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月从会所出来后,直接回了苏家。 躺在床上,她将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赵奇肯定是对自己心生不满,他受不了一个年纪比他小的人坐到他上面的位置上,所以他想利用陈恒他们打击自己,毁了战氏和他们的合作。 他和他们也有仇,否则不会不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会医术。 那些酒虽然进了她的肚里,但是她也能想办法将他们排出体外。 那些人没将她灌多,反而是先喝醉的那一个。 赵奇的计划没有成功,才板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太贪恋了,心术不正,不能在继续用下去。 接下去他也许还会继续反击,自己要小心为妙。 迷迷糊糊想着,后半夜才睡着,在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昨天她回来的晚,苏家人都已经睡下了,所以还不知道她回来了。 今天一早下来,就撞见苏母和冯家夫妻都在。 见到她下来,三人齐齐的看了过来,没一个眼神和蔼可亲的。 自从上一次在战家赔了夫人又折兵,苏母这气就一直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这几天苏父还因为这件事和她闹脾气,几天都没回家。 这两边的气,让苏母见到苏星月的那一刻,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直接将筷子狠狠摔在了桌子上。 苏星月冷眼看着,并未有太大的反应。 苏母爱找气受,她可没义务奉陪。 绕过餐厅就要离开,苏母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要开骂,最后一刻被冯母给拦了下来。 “苏夫人,您别动气。” 苏母听着,抬手指着苏星月的背影,没好气的抱怨道。 “我怎么不动气,你瞧瞧她,像是个什么样子,整日板个脸给谁看呢,像是我欠她八百万一样,我是她妈,不是她的仇人!” 冯母表面赞同的点了点头,“这确实是小月的不对,都怪我平时缺少了教育,反正都这样了,咱们慢慢教。” “怎么教?” 见苏星月已经走远,苏母气哄哄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冯母就在一旁好言相劝,“孩子都有叛逆期,小月衣食无忧有点大小姐脾气也正常,您可别和她气坏了身子,得不偿失,这样吧,左右我们夫妻两也没事,我们好好劝劝小月。” “小月是我们之前没教好,现在也该弥补一下。” 苏母喘了口粗气,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没说话就算是默认了冯母的话。 她现在可没什么心思去操心苏星月的事情,回了一趟房间穿戴整齐就去警察局看苏云烟去了。 她一走,冯家夫妻就互对了一个眼神,朝着后花园走去。 两人让下人给他们冲了一壶水果茶,一边喝着一边吃着点心,开始密谋起怎么才能彻底留下来。 那天苏星月和战宸胤离开后,两人就借着劝慰苏母的借口留了下来。 这几天苏母被他们哄得也挺高兴,两人就意识到一点,想要留下来还得从苏母这里下手。 但是这些个有钱人家的夫人,他们也知道,太势利眼,也太现实。 如今他们是还有些用处,才留着他们住了下来,要是没用处肯定又将他们送回乡下去。 见过了这种锦衣玉食的生活,谁愿意回到那个山沟沟去,更何况他们还有个儿子,要是他们在城里落了户,他们儿子也是城里人了,以后肯定也娶大小姐的。 两人一商量,想要彻底留下来不能只靠着哄人,还得靠自己的用处。 他们当初被接来就是为了压着苏星月的,他们得将这用处用到底。、 只要能拿捏住苏星月,苏夫人就会一直留住她,。 当然压住苏星月可不是为了让她听苏家人的话,相反要让她不听话,只听他们的话,他们才能在南城站稳脚跟,在苏家生根发芽。 两人商量了一番后,决定分开行动,一个人负责安抚苏母,一个负责去让苏星月听话。 苏星月倒是不知道自己一个人牵动了这么一大堆人的心,从苏家出来先是去买了早餐,才开车去的公司,这是战宸胤前几天给她配的车子,说她好歹也是老板了,不能天天打车上下班。 苏星月欣然接受,结果半路上却遇到了有人拦车。 苏星月刹车及时,才没将人撞到,脸上带着不悦。 那人见车子被逼停,才小跑到了苏星月的车窗旁,满脸谄媚的打着招呼。 “苏小姐,可算等着你了。” 苏星月皱眉,将窗户按了下来,看向车下的人。 “陈总这是做什么?” 陈恒尽量让自己笑的真诚,可是还是很尴尬。 他将双手搭在苏星月车窗边沿上,低声下气的说道。 “苏小姐,我知道之前都是我不好,要是哪里得罪了您,您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啊。” 苏星月以为他是在说昨天的事情,倒是没在意。 “那都是赵部长的小动作,我们战氏和陈总的合作还是会继续的。” 她虽然对于陈恒没什么好印象,但是生意又是另一回事。 苏星月不会感情用事的将这两点混为一谈,生意伙伴看的是诚信和合作带来的收益,而不是看他会不会对女孩动手动脚。 苏星月表明了立场,她和陈恒都是被算计的。 但是显然陈恒并未因为她这句话而释然,反而更加的紧张。 “苏小姐,我知道您还在怪昨天的事情,我不该灌您酒的,也不该压低贵公司的利润点,合同可以重新签订,只要您对我们公司高抬贵手,千万不要讲那些证据交给税务那些人,否则我就完了。” 苏星月被说的糊涂,“陈总,你在说什么啊?” 陈恒以为苏星月是在装傻,继续求着情。 他今天早上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小心你的脑袋,别对不该得罪的人下手。 邮件里附带了一个附件,里面是他这么多年偷税漏税的证据。 虽然不是全部,但是也足够让他赔个倾家荡产的了。 陈恒一下子就联想起昨天的事情,这才一大早来找苏星月求饶来了。 但是苏星月对此一无所知,等到听着陈恒东一句西一句的说完,才拼凑起关键信息来。 “陈总,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公司的事情……” 她隐隐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儿又一时半刻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