
厉柏寒墨眸深邃:“知道了。”
黎洛转身退下,他盯着那碗面许久,胖猫刚好一局游戏结束,闻到味道就想跳到桌子上,被他伸手丢在一旁。
“瞄!”眠眠委屈的在地上叫着。
厉柏寒冷着脸:“这个你不能吃。”
“瞄!”小鱼干!
“没有小鱼干。”他冷声说着,就开始吃着那碗面,丝毫不理会地上可怜巴巴的猫。
“……”
眠眠见他是铁了心,干脆直接跑去门口,熟练的压在门把手上,溜了出去。
叶凉夕在卧室中拿东西,转身看到突然出现的胖猫,吓了一跳。
“眠眠,你怎么在这?”
她挑眉。
记得关了门的,这是怎么进来的。
而且猫不是跟厉柏寒一起去书房了?
叶凉夕美眸微眯,看向门口的那条缝,足够胖猫的身体挤 进来。
她一愣,盯着委屈巴巴的眠眠:“会开门了?”
眠眠很骄傲的叫着:“瞄!”
她放下东西,抱起胖猫:“晚上没有让你吃东西,是饿了吧?”
“瞄!”
她忍不住笑了:“为了小鱼干,被逼着会开门,也是不容易。”
一人一毛出门时,刚好看到从书房出来端着托盘的厉柏寒。
她扫了一眼,碗空了都吃了。
擦肩而过时候,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很好吃,你辛苦了。”
叶凉夕唇角的弧度微扬。
给猫喂了小鱼干后,眠眠再次变成了黏她的样子,看到厉柏寒走近时候,猫直接缩成一团在她怀中,当吉祥物。
厉柏寒伸手捞起猫,没有客气的丢在一边,沉声问:“去楼上?”
她扫了一眼蔫蔫在那里的猫,缓缓起身:“嗯。”
两人上楼,刚一进卧室,厉柏寒就把她抵在门上,声音低沉微哑:“叶凉夕,你到底在想什么?”
叶凉夕被他困在那里,挣脱不开索性放弃:“你指的是?”
“为什么要为我准备一餐?”
“黎洛说你没有胃口不吃饭。”
“那你就给我去做饭?”
“又不是没有做过,顺手而已。”她说着,灵机一动,低头从他胳膊下钻了出来。
可是,人还没走远,直接被厉柏寒直接抱起。
失重的感觉令叶凉夕惊呼一声,下意识拽住了他:“快放我下去!”
厉柏寒冷着脸,抱着她去床上。
她陷在床中,他的身躯压下来。
“正常的夫妻义务。”
话音刚落,吻就落下。
今日的他格外有耐心,等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时,两人气氛温馨。
厉柏寒声音暗哑:“晚餐很美味,谢谢。”
叶凉夕撇嘴:“你已经说过了。”
厉柏寒轻笑不语,笑容有些古怪。
她的手在厉柏寒胸口的一处顿了顿:“这是那场绑架案中受的伤吧?”
厉柏寒身体微僵。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只是轻声问:“疼吗?” 厉柏寒捏着她的手,垂眸凝着她:“你在问你,还是我。”
叶凉夕默了默:“我的伤已经好了,孩子……也不会感觉到疼。”
因为已经不在了。
厉柏寒眸底神色复杂,将她的手更用力的捏在胸口处:“我……现在伤也好了。”
叶凉夕觉得手的位置,似乎一抬手就能握住他的心脏。
那时候,他也是疼的吧。
想到那时候的画面,叶凉夕翻身背对着他,心中抽疼:“厉柏寒,我心中有怨,但是也不是不分是非的,也知道有的并不是你的错。”
她顿了顿,想起他一直介意的事情:“我爱哥哥,因为是亲人。”
厉柏寒看着她,明明光洁的背上还有他的印记,却似乎过去了很久了。
他声音很轻:“那我呢?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闻言,叶凉夕身躯微颤,许久都没有出声。
这个反应,厉柏寒了到了,伸手帮她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叶凉夕没有动作,似乎睡着了。
厉柏寒睡意全无,干脆起身穿了件衣服,去阳台吸烟。
快到阳台时,就听到她轻声说:“你……是我的丈夫。”
厉柏寒脚步一顿。
这个意思是,可以是夫妻,可以白头到老。
只是,不一定有爱情。
“嗯,好。”他去阳台,点了一支烟。
第二天,许正信一早就来了电话。
叶凉夕正在跟眠眠玩,厉柏寒还在院子里健身。
两人简单聊两句,许正信声音严肃:“你结婚对象,是厉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