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星月房间出来,冯家夫妻很是高兴,两人回了房间,找到了冯闯。 “差不多了,就看你的表现了。” 冯闯眼里的轻浮和贪念在自己父母前面根本不需要掩藏,在冯家夫妻眼里,自己的儿子就是宝贝,他想要做什么都是对的。 冯闯显得有些兴奋,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痞里痞气的朝着冯家夫妻摆了摆手,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今晚苏星月就是他的了! 苏家格外的安静,连平时守夜的佣人也都回到了房间紧锁着房门。 冯闯很顺利的找到了苏星月的房间,他推了一下门没推开,便拿出了工具,三两下就将房门打开了。 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他最擅长。 房间里的光线不是很好,冯闯隐约才能辩解床上的位置。 那床上鼓起一块,冯闯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他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将外套扔了一地。 这么大的动静,床上的人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冯闯知道苏星月暂时醒不来,心里有点缺憾,女人还是挣扎起来才更能让人来劲。 到了床边,他借着月光看见了苏星月那张精致的小脸,白 皙迷人。 “还真是个天生的贱种,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勾搭人呢。” 冯闯伸手抹上了她光滑的脸庞,眼中充满了兴奋。 床上的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冯闯便一把揭开了碍事的被子。 被子下是苏星月曼妙的身姿,她穿着白色的睡衣,头发披散着,又纯又欲。 冯闯已经血液扩张,整个人都处于兴奋的地上,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双手作势就要撕开苏星月身上的衣服。 今天他要好好折腾折腾这个小妖精。 此时的冯闯眼里只有苏星月,也是最没有戒备的时候。 眼看着就要将睡衣撕碎,却感觉身下原本没有反应的人突然一动,在然后下 体就是一疼,隔着裤子也能听见皮肉断裂的声音。 鲜血溅了一床,冯闯凄惨的声音也响彻整个房间。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裤裆,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暗里,苏星月的眼眸格外的明亮,她手里握着带血的刀,没有半点的慌张。 她直直盯着倒在床上,杀猪般叫声的冯闯,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 这一声声的惨叫,惊动了整桩房子。 冯家夫妻一直在等着消息,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都是眉头一拧,抬步就往外走。 同一时间,苏夫人的房间也急急推开,苏母一脸焦急的问道。 “出什么事了?” 冯家夫妻摇了摇头,神情有些不好。 三人一前一后来到了苏星月房间门外,苏母便率先伸手去推房门。 房间被推开了一道缝隙,只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景象。 床上两道身影,此时的尖叫声似乎来源于苏星月。 苏母推门的动作一顿,下一秒不是将门推开,而是重新关上了房间的门。 “应该没事,都回去睡觉吧。” 冯家夫妻见惨叫声不是自己的儿子传来的,猜想他们可能太紧张了,所以才出现了幻听,也就放心了一些。 “那既然没事,我们回去睡觉吧。” 三人都很默契的没急着进去,约摸着时间,冯闯应该刚刚开始,这个时候进去怕是坏了冯闯的好事。 三人各自回了房间,一切又恢复了安静。 苏星月缓缓抬起了捂住冯闯的手,随后嫌弃的在床单上擦了擦。 “怪不得你爸妈都不来救你,真恶心。” 黑暗里,苏星月的眼眸又黑又亮,红唇妖艳的像是刚刚吃过人一般。 她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如若冯闯身上没有那根银针的话,他一定还会大声喊出来。 可是现在他没办法做到。 此时疼痛和害怕充斥着他的全身,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鱼板上的那块任人宰割的鱼肉。 他后悔了,不该来招惹苏星月。 她和她那个师傅学的都是妖术。 他用力的想要摇头,可是动不了,只能动一动眼珠子,显得有些滑稽。 苏星月噗呲又笑出了声,垂头看了看他裤子上的血迹,心里算着再过多久才能让冯家永远的断子绝孙。 她没那么大的心胸,冯家人让她置身地狱,她以德报怨。 之所以一直没去找冯家人算账,是因为还没收拾完苏家,如今他们送上门了,苏星月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只是她没想好怎么收拾这几个人,倒是冯家人主动送上了一个机会。 “强暴罪,你得判几年?” 冯闯眼里的恐惧还在无限的扩大,在他眼里,苏星月比魔鬼还要可怕。 他想要求饶,可是除了无用的眼泪,什么都做不了。 苏星月却懒得在看他一眼,起身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将头发弄乱,将身上的衣服撕碎才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出去,颤颤巍巍的道。 “喂,我要报警,有人入室抢劫,还要强……强暴我,求你们救救我……” 她声音都带着颤抖,一直在压低着声音。 警察很快出警,到了苏家留下的时候,苏家所有人都一无所知。 冯母在屋里满脸的期待的等着好消息,倒是冯父不太高兴,有些酸。 “这小子倒是有点艳福!” “死老头子,你在惦记不该惦记的,今晚过后,那是你儿媳妇。” 冯母涨红着一张老脸,狠狠在冯父身上打了一下,冯父拧着眉,满脸的不高兴。 “行了,我还不知道吗,等着好消息吧。” 冯母心里的火气被这话冲淡,又低骂了一句死老头子,才走到一旁去盯着手机上的时间,喃喃自语到。 “这女人得有个孩子绑着才能安心,要是那个死丫头怀了闯儿的娃,我们也能拿捏住她,让她安抚住苏夫人,给我们闯儿安排进苏家的公司当个经理当当,我也能当个有钱人家的夫人感受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