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理由还算是不错,阮诗听了之后也点了点头,暂时相信下来了。 阮诗知道阮昭的性格,也知道他应该不会去做什么错事,所以也放下心来。 “不过下次还是尽量不要拿着别人的东西了,免得出什么意外。” 阮诗说着,摸了摸阮昭的头。 阮昭应了一声,“知道了。” 他走出房间把房门关上,确定阮诗不会再继续追问下去之后,心里也松了口气。 在之前阮昭就已经决定靠自己的能力来为阮诗做一份保障了,可是在自己的计划还没有成功之前,他不想让阮诗知道这件事情,也是怕阮诗会担心。 阮诗把饭菜放在桌子上,不放心的嘱咐:“我待会儿要去一趟医院,你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一下,不要乱跑。” “我也去。”阮昭紧接着道。 阮诗就知道阮昭一定会跟着,所以脸上也没什么惊讶的神色,只是细心的把蓝若娴的饭菜分出来。 医院的饭菜并不是特别好,但是因为阮诗平时忙于工作,所以也没时间单独给蓝若娴做饭。 不过每天晚上,她还是会尽量把饭菜送过去。 吃完饭后,阮昭拎着保温盒和阮诗一起下了楼。 刚走到小区门口,阮诗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阮昭也皱着眉,带着几分不耐烦。 秦怿看到阮诗的时候,就熄灭了自己手里的烟。 他原以为阮诗会走过来,可是却看到阮诗收回了目光,转身就和阮昭一起往另一个方向走过去。 “阮诗。”他出声把人叫住。 阮诗皱着眉,深吸一口气,这才看向了秦怿,“有事吗?” 他们的距离并不算远,但是看着阮诗不带任何感情的疏远表情,让秦怿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无法跨越的鸿沟。 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以前的阮诗会乖巧的现在他面前,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他,等他闲来无事赏一个眼神。 就算是他和方梓瑜刚订婚的时候,阮诗每一次和方梓瑜发生争吵,其实都会把目光移向他。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是阮诗被绑架之后,方梓瑜在病房里和她聊了会天,阮诗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不知道阮诗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但是他知道,他很不喜欢这样的阮诗。 秦怿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自己心里的怒气。 “我来这里,当然是有事找你,不然你以为我会无缘无故找你?” 说这话的时候,秦怿也忍不住带了点怒气,压根就没有一向的冷静自持。 阮诗被他的语气搞得愣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多在意,只是随意应了一声。 “那你说啊。” 在这里站了半天也不说话,难不成等着她过去凑近了听? 阮诗才刚有这个想法,就听到不远处的秦怿开口了。 “你过来。” 阮诗并没有过去的打算,阮昭却像是有些担心,还伸手拉了阮诗一下,像是生怕她过去。 她伸手拍了拍阮昭算作安慰,这才拉着阮昭走近了一些。 “你有什么要说的就直接说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外人。” 秦怿皱了皱眉,对阮昭的存在有些不高兴,不过想到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还是没有继续要求下去。 “你为什么不收?”他疑惑的询问。 阮诗愣了一下才想起秦怿说的时候,随后道:“我没必要收,这本身就不是我的东西。” 而且对于阮诗来说,自己当时被绑架的害怕和所经历的痛苦,都不是这些钱就能够解决的。 只不过自己如今的身份这样说出来,只会让秦怿不相信,那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秦怿皱着眉,“我既然决定给了你,那就没有任何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去为难梓瑜。” 阮诗苦涩的笑了一下。 就算现在对秦怿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可是在听到秦怿说出这样话的时候,心里还是会觉得心痛。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时候不设的事情,要被秦怿这样对待? 阮昭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 “方梓瑜又对你做了什么?” 听着阮昭紧张的话语,阮诗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别问了。” 秦怿直接把银行卡放到阮诗手里,“你可能不需要这些钱,但是我想你的母亲应该需要,而且你弟弟快要上高中了吧?” 高中的学费可不低,就算是阮昭的成绩再好,可是也要有一定的资金才行。 这也一直都是阮诗最担心的问题。 有那么一刻,阮诗真的想要收下这张让自己感觉到屈辱的银行卡。 就在阮诗准备收回手的时候,阮昭却直接把阮诗手里的银行卡拿过来,塞到了秦怿的手里,表情也是说不出的冷漠。 “不好意思,我们并没有缺钱到这种地步,至于我要上高中,应该和你没关系吧?” 阮昭这话说的好不客气,说完之后就直接拉着阮诗一起离开了,压根就没有给秦怿任何说话的机会。 秦怿看着两人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银行卡,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阮诗刚才那个样子,应该是并不打算追究方梓瑜做的事情了吧? 这样也好,也不枉费他亲自过来一趟。 秦怿深吸一口气,转身上了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秦怿的脸色,有些欲言又止,“秦总,我觉得阮小姐应该不会收这个钱。” 秦怿的目光没什么变化,“重要的不是她收不收钱,而是她会不会针对梓瑜。” 只要阮诗不针对方梓瑜,那就算是不收钱也没有任何影响。 既然阮诗想要嘴硬的话,那就继续嘴硬下去吧。 他倒要看看等阮昭上高中的时候,阮诗从哪里拿出学费和蓝若娴高昂的医药费。 “走吧,去盛远。” 司机张了张口,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沉默的发动车子,很快就离开了这个老旧的小区。 这辆车闯入这个地方,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离开的时候也只是挥一挥衣袖,什么也没有带走和留下。 就像他和阮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