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别墅,司机战战兢兢的把车停在了别墅的车库。 秦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过这里了。 这是秦怿和阮诗还没有脱离那层关系时,两人经常会在一起的地方。 自从阮诗离开了秦怿,秦怿也就再也没有过来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秦怿让司机离开之后,就自己走进了别墅。 别墅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保洁阿姨过来打扫,但是因为秦怿每次过来这里只是为了让阮诗陪着自己,所以别墅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别墅,秦怿的脑海里是阮诗和自己相处过的时光。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想这些的,他也明白现在自己应该全身心的去在乎方梓瑜。 可之前秦怿明明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喜欢过阮诗,现在看到阮诗和其他人那样亲密,心里却会不舒服。 他坐在沙发上,有些疲惫地靠上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怿来这里就好像真的只是为了休息一下,所以完全没有换过任何动作。 十分钟后,秦怿睁开眼睛上了楼。 楼上其实比楼下更加冷清一些。 秦怿以前习惯了这样的冷清,但是却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人看着这些的时候,心里反而会难过。 他拿出手机,给阮诗打了个电话。 …… 阮诗过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当时阮诗是刚洗完澡就接到了电话,而且听电话里的声音,总觉得秦怿的情绪好像有点不对劲,所以阮诗就直接过来了。 只是在看到秦怿坐在沙发上的时候,阮诗叹了口气。 “秦怿,有什么事吗?” 秦怿看着急匆匆过来的阮诗,目光复杂,“这么着急?” 阮诗其实也没有多着急,只不过秦怿刚打来电话的时候刚刚洗完澡,再加上听到秦怿的情绪不太对劲,所以阮诗就没换衣服,直接过来了。 她疑惑道:“所以你有什么事?” 秦怿把之前准备好的合同扔在了桌子上。 “你看一下。” 阮诗疑惑的拿起合同看了一眼,结果在看到合同上写着的内容之后,立刻睁大了眼睛。 “秦怿,你什么意思?” 他们都已经没有那层关系了,阮诗这段时间也没有主动提起过这些事情,原本大家都已经逐渐淡忘了,可是这个合同又是什么意思? “之前我们俩的关系我也不会向其他人提出来,你不用担心这么多,至于这个合同,你如果真的想让我签的话,我也可以签。” 不就是保密协议嘛,当时跟着秦怿的时候,阮诗就已经做好了保密的准备。 现在只不过是临时又通知了她。 秦怿摇摇头,“不只是保密。” “我要和梓瑜订婚了,之前我们的事情如果被传出来的话,对我的名声有不好的影响,所以我希望你这段时间不要再接近我和梓瑜,新的公司已经找好了。” 阮诗苦笑,“所以这就是你突然让我过来的原因?” 她还以为是秦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情对秦怿来说确实是挺重要的,他要和方梓瑜订婚了,两人以后也会步入婚姻的殿堂,自己之前的身份确实是会给他带来很不好的影响。 阮诗直接把合同丢在了桌子上。 “但是我不太想离开现在的公司,我也说了,你没有任何理由开除我,只要我这段时间没有犯下任何错误,我就会一直待在这个公司里。” 说完这句话之后,阮诗直接就准备转身离开,可是却被秦怿拉住了。 秦怿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现在愿意给你好处是看在你陪了我这么多年,你要是继续不识好歹的话,那你可就得不到这些好处了。” “这是好处吗?”阮诗冷笑一声,“我现在就是想要留在公司里而已,但是你却一直让我离开,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好处。” “你如果想让我签保密协议的话,我是会签的,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就这样离开。” 阮诗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够接近方家,也不想再因为任何人的原因,让自己错失这次的机会了。 秦怿皱眉,直接把阮诗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原本是坐在沙发上的,这么一拉,自然是把阮诗拉到了他的腿上。 两人的身体立刻贴近。 秦怿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排斥阮诗对自己的接近,甚至是脑海里还回想起了阮诗亲吻柯阳平的样子。 他盯着阮诗的下巴,目光迷.离。 如果是和自己心中所爱的人亲吻,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想到这里,秦怿控制不住的接近阮诗,可是却被阮诗狠狠的推开。 “秦怿!”阮诗喊了一声。 秦怿回过神,看着阮诗抗拒的样子,心中冷笑。 “你今天面对柯阳平的时候明明挺喜欢的,怎么现在就接受不了了?”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还有脸去接近其他男人?” “阮诗,你早就脏了。” 秦怿毫不留情的话说出口,也让原本还在挣扎的阮诗渐渐的放慢了动作。 其实秦怿说的也挺对的。 她确实配不上柯阳平。 柯阳平的各方面都非常优秀,是一个适合结婚的人,但是自己曾经发生的事情已经配不上柯阳平了。 柯阳平这么温柔,说不心动其实是假的,但是阮诗之所以一直没有答应他的追求,也是因为明白自己的身份。 可现在被秦怿这样说出来,阮诗的心里只有心痛。 她眼眶湿.润,苦涩的笑了,“所以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是这么脏吗?” 谁都可以嫌弃她,可是秦怿不行。 当初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秦怿就知道她是第一次。 她把自己最珍贵的给了秦怿,可秦怿却转头来说她的不干净。 秦怿并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默认了。 他这副样子,让阮诗眼中的嘲讽越来越浓。 “那你刚才想要亲我是为了什么?” 秦怿皱着眉,暂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考虑了一会儿之后才道:“我有必要向你解释我做这件事情的原因吗?”