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现在没事了,我也不请假了,我自己的案子我自己跟,不需要任何人帮忙。”阮诗从牙缝挤出来了一句话,她知道方梓瑜这是故意的。 “不行,必须回去休息,我可不想你在公司出点什么事情,到时候公司还得担责任,做人别太自私,你们都是一个部门的,就交给韩莎,就这么定了。”秦怿的语气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阮诗斜睨了他们一眼:“好,如你们所愿,我回家休息。”她冷冷的说完,绕开两人匆匆离开了,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浑身难受。 她熬夜做出来的方案,不愿意交给别人,竟然还给自己扣上了自私的帽子,真是可笑。 “唉,小诗肯定又生气了,怿,刚刚我们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啊。”方梓瑜望着阮诗离开的背影,一脸为难的说道。 “不用管她。”秦怿语气冰冷的说道,牵起方梓瑜的手就走出了病房。 “怿,你不是说来看朋友的嘛?你朋友在那个病房,既然我也来了,不如也过去看看吧。”方梓瑜刻意说道,她心里很清楚秦怿无中生友,他来医院就是特地来看阮诗了,但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和善解人意,她只能憋在心里。 “不用了,他在休息,还是别过去打扰了。”秦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那好吧。”他都已经这么说了,方梓瑜也不好强求,只好乖乖的跟着他回去。 回去的路上,秦怿一声不吭的看向窗外,看上去心情好像很不好的样子。 “也不知道小诗到家了没有。”方梓瑜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紧接着她掏出手机来,给阮诗打了个电话,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小诗,你肯接我的电话太好了,你到家了吗?”方梓瑜欣喜的问道。 “快了,多谢方部长关心,要是没什么事,我先挂了。”阮诗的语气听上去依旧很冷漠,但是却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 “那好吧。”方梓瑜悻悻的挂断了电话。 阮诗回到家就看到母亲拎着水壶在阳台上浇花。 “妈,我回来了。”阮诗欣喜的叫了一声。 “小诗,你怎么今天早上回来了?”蓝若娴一脸诧异的问道,这个时间点阮诗应该是在公司上班才对呀。 “妈,我昨天晚上不是加班吗,所以今天领导给我放假一天。”阮诗顺手接过蓝若娴手中的花洒,帮她把剩下的花浇了一下。 “小诗,最近你都瘦了。”蓝若娴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 “瘦了正好啊,省的我刻意的减肥了。”阮诗不以为然的说道,自从妈妈上次被方梓瑜送到疗养院,她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食欲也不是很好,不瘦才怪呢! 阮诗怕妈妈担心并没有把自己生病的事情告诉她。 “小诗,正好今天你不用上班,下午的时候陪我出去逛逛街吧,我都好久没有出去逛过了。”蓝若娴向往的目光看向了窗外,自从她生病以后,都已经好久没有出去逛逛了。 “好啊。”阮诗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妈,我有点累了,先去睡会觉。”阮诗疲惫的打了哈气说道。 “那你先去休息会,等我做好了午饭再叫你,今天中午吃面条怎么样。”蓝若娴温柔的说道,她出院以后,身体还算是可以,勉强可以做点简单的家务。 “妈,你要是不饿的话,还是等着我睡醒了,在做饭吧,我担心累到你。”阮诗不想让她做太多的事情,但是蓝若娴却想着帮自己的女儿分担一部分,这样她也不会那么累。 蓝若娴撇了撇嘴,佯装一副不满的样子:“医生不是也说了吗,让我适当的锻炼一下,做家务做饭就相当于锻炼了。” 好好好,那就随你吧。”阮诗轻笑了两声,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她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电话铃声响起,阮诗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从枕头下面把手机掏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柯阳平,以为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阮诗立刻接通了电话。 “柯副经理,怎么了,是我的方案出什么问题了吗?”阮诗有点紧张的问道,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的方案都已经被逼着交给韩莎了,反正也与自己没什么关系了,何必再管那么多。 “没有,阮诗,我刚刚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后,去了一趟医院,结果医生过你已经出院了,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要不你下来一趟吧,我就不上去打扰了。”柯阳平语气温和的说道。 阮诗愣了一下,本想拒绝的,但柯副经理帮了自己不少忙,要是再拒绝,未免显得自己有点不识抬举了。 “好,那你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阮诗挂断电话后,立刻起身把外套.套在了身上。 “小诗,你醒了,午饭马上就好,你要出去吗?”蓝若娴看她走到门口疑惑的问道。 “我下去一趟,马上就回来。“阮诗不想让妈妈多想,就没有告诉她柯阳平过来的事情。 阮诗匆匆下了楼,一出单元门就看到柯阳平站在不远处。 柯阳平笑着冲他招了招手。 “柯副经理,你亲自过来一趟是有什么事情嘛?” 柯阳平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 “不用担心我了,医生说我好好休息一下句没事了!” 柯阳平推开车门:“这是我给你和阿姨买的一些营养品,你们得好好的补充营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车上的东西拿了下来,阮诗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未免有点多了。 “柯副经理,你何必在破费买这些东西呢,昨天的事情就已经够麻烦你了,这些东西我不能要,您还是带回去给阿姨吃吧。”阮诗赶紧拒绝了,她就算是脸皮再厚,也无法再接受柯阳平给的这些东西了。 “这是特意给你们买的,你就收下吧,小诗,你不用有心理压力,就算是我们无缘恋人,那也可以算得上是朋友啊!”柯阳平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